吕净一

弱势群体的话语权与笼子外的权力

所谓话语权，从字面上理解，就是说话权、发言权，亦即说话和

发言的资格和权力。人们往往通过话语权表达立场观点，阐述政治主

张，保障合法权益，举报违法案件，揭露假冒伪劣，控诉罪恶事实，

批判错误观点等等。在一个以公平正义为价值尺度和普遍诉求的现

代民主国家，话语权是每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是民主政治的来源基

础，保障公民尤其是弱势群体的话语权是现代民主政府的题中应有之

意。

然而，在过去的一年，我们看到了太多的话语权的缺失，“被自

杀”，“被就业”，“被代表”层出不穷，仿佛进入了“被”时代，，而

这些“失声”的人们主要是弱势群体。因为强势是不缺乏代言人的，

老百姓说垄断企业搞内部利益输送，国企老总年薪千万，抄表员年薪

10万，马上就会有人站出来强调国企的控制力，公有制的主体地位，

普通职工反映国有资产流失，有人说国企是无主的，最好MBO,有的

学者建议公布官员财产，有人说影响社会稳定。蜗居中的人说房价太

高，有人说和发达国家比并不高，房子本就是给富人盖的。

而最应受社会关注的弱势群体，对自身的难题最有发言权的，却

发不出声，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农民工多多少少都遭

遇过讨薪难，但只是在内部流传，内部消化，因为发不出声，社会对

其注意不够，直到四川农妇“违反组织原则“向总理反映，国务

院掀起讨薪风暴，才让社会中的许多人明白了原来欠钱是要还的。

前些年，外出打工必须交纳各种费用，以换取在异地“立足”的

资格，不然就有可能被收容。大多数人都认为不合理，可他们只能沉

默着，既不能上书国务院，也不能提出议案要求表决，他们的切身体

会很难发出声音引起社会关注。直到孙志刚用生命的代价推动了《收

容遣送条例》的废止，人们才获得了在自己的国土上自由迁徙的权利。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民意代表就是代表民意的，可是有的价格听

证会，遴选代表成了阳谋家的用武之地，选出来的代表大多数不是普

通老百姓，而是相关利益人，所以听证会上出现了壮观的一幕：大多

数代表齐声大喊涨价好，就是好，让我不由得想起文革时候的一首歌，

歌词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好，就是好，就是

好，至于为什么好，怎么个好法，则语焉不详，看来，在利益面前，

人们更愿意做价值判断而不是事实判断。就这样，民意被代表了。

而即便是历经艰辛发出声音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因讲出事实，揭

露真相而被打击报复的事件数不胜数，湖北十堰市青年陈永刚因为上

网发帖质疑县领导搞形象工程，以涉嫌“诽谤”遭跨地拘捕，2009

年年初，河南青年王帅在网上发了一篇《灵宝老农抗旱绝招》的帖子，

反映当地政府违法征用土地，损害当地农民利益的问题。随后，灵宝

市警方以涉嫌诽谤罪远赴上海将其抓获并拘留8天。中国矿业大学的

副教授王培荣，在网络上揭发“全国最荒淫无耻的区委书记”董锋，

遭遇到变相或直接的打击报复，，辽宁省委鞍山市国税局的职工李文

娟，向国家有关部门进实名举报鞍山市国税局违法和违规行为，得到

的却是两次辞退和一次劳动教养的结果。程维高落马后，举报人郭光

允仍然受到死亡威胁；吕净一举报河南省平顶山市政法委书记李长

河，先被免职，后被拘留，最后又遭凶手行刺造成重伤，妻子则被刺

身亡；还有举报县委书记被砍成重伤的龚远明„„西丰县公安局便以

“涉嫌诽谤罪”为由，对记者朱文娜立案调查，并于1月4日，由县

委宣传部长、政法委书记和4名警察到《法人》杂志社，拘传朱文娜

在一些“有理想，没道德，有文化，没纪律”的官员眼中,这些

勇于发出自己声音的人就是“刁民”，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对他们

进行压制就是“必须的”，当被剥夺话语权的民众无法出声时，他们

被迫成为自己的法官和仲裁者，用另一种看起来惊世骇俗的方式表达

自己的诉求：农民工张海超剖开自己的胸腔证明自己的尘肺；司机孙

中界剁下自己的手指表达他的无辜；而业主唐福珍则点燃自己，试图

照亮暴力拆迁的黑暗„„

美国前总统小布什讲过一段话：“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

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

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

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

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一系列的“被”事件背后所反映

出的，说到底是异化的公权力对权利意识日渐觉醒的民众民权的侵

犯，是僵化的缺乏监督约束的权力体制以维护集体人权的名义对个人

人权的损害，是一个以控制最大化而非福利最大化为目标的行政管理

体制下难以避免的恶果。自由驰骋在笼子外的权力就如同一个茶几，

上面摆满了杯具（悲剧）。

如果普通老百姓的话语权不被保障，表达民意的安全阀不再管

用，大多数民众成为“打酱油的”看客，围坐在火药桶边上的人们是

否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越来越高？

“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在今年的政府工作

报告中，温家宝总理的这句话引起强烈共鸣。在此重复强调党的十

六届四中全会《决定》中的一句话给官场中的衮衮诸公——“党的执

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劳永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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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三级甲等医院心血管科,心胸外科,精神科,神经内科,神经外科,遗

传学科所出具有法律效力之健康证明,可证明本人无心脏病史及家族

病史,无做噩梦病史及家族病史.同时还持有由本人幼儿院老师,院

长,院党委书记,小中大学班主任,校长,校党委书记以及数十亲友共

同签字证词,可证明本人素无参与或企图参与“俯卧撑”“躲猫

猫”“弹脑门”及任何可能危害生命健康的不良游戏之意向。本声明

一切解释权归本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