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公园

客家文化产业发展现状及启示——洛带文化旅游发展调查研

究

郭一丹

【摘要】四川的洛带古镇自1999年开发客家文化资源,大力发展客家文化旅游产

业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本文通过对游客、商家、居民、官员的问卷调查和开放式访

谈等方法,对洛带客家文化产业的发展现状进行调查研究,并针对性地提出了一些洛

带文化旅游可持续发展的对策建议.

【期刊名称】《赣南师范学院学报》

【年(卷),期】2009(030)002

【总页数】5页(P1-5)

【关键词】洛带;客家文化;文化产业;文化旅游

【作者】郭一丹

【作者单位】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客家研究中心,成都,610071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G112

四川客家地区主要集中在广大丘陵地区和山区，因此，农耕文化保留较为完整。另

一方面，客家文化在巴蜀大地上繁衍播迁的过程中，同强势的四川土著文化相交融，

从而演绎出一些嬗变，最终形成了鲜明独特的具有巴蜀文化气质的客家文化。四

川的客家文化“是连接四川客家的纽带，也是客家民系发展扩散后的一种形态。当

闽粤赣客家人随着西进的浪潮，再次移民四川，来到巴蜀这块陌生的土地时，为适

应四川盆地的自然与人文环境，他们也必然会又一次有选择地吸收、借鉴当地的土

著文化，从而整合为一种既含有闽粤赣客家文化定型化的本质特征，又具有一定的

巴蜀文化色彩的新形态的客家文化。”[1]从发展文化旅游的角度来看，这种兼具

巴蜀文化古老神秘的魅力又有中原河洛文化和闽粤赣移民文化印痕的文化形态正是

发展乡村旅游的一种核心竞争力。因此，挖掘客家文化资源，开发客家文化旅游产

业，对促进客家地区的发展无疑是一条良好的发展路径。

一、客家文化品牌的打造

洛带古镇处于成都平原和龙泉山脉的过渡带，位于成都市近郊17公里处，交通便

利，可进入性好，基础设施条件好，适宜发展旅游业。虽然这里的自然旅游资源相

对较为贫乏，但人文旅游资源却很丰富，环境区域内蕴藏着丰富的客家文化资源，

并且存量较大：这里是客家文化事象保存较为完整的客家方言区，历史源流和演变

脉络清晰，客家文化的物质形态(如客家会馆群落、民居、客家公园等)和非物质文

化遗产(如客家方言、龙舞、广东小儿歌、民风民俗等)保存相对完好，因此是四川

发展客家文化旅游的首善之区。

从上个世纪90年代末开始，洛带开始启动客家文化资源的开发，实施“文化兴镇，

产业强镇”战略，推动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经由四川客家海外联谊会和四川客家研

究中心及有关专家的大力帮助及策划，于2000年以“客家火龙节”为起点，将龙

泉资深节会品牌“国际桃花节”与客家文化的独特性相结合，推出了在西部地区客

家文化的神秘乡村之旅——“西部客家第一镇”之旅。2005年，在四川省政府及

各级政府的努力下，在四川客联会乡贤和四川客家中心专家学者的奔走呼吁下，成

都市取得了“第20届世界客属恳亲大会”的主办资格，而洛带镇被确定为恳亲大

会的主会场。打造洛带客家古镇引起各级政府的重视，曾先后投入7000多万元对

古镇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保护性整治。世客会后，到洛带旅游的人数大增。2006年，

洛带的会馆群被文化部正式授牌为“第六批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且获得

了“国家AAAA级旅游风景区”的桂冠。洛带镇从昔日一个贫穷落后、不为外人

所知的乡间小镇，一跃而跻身于全国旅游名镇之列，成功打造出西部乡村旅游一张

响亮的名片，树立起了客家文化产业发展崭新的标杆。

二、洛带客家文化旅游开发的现状调查

一个昔日寂寂无名的乡镇能获此殊荣，实属不易。但一个旅游品牌的塑造与持续发

展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它需要不断的挖掘与创新，才能保持品牌持久的生命

力和竞争力。作为古镇文化旅游策划的机构，四川客家研究中心的客家文化专家始

终关注着洛带的发展。四川客家研究中心于2007年6月组成专门的调查员8名，

深入当地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及各个景点，分别对政府部门有关负责人、游客、商

家和居民进行了问卷调查和深入访谈，期望籍此对洛带的旅游发展做出较为准确的

把脉和切实评估，以便为其后续发展提供更能适应市场发展脉动的智力支持与对策

建议。

1.关于游客的调查

对游客的调查以问卷式调研为主，兼顾访谈式的调研方法，共发放问卷80份，获

得有效问卷72份，取得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调查中得知，从客源来说，四川省内占82.6%，远远高于省外的游客，并且成都

市区游客占据了省内游客的91.3%；从景点吸引力方面来看，以四大会馆为主体

的客家古建筑成为洛带的标志，对会馆最感兴趣的占到了56.5%；而对于景区内

的符号性商品——“客家伤心粉”，78.3%游客喜欢品尝，以至有“不吃伤心粉

等于没到洛带”的说法。另一个代表性的旅游符号是表现客家节俗的水龙节，游客

大都表示赞同；从消费额来说，调查发现成都来此游玩的大学生居多，消费水平较

低；对于客家文化的感受程度，41%的游客认为没有感觉到客家文化，35%只感

觉到了一点客家文化的气息；访谈中68.2%的游客认为古镇的建筑给人们带来了

不一样的感觉，广东会馆保存的原貌及文化气息相对来说要浓厚一些，但是主要也

只局限于文字和图片说明以及一些简单的摆设。游客认为只能从这里的一些文字解

说图画了解到很少的关于客家文化的内容，因此感觉会馆很空洞，缺乏“国家级重

点文物”应具备的实质内涵，还没有把客家文化真正的内涵表现出来；部分游客对

客家文化的历史渊源、“湖广填四川”的历史事件及过程等感兴趣，对客家文化也

有很多深入了解的欲望，但是这些内容无法从旅游中感受到。因此总体而言，在洛

带镇难以感受到千年客家应有的历史厚重与丰富内涵。

2.关于商家的调查

调查人员共入户走访了70户商家，获得50份有效调查问卷，在这50户商家中，

来自外地的占了44%。有46%的商家对洛带目前的经营环境总体感到满意，觉得

经营环境一般的占36%，有18%的商户感到不满意。满意的方面，商家们认为：

一是政府重视，这几年搞了很多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招商优惠政策；二是“客家文化”

这个品牌在四川独一无二，62%的商家认为客家文化品牌对当地旅游经济有明显

的拉动作用；三是当地民风淳朴，他们在这里经营、工作顺利，生活惬意。就优势

方面而言，98%的商家认为洛带与其它古镇相比，最大的优势就是客家文化。多

达87%的商家认为如果打好这张牌，洛带不仅能吸引足够的国内的游客而且最重

要的是可以影响到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美国和欧洲的许多游客，这样洛带就

可以开辟出长期稳定的客源市场。行业发展前景方面，有62%的商家对洛带的发

展前途持积极看法，并准备在这长期经营下去。

在调查中还了解到，大部分商家对洛带的经营环境是感到满意的。有53%的商家

(特别是本地商家)认为，目前洛带的各项建设规划不是很成熟，表现之一就是“客

家文化”品牌下的具体形式和内容的表现比较单调贫乏，无法让游客在旅游中真正

体验到客家文化的独特魅力和感受到客家文化的浓烈气氛；除了四个会馆外，能真

正展现客家文化内涵的载体或项目太少。另一个不足之处是，由于时间仓促，当初

古镇核心景区打造和街道的建设规划考虑欠周，街道上缺少绿化，缺少人性化的考

虑和设计。

3.关于居民的调查

对当地居民的调查采用的是深入访谈的方法，根据被调查对象和当地文化旅游开发

的相关度分类，可以将居民大致分为三类:“直接受益者”、“间接受益者”和

“失地农民及低收入者”。“直接受益者”主要包括在街面有房产的居民，兴办农

家乐、直接从事旅游服务业的居民等；“间接受益者”主要指一直在洛带居住，但

并没有从事与旅游相关的商业活动或非农活动的居民，由于旅游开发带来了基础设

施的大力改善和管理的透明规范，他们也支持旅游产业开发；“失地农民及低收入

者”主要指由于旅游开发征地，从此失去了土地的农民。由于补偿只是杯水车薪，

难以为继，加之古镇的管理严格，给居民的出行等生产生活方面也带来一些不利影

响；另外，旅游开发和开放引起物价上涨，也给当地居民的生活带来诸多不利影响，

这使得部分居民对当地的旅游开发持一定的消极态度。

三、发展客家文化产业的启示

通过对问卷和访谈资料的分析，发现洛带镇的客家文化资源独特丰富，但体现不足，

表面的物质外壳难以掩盖内核缺乏、空洞的事实，显得“形似而神不似”。从游客

的角度来讲，对客家文化的求知欲和体验感受是他们进入古镇旅游的一个重要因素，

但除了会馆、博物馆的文字和图片介绍以外，他们体验感受不到期望中的独特和新

意，听不到客家话，看不到当地的民风民俗。从商家的角度来看，客家文化具有明

显的市场吸引力，但客家文化的资源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与展现，资源还未实现有

效转化，因而“游客重游率低”、“市场吸引力逐渐走弱”。因此，洛带镇的客家

文化之旅还处于“有行无市”的状态。鉴于此，笔者有以下浅见，以就教于方家。

1.重视客家精神的传承与发展

维特根斯坦曾说：“早期的文化将变成一堆瓦砾，最后变成一堆尘。但精神将萦绕

着灰土。”客家文化对传统持尊重与敬畏的态度，对生存发展不懈追求，在筚路蓝

缕、“不作株守”的同时又慎终追远。在当今全球化的激烈竞争和生存格局中，客

家人始终坚持自己的生存法则，既不良莠不分地对传统进行颠覆或批判，更不盲目

地追逐与现代或国际接轨。这种坚守与学者的观点不谋而合，“全球化会在一个贫

乏化了的平台上,比如因特网上和商业文化中,保持、甚至重新激活世界上某些文化

的多样性,但同时抽筋吸髓,使原生的民族文化、本地文化失去生活的基础和真实

的活力。”[2]客家人对传统文化的保留与传承是值得都市化进程中的现代人思考

的。另一方面，客家人并不保守僵化，他们是一个积极开拓进取的群体。就入川的

客家人来说，“迁川的客家人，是一群不安于现状，有志在外进取的创业者，所以，

较之于四川当地‘惮于远出’的土著居民，他们更具有开拓精神和冒险意识。而相

对于那些来自四川以外的各省移民，客家人则以其强烈的乡土习俗和特殊的语言作

为纽带，表现出较强的凝聚力和团队精神。”[1]而当今的四川东山客家人，在旅

游产业开发中，同样可以通过适当创意，形象地展现与传承客家文化和客家精神。

例如“客家龙”代表客家人积极奋发的精神图腾，与“水龙节”结合取得了很大的

成功，成为洛带客家文化一个活的载体和符号。客家文学、客家人的良风美俗等都

可以进行大胆创意，挺进市场。美国作家詹姆斯·米切纳的代表作就以客家女谢玉

珍为主角，突出展现了中国客家人的特征及移民夏威夷的开拓经历。谢玉珍已经成

为移民海外的客家妇女的一个典型符号，激励着更多的女性顽强生活。成都龙泉本

土作家刘小双的长篇小说《滚滚血脉》作为一种旅游产品在古镇销售并受到读者欢

迎，洛带也可以通过这部小说进行大胆创意，结合市场需求开发一些相关的衍生产

品，延伸产业链条，在取得经济效益的同时，更广泛地宣传和发扬客家精神，使这

笔宝贵的精神遗产得以保护和传承。

2.实现客家传统文化与创意的良性互动

客家文化继承了很多优秀传统文化，但客家文化不应该是一座静止的山脉，而应该

是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它也需要不断注入时代新的基因才会具有长久的生命力。

同时，“文化不是化石。化石可以凭借其古老而价值不衰。文化是活的生命力，只

有发展才有持久的生命力，只有传播才有影响力。”四川客家学研究专家也指出

“目前我省客家文化与经济发展的结合虽然刚刚起步，但它却显示了巨大的发展潜

力，并且为今后四川客家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如果能将洛带发展客家

文化旅游业的经验，广泛运用于成都附近的东山客家方言区，一定是大有作为

的。”[3]美国迪斯尼公司的《花木兰》的成功源泉不就是借助于流传千年的妇孺

皆知的花木兰的传说故事吗？《映像·刘三姐》的文化内涵不也是来自遥远的刘三

姐的传说吗？音乐剧《金沙》的火爆也是因为其具有古蜀国文明的深厚底蕴。日本

开发的大型游戏软件《三国演义》，难道又仅仅是高科技的产物吗？外在形式的创

意固然也是吸引游人的砝码，引发游客心灵共鸣的应该是其内在的文化吸引力。成

都东山客家文化中很多优秀的文化因子同样也可以挖掘与开发。有关研究表明，对

历史文化的最好保护往往就是加以科学合理的利用，而不是仅仅放进历史博物馆简

单陈列了事。只有充分吸收这些优秀的传统文化,洛带提供给市场的文化产品才有

可能体现出鲜明的地域特色和风情。相反，忽视了传统的客家文化，模糊了地域风

情和地域特色,以当地的文化失落为代价换得暂时的经济发展，最终也会失去这种

不可复制的独特优势。仅以小儿歌为例，产生于100多年前的《广东小儿歌》(又

称《广东俗歌》)，至今仍流传于成都东山客家地区，它是一部完整的教育客家后

代的启蒙教材。它的保存展现了客家文化保留自己传统的顽强努力，同时又展示了

巴蜀文化包容、和谐的特色与魅力，诵读起来还会感受到一股浓浓的乡情与温馨的

儿时回忆。如果加以开发与营销，可以将这笔宝贵的文化资源进行合理的转化与利

用。但目前除了四川客家研究中心出版的一套口袋书中有《广东小儿歌》，就没有

其它的载体(比如音像制品、小书签、儿歌诵读表演、纪念册等旅游产品)。

3.注入更多客家文化内涵

文化是旅游的本质内涵，旅游是对文化的认识、领纳、挖掘、传播。[4]通过对游

客的调查，发现市场对通过参与及体验民俗等活动的需求强劲，“水龙节”等可参

与性项目远远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四川客家研究中心于2006年8月为洛带镇制

定了《洛带古镇客家文化再现工程实施方案》，分别从文化脉承、文化体系(分为

构成体系和展示体系)、文化展现(分别从推广客家话、业态整治及传统业态再现、

会馆文化展示、街头文化景观修饰、节庆活动策划、其他相关场馆策划)等方面制

定了一个系统、全面反映古镇历史文化的展示体系。这些方案有部分已经实施，尤

其是会馆文化的挖掘和展示、节庆活动的策划等都具有高度提炼的文化内涵和较强

的体验性及参与性。但由于种种原因，很多项目尚未实施，市场供给与市场需求存

在脱节现象。此外，洛带的旅游纪念品也明显缺乏特色，无法吸引游客，给人一种

与其它景区旅游纪念品“雷同”的感觉。在开发旅游纪念产品方面，武侯祠的经验

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如“邀请专家，学者参与旅游产品开发，诸如三国文化内涵，

与企业合作共同开发文化旅游纪念品，如‘孔明香’茶，‘结义’酒和‘张飞’系

列牛肉……成为宣传武侯祠和三国文化最好的‘形象大使’。”[5]洛带的文化旅游

产品也应该通过更多的创意来提高旅游产品的附加值。

4.重视旅游发展中的社区参与

“社区参与”是实现旅游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内容和环节，近几年，国内各地的旅游

发展也开始重视社区参与问题。已有研究表明，旅游地若能充分考虑居民要求并使

其受益，居民表现出支持旅游进一步发展的倾向，并以更积极姿态继续介入；居民

如果不能从旅游中受益，就会给旅游发展带来消极影响。洛带近几年开始发展客家

文化旅游，当地居民从中获得了很多利益，但也有一些不足，例如由于景区开发征

地带来的失地农民的安置问题必须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古镇居民的外迁问题也值

得重视。乡村旅游就是在乡村背景(乡村旅游价值)持续保持的前提下进行的。乡村

旅游价值主要就在于“乡村田野和分散民居所构成的景观价值、农村居民的生活方

式价值以及生态环境价值。”[6]从洛带目前形势来看，核心景区已经出现较多本

地居民外迁势头，外来商家在逐渐取代原住民的位置。显然，这是古镇过分商业化

后所带来不利影响。丽江古城盲目地将原住的纳西族人口外迁，已经被第31届世

界遗产大会亮出黄牌，因为这使世界遗产原本的真实性已经开始变“味”。对于文

化体验型的旅游者来说，他们尤其会在意当地提供的旅游产品的真实性，即“原汁

原味”的客家文化，而不是因过分商业化而变味的“伪民俗”或“表演”。一旦当

地特色文化失去原来应有的韵味，客家文化品牌的文化内涵及其吸引力就会渐渐销

蚀，其核心竞争力最终也将渐渐削弱。

5.发挥团队合作精神

“对客家文化的弘扬与保存，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必须落实在创建客家文化产业

的具体行动之上。有台湾学者反思说：此前不少地方在所谓‘传承’与‘发扬’客

家文化的理念下，热衷于举办客家艺文活动，津津乐道于桐花祭、蓝布衫、山歌、

文化展演场面的轰轰烈烈。然而当每一场漂亮的演出之后，一切都归于宁静，从没

有认真思考过，在这一连串的热烈活动后，为客家社会与产业创造了多少‘产值’。

这些言论对于我们也同样具有借鉴意义。”[3]洛带既然选择了发展文化旅游的路

径，最终目的也是落实到“产值”上，从产业发展的角度来说，产值就是发展。客

家人自古以来就在不断的辗转与迁徙中谋求生存和发展，依靠的就是强大的凝聚力

和合作精神。在发展旅游经济的时候，也应继续发扬这种积极开放的精神。

6.注重完善人性化的细节

据商家、游客、居民普遍反映，古街上见不到凉伞、长椅等公益性人性化设施的踪

影，没有花草树木，游人只能地在烈日炙烤下一气逛完一条1.7公里长的古街和七

条小巷，要想稍作休息就只能以一茶一坐的消费方式解决，这些细节，留给游客的

印象是负面的。令人向往的田园牧歌式的乡村生活应该是从容淡泊的，能充分体现

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共生。乡村旅游的魅力很大一部分正来源于此。此外，

湖广会馆里的客家博物馆，进去参观还要收取5元钱的门票，游客认为5元钱不

多，但这种公共博物馆还收取门票，做法多有不妥。诸如此类的细节问题汇集起来，

其结果是客家文化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凸显不出它应有的平民化温和平实、谦逊

与热情大度的品格。据笔者了解，当地政府也意识到洛带在迎接第20届世客会的

准备工作中由于时间仓促等原因，出现了一些硬伤。他们也认为一个乡村小镇从

2005年以前的常规性发展一下进入了2005年后的跨越式发展，准备还显得不太

充分，因此有些细节还无暇顾及。但既然已经作为一个国家4A级旅游景区，又打

着“世界的客家，永远的洛带”的旗号，市场定位高端，那么，这些人性化的基础

设施等细节还应该及早处理和完善，以免细节最终演化为“短板”。

四、结语

调查中偶遇几家由大学生自己创办经营的商铺，通过交谈发现，他们不仅具有极强

的创业意识，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而且看好洛带独特的客家文化旅游资源的潜力和

发展前景。另外遇到5户受访商家表示：“只要能让古镇发展得更好、更完美，

考虑到政府资金方面的困难，我们商家愿意集资，解决资金的困难。”正如一位开

水吧的女大学生业主所说：“给客家文化插上商业的翅膀”，只要将文化与创意巧

妙结合，政府与智力、商家、资本、社区等各方通力合作，洛带的文化旅游无疑将

会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相关文献】

[1]陈世松.西部大开发与客家文化[J].中华文化论坛，2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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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俊章.与时俱进锐意进取全面提高五台山的文化品位[J].五台山研究,2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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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何景明.国外乡村旅游研究评述[J].旅游学刊，20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