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微博

丽

我国青年网民社会意识形态分析

口吴清一

摘要：本文采用《网民社会意识调查》数据，从对个人、国家与社会的整体认知、政

治意识形态、伦理意识形态等三个大的角度对我国青年网民的社会意识形态展

开了分析，结论如下：一是青年网民对个人、国家社会的前提命运的态度呈现

出两极分化，对社会政治的关注度比较高。二是门户网站和微博、网络社区是

青年网民主要获取政治社会信息的渠道。三是在伦理意识上相对开放，对婚姻、

性行为、领袖网络形象方面的新现象接受率比较高，并且法律意识比较强，但

对执法机构的信任度不高。

关键词：青年网民；社会意识形态；网民社会意识调查

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事业是面向未来的事业，需要一代又一代有志青年接

续奋斗。全党都要关注青年、关心青年、关爱青年，

倾听青年心声，鼓励青年成长，支持青年创业。”当

代中国青年群体以“８Ｏ后”、“９０后”的独生子女为

主体，经历了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快速发展，社会经济、

政治、文化发生深刻变革时期，与此同时，经济全球

化浪潮、网络信息技术发展和西方的文化渗透，都

使青年知识分子的社会意识形态发生了深刻变化…。

而基于网络的调查，具有消除被访者心理障碍，提高

调查结果真实性的优势。所以，对青年网民进行社会

意识调查，能够有效反映当代青年的社会意识形态。

本文研究数据来源于南开大学马德勇博士主持的

《网民社会意识调查（２０１４）》，共有样本４２３１份。根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家统计局对青年的定义，以

小于等于３５岁为标准，筛选出有效样本２８４６份。

其中，男性１５２７份，女性１３１９份，男女比例约

１．１６：１。从区域、职业、学历分布来看，调查样本

分布在我国３１个省市自治区的大中小城市、镇、农

村；涉及企业、政府机关与事业单位、学校、农林牧

副渔业、私营自由职业者、非政府组织等几乎所有职

业类型；涵盖小学到博士各个学历群体。该调查数据

具有较高的信效度。

１．自我阶层与幸福感认知

题目“您觉得自己在社会上大概属于哪个阶

层？”，选择“上层”“中上层”“中层”“中下层…‘社

会最底层”的人数（括号内是百分比，下同）分别为

１６（０．５６％）、１６１（５．６６％）、１０５３（３７．００％）、１２６８

（４４．５５％）、２５６（９．Ｏ０％）人，有９２人（３．２３％）表

示不能确定自己的阶层归属。经过Ｊａｒｑｕｅ—ｂｅｒａ检验，

发现自我阶层认知呈现明显偏态分布，超过近８成的

青年网民将自己归属于中与中下层社会等级。同时，

在幸福感认知上，选择“非常幸福”“比较幸福”“一

般”“不太幸福”“很不幸福”的分别为１６６（５．８３％）、

１１４２（４０．１３％）、１０６６（３７．４６％）、３７５（１３．１８％）、

９７（３．４０％）人，说明近４５％的青年网民幸福感较高。

计算出阶层认知与幸福感之间的Ｓｐｅａｒｍａｎ等级相关

系数为０．４０９５，对应伴随概率为０．０００，说明两者之

间存在着严格的正向关系。解决阶层固化、提升社会

流动性，让广大的青年网民看到通过努力实现向上流

动的希望，能够有效提升该群体的幸福感。

国青年研究●１２／２０１Ｉ６

＼４Ｓｊ

一Ｌ Ｌｕｎ Ｔａｎ Ｓｕｏ Ｉ ｉ＝＝＝＝

２．对国家、社会、个人的预期认知

在对“国家政治社会现状”的满意度上，选择“非

常满意”“比较满意”“不太满意”“很不满意”的人

数分别为７８（２．７４％）、１１６５（４０．９３％）、１０９６（３８．５１％）、

４４８（１５．７４％）人，满意度在４５％左右，约３％的少

数青年网民表示不知道。在改革开放进程中，利益调

整机制使得财富在各个阶层之间分配不均匀，贫富

差距过大、利益集团主导政治生活等现象让包括青

年网民在内的相当一部分社会群体不满，而这种不

满会带来非理性化的“破坏性”政治参与，具体形

式以网络与现实世界中的言语与行为来表现。“对国

家命运与前途”上，表示非常和比较乐观的人为２６１

和１５１０人，不太和很不乐观的为７６０和２２７人，乐

观率为６２．２２％。在对“自己命运和前途”的态度上，

表示乐观的有１８８０人，明确表示不乐观的有８４４人，

乐观率为６６％，整体上看与对国家命运与前途的乐

观率相当，两者之间的Ｓｐｅａｒｍａｎ等级相关系数为

０．４４７２，在１％水平显著，国家的兴衰与个人发展息

息相关，只有社会欣欣向荣，充满新气象和活力，才

能给予广大青年更多的发展空间。

３．对社会政治的关注认知

题目“您对社会政治问题感兴趣吗？”，选择非

常感兴趣和比较感兴趣的为６４４、１４９３人，占７５％，

近１／４的表示不感兴趣。这体现出青年网民较高的社

会政治关注度，一方面，青年人本身具有较强的批判

精神和不满足感，对社会政治的不满意度要高于其他

群体，加之互联网时代的来临，政治社会新闻获取更

加便利，通过网络表达自身观点也非常容易，这为关

注度的提高提供了现实条件。另一方面，我国正处于

转型期阵痛，各种社会问题时刻刺激着青年的神经，

形成一些不理性的“激动参与”，这体现在反腐败、

“官富二代”事件上各大论坛评论量暴增。对政治社

会关注的方式上，有１９２１位（６７．４Ｏ％）表示几乎每

天或经常观看电视、报纸、网站上的政治社会新闻。

有６２６位（２２．００％）表示经常与他人讨论社会政治

表１：青年网民政治社会信息渠道信任情况

问题。从以上数据看，青年网民对社会政治的关注度

比较高，但是较少与他人谈及，这是一种新形式的

“政治社会冷漠”。孙兴春认为：由于市场经济大潮的

冲击，青年人的价值观趋向多元化，他们对待事物更

加务实和利益化，加之就业压力和生活成本的提高，

更多的是从个人利益角度去看待和处理事务，一定程

度上认为国家大事可以了解，但和自己比较遥远 。

１．政治社会信息获取渠道的信任度特征

青年网民获取政治新闻、时事评论的主要渠

道，选择“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或评论节目”共有９４９

人，占１／３，选择“新华社、人民日报”的为５０７人

（１７．８０％），选择“新浪等网站”的为１３４９（４７．４０％）

人；选择“微博和网络社区”有１７７７人，占

６２．４３％。经常选择“微信”“小道消息”和“海外媒

体”的有９２６（３２．５０％）、５０８（１７．８０％）、６８８（２４．１７％）

人。（多选题，计算存在重复）从比例上看，一些门

户网站和微博、网络社区是青年获取政治和社会新闻

的主要渠道，使用率高于主流媒体。值得关注的是：

微博和网络社区为代表的自媒体使用占据了重要地

位，青年网民既是消息的接受者也可以是发布者，使

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得以传播，通过这一途径，“郭美

美”“名牌手袋”“故宫文物损毁”等事件均先曝光于

微博，在舆论监督、反映社情民意上，自媒体发挥着

重要作用。

“当发生突发事件或社会热点问题时，哪种渠道

的信息更为可靠？”，选择结果如表１。超过５０％的

被调查者认为人民日报、新华社、央视所报道的事件

更为可靠，其次是微博与网络社区、海外媒体。因此，

尽管自媒体工具是获取政治信息的主要渠道，但是在

可信度上青年网民仍然倾向于主流媒体。同时，微信

和小道消息的信任率为０，说明青年针对大事件具有

理性，不存在偏听小道消息的心理危险。

类型 官方媒体 微博与网络社区 海外媒体 党政部门 微信 小道消息 所在单位 都不可靠 其他渠道

人数 １４７４ ４３７ ３８６ ３１ ０ Ｏ ４４ ２０９ ４２

比例 ５１．８Ｏ １５．３５ １３．５６ １．１０ Ｏ ０ １．５Ｏ ７．３４ １．４７

２．对政府及政府行为的态度特征

有２３０５位（８１％）青年网民同意“任何公民都

有权批评政府”，这是青年对政治民主化诉求的具体

表现，在中国法制化进程中，对政府权力形成监督和

中国哿 究 １２Ｌｚｏ１６

制约，以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是青年人永恒的追求。

有９５６位（３３．５９％）认为“政府对市场干预越少越好”，

但（２７．００％）的人则反对这一观点，同意加强市场

干预。有１１０１（３８．６８％）位赞成“关系到国家安全

和其他重要国计民生的领域，必须全部由国有企业掌

控”的观点，８３２位（２９．２０％）则认为应该加强市场

化进程，逐步放开所有经济领域。有８６７（３０．４６％）位

赞成“无论中国是否富裕，都应该向贫困国家提供援

助”，８０７位（２８．３５％）不赞同。通过以上若干题目

调查结果发现，青年网民对政府行为的态度呈现“三

足鼎立”，赞同、反对、中立的比例各占近１／３，不

存在一边倒的支持或者反对。政府干预以及国企控制

关键经济领域、对他国支持的合理性已经为较多专家

学者们所论证，本文无意去探究，关键是要体现出青

年网民对政府行为的态度。田丰、孙正昕通过对多期

横断面的调查数据分析 ，发现“８０后”和“９０后”

新一代青年对政府的评价受到“互联网”和“社会公

平感”两条路径的影响。相较而言，互联网对政府评

价的作用有限，社会公平感对政府评价的影响才是决定

性的。因此，政府行为的合理性是客观的，而青年人

对其态度和评价并不十分理ｌ生，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或

中立，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对社会公平的感受。推进我国

的法制化进程，让每一个事件都得以真实曝光和处理，

是实现青年对政府及其行为理陛化评价的重要路径。

３．对热点问题的态度意识特征

关键事件是指与包括青年网民在内的大众百姓息

息相关的热点社会制度与现象，从对这些态度的得分

分布情况进行分析，能够有效挖掘被调查者的社会态

度意识。根据题目归纳成以下几个方面：（１）社会不

平等。对于“社会不平等”，有２６１人（９．１７％）认

为是个人天生能力差异造成的，但近５５％不赞同这

一观点。有１５７７人（５５．４０％）认为是由于“一小部

分掌权者控制、操控引起的”，当前社会腐败、灰色

事件频发，已经使得很多年轻人将社会不公归结于阶

级分化，而更少关注自身努力因素。（２）贫富差距。

１８２４位（６４．００％）青年网民认为政府可以通过税收

和支出手段来调节贫富差距，这一比例隐含着相当一

部分青年认为政府通过财政与货币政策未能有效对社

会财富分配做出合理调整。２ｌ１３位（７４．２０％）认为

政府制定税收政策必须遵循老百姓的意见，政府应当

充分发挥保障人民财产不受侵犯和社会财富合理分配

的职能。（３）农民工融人与社会流动。大约有２５４位

（８．９２％）认为“农民应该好好种地，不要进城来打工”，

一］

１７１５位（６０．２６％）认为“农民的孩子和其他孩子一

样都能成为有钱有地位的人”，２３３２位（８１．９４％）认

为“农民工子女应该和城市居民子女享有同等权利”。

谷玉良的研究发现，青年农民工的权利诉求呈现出实

用主义和理性化的特征，且不同权利诉求的紧迫性不

同，呈现出层次化的结构性特征 。本文研究的青

年网民中含有相当一部分新生代农民工，他们拥有对

平等子女教育和阶层上升通道的强烈诉求。

４。世界政治观念特征

政治观一般指的是社会成员对政治世界的看法，

包括社会成员看待、评价某种政治系统及其政治活动

的标准，以及由此形成政治主体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模

式的选择标准，还包含对某种政治意识形态能否真实

实现的预期。有８８７位（３１．１６％）青年网民相信共

产主义终究会实现，其他超过一半的青年网民不认同

这一预期。在市场经济大潮下，物质观念充填各类领

域，这迫切要求我国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协调发展。

１２５０位（４３．９２％）认为“三权分立不适合中国国情，

中国绝不能照搬西方国家的政治制度”，但另外近

５０％的人不赞同。１５００位（３６．８９％）认为“世界上

不存在自由、民主人权等所谓‘普世价值”’，但９４０

位（３３．０２％）肯定普世价值存在。有７９４位（２７．８．０％）

认为“民主国家天天争吵，耽误了很多发展机会，这

一点不如一党制国家”，但超过一半的青年网民反对

这个观点。总体上看，青年网民的世界政治观念对当

前共产主义实现的可能性表示期望不高，对一党专政

相比于其他政体制度的优越性也并不普遍赞同。

１．对性行为及婚姻的观念特征

伦理主要是指特定的社会关系，包括“人伦关

系”，具体表现在看待外界事物、为人处世、婚嫁丧

娶等行为过程中行为主体所拥有的道德标准及底线。

在调查中，关于“性行为”“同性恋”“不同种族、民

族间的通婚”“卖淫”的态度认知能够较好地反映青

年网民的伦理意识形态。从表２看，青年网民对自愿

性行为、同性恋结婚、种族民族间通婚、卖淫等社会

现象的认同感普遍较高。吴鲁平开展的调研报告认为，

具有高中文化程度、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的青年对婚

前性行为的容许度要远远高于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

青年，发达地区的青年普遍反对“婚前性行为是不道

德的” 。这也印证了该调查的结论，随着经济发展

中旦童生研窟 １２／２—０ 鱼

７／

Ｌｉ—Ｌｕｎ—Ｔａ ｎ Ｓｕｏ Ｉ＝＝＝＝

水平和教育普及率的提高，尤其是近些年来，伴随整

个社会经济结构转型速度的加快和中西文化交流的增

表２：青年网民伦理意识形态调查情况

多，青年的性观念和性行为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越来

越呈现出开放的态势。

两个成年人之间的自愿性行为是其 同性恋者也有 不同民族、种族间人 题目 卖淫不可能消除

自由，任何组织不得干涉 权利结婚 通婚是正常的

赞同 １ ５０１（５２．７４％） １ ７３１（６０．８２％） ２４３０（８５．３８％） １８８３（６６．１６％）

反对 ５９６（２０．９４％） ２９８（１０．４７Ｚ） ５８（２．０３％） ３８１（１３．３９％）

２．对特殊人群和领导者的观念特征

除了性行为和婚姻，对特殊人群和领导者的态度

也能够反映青年网民的伦理意识，因为这涉及社会

中不同群体之间的关系行为的秩序规范。有１１０８位

（３８．９３％）认为应当“禁止有严重遗传疾病的人生育”，

但６３４位（２２．２７％）表示反对，１１０４位（３８．８０％）

持中立态度或不知道。可以看出，有相当一部分青年

网民着眼于“幸福伦理”，认为生育有先天性遗传病

的子女严重削弱家庭与个人幸福感，甚至是一种失德

行为，部分青年网民将这种行为视为“父母只是为了

私欲，没有考虑过孩子的将来，这是犯罪”。有７５９

位（１／４）认为“国家领袖的肖像不能随便用在讽刺

漫画中”，但另外３／４的青年网民认为无所谓或支持。

近年来，随着网络科技的发展，一些如“默克尔练体

操”“奥巴马打‘政治篮球”一‘金正恩跳骑马舞”的

有关国家领导人的３Ｄ动漫逐渐被动画制作者所产生

和发展，对于中国而言则相对较少，只有《领导人是

怎样炼成的》的动漫视频和《习主席的时间都去哪儿

了？》等图解新闻，但这引起了广大青年网民的极大

兴趣而备受热传，令网友大呼“习大大萌翻了！”２０１４

年２月１４日《人民日报》刊文《领导人漫画为何受

欢迎》认为 ：过去我们有一些观念误区，认为报

道领导人时必是正襟危坐的、讲话必是不苟言笑的，

一些宣传报道虽严谨缜密却严肃刻板，稀释了亲切感、

制造了隔阂感，在以民众为“主场”的舆论格局下，

要对接群众期待，适应时代变化，不仅要积极提升政

治报道的技巧，还要创新政治传播的理念，利用领导

表３：青年网民对各级政府的信任情况

人漫画的形式能够达到亲民和拉近与民众心理距离的

效果。

通过以上发现，青年网民的伦理态度呈现出多元

化和创新化的趋势，不再禁锢于传统思维，能从发

展和辩证的视角对事物进行观点突破。不可否认的

是，信息技术背景下，青年网民的７Ｐ问题——隐私

（Ｐｒｉｖａｃｙ）＼盗版（Ｐｉｒａｃｙ）＼色情（Ｐｏｒｎｏｇｒａｐｈｉｃ）＼人格

（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ｔｙ）＼政策制定（Ｐｏｌｉｃｉｎｇ）＼心理（Ｐｓｙｃｈｏｌｏｇｙ）＼

网络保护（Ｐｒｏｔｅｃｔｉｏｎ），开放式的网络虚拟空间和多

元化的价值观能够带来更广阔的思维空间，但是也会

催生网络谩骂、攻击与其他形式的犯罪行为。

３．对民主法制的态度观点与行为特征

所有社会信任关系中，最恐怖的莫过于社会对法

律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法律是社会运行的框架，当

法律不被社会信任的时候，各种各样的暴力就会泛

滥起来。显然，青年网民对法律的态度以及法律行

为参与现状直接反映他们的伦理观。分别有１６９９人

（６０．００％）和１５８６人（５５．７０％）相信法院和警察等

执法机构和人员，但近１／３的青年网民表示不信任。

对各级政府的信任比例情况如表３，发现从中央政府、

省级政府到乡级政府和村委会，青年网民对政府的信

任比例呈现出逐渐下滑态势。在社会转型期，我国县

乡级基层政府的信任危机导致各种越级上访和群体性

事件的频发，不仅给社会和谐稳定造成了冲击，也使

广大青年对政府信任度下降，应当完善政策运行机

制、摆正基层政府角色、优化基层利益格局，增强民

众对政府的信任感。

信任对象 中央政府 省级政府 县级政府 乡级政府 村委会

人数（比例） １９６３（６８．９０） １６３７（５７．５０） ８２２（２８．８８） ６４２９（２２．５７） ６９０（２４．２４）

有１２９５人（４５．５５％）认为“与他人发生纠纷和

矛盾，需要打官司，如果不找关系，法院会公平审理”，

１３４７人（４７．３９％）认为“不找关系，警察会公平处理”，

但超过一半的人认为必须找关系才能得到公平审判和

中国青午研衰？１２／ Ｑ 垦

处理。说明相当一部分青年认为“遇到官司和纠纷时，

找关系比找法律条文强”，这凸显在法律的执行层面，

部分法官和警察不能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为关系人制

造不当甚至不法辩护，直接造成了社会民众对执法者

的不信任和对法律法规的漠视。有９５９位（３３．６Ｏ％）青

年网民表示在过去几年里，曾经受到过政府及有关部

门不公正的待遇，在这些遭受过不公正待遇的青年网

民中，所采取的各种应对策略归纳为表４，大多数人都

采取了“忍了算了，以和为贵”的态度，其次是采取

法院诉讼、向上级部门投诉的做法，在网络时代互联

网也成为青年维权的重要手段，不少青年网民采取了

网络曝光和向媒体投诉的方式，而通过非正式组织和

妇联工会组织的比例则稍低，也有相当一部分是采取了

找关系施加压力的手段。整体上看，青年网民对待民主

法制的观念比较理性，处理矛盾的态度并不简单粗暴。

结语

ｆ Ｉ Ｉ

．．．。 ． ． ．，，．．．．．．．．．．．．．．．．．．．．．．．．．．。。．．．．．．．。．，． 本文从对个人、国家与社会的整体认知、政治意

识形态、伦理意识形态等三个大的角度对我国青年网

民的社会意识形态展开了分析，基于调研数据发现以

下三个特征：一是青年网民对个人、国家社会的前途

参考文献：

丽

命运的态度呈现出两极分化——持乐观和悲观态度的

各占一半左右，并且对社会政治的关注度比较高。二

是门户网站和微博、网络社区是青年网民主要获取政

治社会信息的渠道，但相对信任的渠道仍然是主流媒

体。在对政府及行为、热点事件的态度上，青年网民

整体上理性，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表现出不理解和不

关注的态度，更严重的是大部分青年对共产主义信仰

不坚定。三是在伦理意识上相对开放，对婚姻、性行

为、领袖网络形象方面的新现象接受率比较高。他们

法律意识比较强，处理问题和矛盾的方式相对温和，

但对执法机构的信任度不高。基于上述结论，建议国

家不仅要在舆论、教育上下功夫做好青年网民的思想

工作，更要切实完善社会各项制度，推进“包容性增

长”——共建中共享，共享中共建，让每一个社会分

子充满为建设社会主义的内在动力。●

［资助课题：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项目，课题

编号：２０１ ５Ｍ５７０３３３］

吴清一：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后，

海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责任编辑／方奕

［１］叶丽．当代中国青年知识分子社会意识形态引领与实践［Ｄ］．哈尔滨理工大学，２０１３．

［２］孙兴春．对当代青年的“政治冷漠”现象的分析与思考［．Ｉ］．中国青年研究，２００６（９）．

［３］田丰，孙正昕．青年对政府评价的影响因素［Ｉ］．青年研究，２０１６（３）．

［４］谷玉良．青年农民工的“中国梦”——权利诉求结构及其差异分析［Ｊ］．青年探索，２０１６（１）．

［５］吴鲁平．当代中国青年婚恋、家庭与性观念的变动特点与未来趋势［Ｊ］．青年研究，１９９９（１２）．

［６］人民日报．领导人漫画为何受欢迎［ＥＢ／ＯＬ］．ｈｔｔｐ：／／ｂｊ．ｐｅｏｐｌｅ．ｃｏｍ．ｃｎ／ｎ／２０１４／０２２４／ｃ１４５４５—２０６３０９５８．ｈｔｍｌ，２０１４／０２—２４

（上接第１０３页）

ｌ２６］Ｆｕｒｎｈａｍ，Ａ．，＆Ｎｅｄｅｒｓｔｒｏｍ，Ｍ—Ａｂｉｌｉｔｙ，ｄｅｍｏｇｒａｐｈｉｃ ａｎｄ 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ｔｙ ｐｒｅｄｉｃｔｏｒｓ ｏｆ ｃｒｅａｔｉｖｉｔｙ ｌＪ Ｊ．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ｔｙ ａｎ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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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７』Ｆｅｉｓｔ，Ｇ．Ｊ．．Ａ ｍｅｔａ—ａｎａｌｙｓｉｓ ｏｆｔｈｅ ｉｍｐａｃｔ ｏｆ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ｔｙ ｏｎ ｓｃｉｅｎｔｉｆｉｃ ａｎｄ ａｒｔｉｓｔｉｃ ｃｒｅａｔｉｖｉｔｙ ｌＪ Ｊ．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ｔｙ ａｎｄ Ｓｏｃｉａ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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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圄青年研究 ２／ｚｏ１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