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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只属于我
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心下,我感到了“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但岁月也渐渐锁住了
我的心房。直到有一天,你闯了进来,替我打开了锈迹斑斑的心锁,使我幡然醒悟:原来,
我不只属于我。
那一年,期末考试的钟声近了,校园内的紧张气氛像发酵似的,越来越浓了。上次考
试的失败常让我有“才下眉头,又却上心头”的痛感,我暗下决心:这一次我一定要考好,
我一定要全力以赴地复习。教室里,老师正滔滔不绝地讲着,同学们听得格外认真。虽然
肚子有点不舒服,但我还是咬紧牙关端坐在桌前,双眼灼灼地盯着老师,贪婪地消化着每
一个知识点。
下课铃打响后,我迅速冲向卫生间,等我肚子疼痛消停时,同学们大多已回教室了,
我也拔脚奔向教室。突然一个低年级的同学行色匆匆地从我身旁一闪而过,我定睛一看,
原来他的鼻子流血了。他似乎有些慌乱,只是胡乱地用水往脸上抹,脸上血迹斑斑,十分
吓人。我本能地停下脚步,这时一位同学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快,上课了!”话音刚落,
他便不见了人影。我一时愣在那里:走吧,这小同学太无助了;不走吧,老师正在传授“临
门一脚”之功。我急得直跺脚,不停地念叨着“咋办呢?咋办呢”。忽然小男孩呜呜地哭
起来了,这哭声犹如雷霆一样响在我的耳畔,我来不及细想,赶紧来到那小男孩身边。
鼻血依旧在往下流,我再也不能退缩了,我轻声地对他说道:“不要怕,我来帮你!”
小男孩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我惊诧于他的顺从,一股从未有过“大人感”袭上我的心
头。打开水龙头,我先用水轻拍他的额头,再替他洗去脸上的血渍。血渐渐停止了,小男
孩也安静了下来,一股自豪感也油然升起在我的心中。我掏出纸巾,捻成长条状,轻轻地
旋转着,塞在小男孩的鼻孔中,并让他举起另一侧的手臂,此时冰冷的上课铃声打响了,
我并不急于离开小男孩,一边观察一边嘱咐他,“平时要多吃一点蔬菜……”终于问题得
到了妥善的处理,我拍着小男孩的肩膀说:“好啦,不流血了,你赶紧回教室吧!”小男孩
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大哥哥,谢谢你啦!”看着他调皮可爱的样子,我也开心地
笑了,明白了“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真谛。
时至今日,这件事依旧鲜活在我的心中,它时刻提醒着我、鞭策着我:我不只属于我!
我,不只属于我
微黄如墨的小橘灯,时而昏暗,时而明丽。
关上台灯,信步走到床前,躺下,整个人一片惬意。闭眼,一阵鸣笛声不绝于缕,大
型机器的开垦挖掘声,也噪人耳,五彩缤纷的霓虹灯透过窗户,刺痛了我的双眼,空气中
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味……我不能任由城市这样摧残着我的身体,我,只属于我。穿戴好
衣物,做好防范工作后,疾速地逃离这喧嚣的城市……
伴着一路小跑和一段均匀的呼吸声,心情尤为舒畅,我不知不觉来到不知名的小乡村。
踏进乡村,沁人心脾的野菊芳香不断袭来,深吸一口气,好似要把那香气全部吸入体内,
不再放出。我循着香味小跑寻到了头,只见野菊花枝招展的,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像
赶趟儿似的,紧紧地拥簇着,黄色地花蕊外包着几片粉嫩的花瓣,下方映衬着一大撮亮丽
的绿,好一派争奇斗艳。我仔细端详那花团锦簇的野菊,心里便又多了几分欢喜,却总不
舍得摘下。渐渐地,我发现我不只是属于自己。
清风徐来,吹动了路旁的小草,燃起它们华尔兹的节奏,月光洒向大地,一盏柔柔的
2
灯照亮了大树,它们开始演奏那美丽的小夜曲,我俯身,侧耳,倾听,微笑:大自然是如
此的美妙!逐渐相信,我还属于自然,属于那和谐而美丽的绿。
蹲下身子,又开始研究那些小花、小草,最不能忘记的是那一排葱兰。
它本是兰花,却有时被忘记。
矮矮的它面对群芳争艳,它并不急于追逐求荣,只是在那里生长着,悄无声息而欢欢
喜喜地长着。
过了几天,它开出了白色的小花,亮白娥似的,小小的白,层出不穷地冒出来,在心
里不禁扇起讶异和惊喜。它不争不抢,不嚷不闹,安静地装点着它自己,有谁还能比它更
纯净呢?
斜眼一瞥,它还有个别名叫韭菜莲,宛如韭菜,却有高贵莲的气质,真是比拟恰当!
霎时领悟,我原来也属于自然,它给了我社会的真谛,使我的人生得到了升华。
原来,我不只属于我,不属于城市,也不属于农村,而属于那神奇的大自然。其实,
每个人并不是独立的个体,它也有自己的归属,只是归属,有时切近,有时茫远罢了。
我,不只属于我,而属于一片浓郁的绿!
我,不只属于我
最渺小的我,最卑微的梦,我发现这世界没有那么那么的不同。
——题记
“我从来不说话,因为我害怕,没有人回答。我从来不挣扎,因为我知道,这世界太
大。”
或许是我太过普通了吧,这些年过去,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永远忘不掉,我拿起吉他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母亲苦苦的哀劝,妹妹晶莹的泪花,父
亲生气的咳嗽。但这些,都没能使我留下,我还是走了。我不只属于我,还属于我热爱的
音乐。我会用毕生去追求它。
走出门,没有了家的庇护和温暖的港湾,我如一只孤独的船,独自漂到了那座陌生的
城市。面对人们的冷眼和嘲笑,我没有选择后退,一颗倔强的心依然坚持着最初的梦。
“太多时间浪费,太多事要面对,太多已无所谓……”
为了梦想,白天我四处奔走,到处寻觅,晚上回到简陋的住处,抱着吉他,独自弹唱,
一遍又一遍。时光匆匆,前途一片渺茫。眼看着曾经的朋友都出了专辑,办了自己的演唱
会,我却依然如一粒掉落在岩缝中等待发芽的种子,无人问津。原本倔强的心,如海边不
断被怒涛冲刷的岩石,棱角渐渐被磨钝了,平了。
原来,我不只属于我,还属于生活。
“太多难辨真伪,太多纷扰是非,在你身边是谁?”
在我最迷茫的时刻,母亲打来电话,是父亲病重了。当我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地来到
病榻前,父子对视,良久无言。许久,父亲叹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温和的口气说:“孩
子,我尊重你的选择。”那一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手中的吉他上……
从那以后,我留在了这生我养我的小城里,手中拿着的,依旧是那把吉他。从清晨到
夜晚,由街头到巷尾,我用音符播撒着欢乐和希望。小城温暖的阳光下,在音符的陪伴下,
人民展开了笑颜。望着人们的笑脸,我的心中无比温暖,因为,那是我种下的春天发芽了。
那一刻,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只属于我,还属于这小城。
“最渺小的我,有大大的梦。时间向前走,永远只有路口,没有尽头。”
3
然而,我却知道,自己不会一直留下,追梦的脚步从来没有停过。也许会落空,也许
会普通,但生命中所有的路口,绝不是尽头。终有一日,我会像洁白的蒲公英,飞向自己
心底的天空。
我不只属于我,我终属于那珍藏在心中的那个音乐梦。
我,不只属于我
炎热的空气里氤氲着几丝清凉温润,门前的栅栏上早已缠满了生机勃勃的青藤。几级
破旧的台阶上遍布着碧绿的苔藓,眼前的老屋早已变成了一堆废墟,尽管这几分生机也掩
盖不了这番荒凉。
回想起以前在老屋前的种种快乐,早已不复存在,心里仍有几丝不是滋味。
“丫头回来啦!”我循声望去,是邻居那位和善的老奶奶。她手里握着把锄头,缓缓
步来,脸上的皱纹因为笑而更加清晰可辨,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那一头白发变得更加刺眼。
她用那双枯瘦嶙峋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不禁发出了几分感慨:“这么些年没回来了,都
变成大姑娘了,都快认不出来了!”我冲着老奶奶笑了笑,心想:是啊,因为家中有事,
已将房子拆去了许多年,好久未回来看看了。
我望见老奶奶手中的锄头,便从她手中接过锄头,像往常一样,笑着说:“走吧,我
帮您!”老奶奶开心的说:“好啊,好啊!”便领我朝着田间小路到菜田中走去。我小心翼
翼地走在田中,田中因为刚下过雨,小路有几分泥泞,一不小心便踩了一脚泥,但这并不
是影响乡亲们耕种的热情。田中满是乡亲们心碌的背影,相熟的的邻居听见了脚步都偏过
头来瞧瞧是谁。看见我,热情地说一名:“回来了啊!”我望着他们也笑着说:“是啊!”另
外一位乡亲,放下手中的铁锹:“丫头,你可要好好考,考个好高中回来看看我们,将来
好做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他们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纯朴而又精神,眼里包含着
对我的期待。一切都好似回到从前一样:奶奶去田里种菜,我总是兴高采烈地跟着奶奶来
到田间。在乡亲们间游走,乡亲们总会热情地跟我聊聊天,让我好好学习,我也总是天真
的回答:“会的”。
穿过小路我来到老奶奶的菜田里,蹲下身子,以自己那不娴熟的技艺帮老奶奶挖青菜。
泥土的清凉安抚着我燥热的心,老奶奶在旁与我聊起来:“你没事的时候要多回来看看我
们,我们啊,好久不见你,也挺想你的,你可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啊!”说着老奶奶露出
了纯朴的笑容。听完,我心也为之一怔,好好学习,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让乡亲们不
失望。我望着老奶奶,激动的点了点头。
我的足迹留在了故乡的土地上,留在了乡亲们的心中,乡亲们都为我感到骄傲。我,
不只属于我,我也是属于故乡的,我也应该常回来看看,也正因为我也是属于故乡的,应
该为家乡的人或家乡多做点事。
我,不只属于我
我是一条小溪,一条厌倦了自然的小溪,所以我想逃离这里。
当我休息时,鱼儿们总会蹦出来,又跃入水面,敲碎了犹如镜子的我;鸟儿们落在水
边喝着我的“血液”;树根们犹如强盗一般,夺走我的营养。当我好不容易吸进空气中的
氧气时,鱼儿们会夺去那些气泡,给我留下肮脏的排泄物。我想:这些都是我的,你们这
群强盗竟夺走我的东西,我要远离你们。
于是,我抱着“我只属于我”的心态开始了我的逃亡之旅。
“我记得有个地方叫死海,既然是死了的海,那应该只有水吧。”那天,在我旁边洗
4
衣服的奶奶説到。我决定,前往死海。
一路上,我走得很快,鱼儿向我提问,我不答;鸟儿打招呼,我不应;树木招起了手,
我也不理睬。心想:你们这群强盗,等我到了死海,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就只属于我
自己了。
一路跋山涉水,我终于来到死海,看着那些枯死的树,翻着肚皮的鱼,我不禁哈哈大
笑:“我终于只属于我自己了!”回头一看,那些浑浊“死水”对我不怀好意的冷笑着,一
个个横眉冷对着我,犹如一只只饥狼观摩着羊羔。
我被惊出一身冷汗,转身离开死海,慌不择路。
我继续走着,没有树木的土地,它的砂石流进我的身体;没有鱼儿的河域,我的生活
枯燥无味;没有鸟儿的路途太过无趣单调。
寒冷侵袭着我,手脚渐渐地麻木了,慢慢形成冰块。意识也逐渐模糊,恍然间,我醒
悟了:世间万物都不是孤立的存在,彼此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属于你,你也缺不了我。一如芸芸众生中的人们,绝不只是属于自己:我是公民,我属
于社会;我也是儿子,我属于家庭;我还是学生,我属于集体……而我,不也只属于我自
己,我是一条小溪,我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唯有自然,才是值得我依赖与生存的地方。”
只可惜我领悟得太晚了。最后的话语,伴着化为冰块的内心,寒冷地吐了出来。
我,不只属于我
从小我就觉得,我将来是要到远方闯出一片天地的。
在小城长大的我,一直对故乡有些不屑,小小窄窄的马路,显得无比拥挤,旧旧的房
子,无法与大城市的高楼大厦相比。尤其是一年暑假从北京旅游回来,更是觉得小城太小,
装不下我大大的梦想。
我一直觉得我心怀着远大的梦想,等我再长大一些,一定会背着这个远大的梦想向远
方迈开步子,去寻找一个可以装下我梦想的繁华的城市好好打拼,让我的梦想展开翅膀。
现在异地求学的我,随着离家时间的增长,心中对梦想的追逐的锐气渐渐被磨平。我
开始发现原来我无比依赖故乡小城,原来我并不是个可以抛下故乡给我的温馨毫不犹豫决
不回头地向前冲的人,我不再恶狠狠地对自己说一定要实现梦想,我不再逼着自己的眼光
只往远处看。
很久没有回家了,我没有放弃对梦的期许,这期许让我战战兢兢地向前走着,不敢有
片刻停留,而内心却盛满了对家乡的思念。在异乡静谧的黑夜轻轻包围下,梦中总是浮现
出家乡车水马龙的小马路,一排排低低的房子,商店里婆婆朴实的笑容,母校的林荫道,
还有家里人聚在一起谈笑的情景
我终于体会到了古诗词中常常表露的,人们对桑梓地的浓浓的思念。“五月鱼郎相忆
否?小楫轻舟,梦如芙蓉浦。”每每在心里念起这些词句,都会在心里轻轻地给故乡一个拥
抱。
我想,家乡的气息停留在游子身上,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吧。我属于我的家乡,我
的桑梓地。现在对梦的期许,让我不断的向前走着走着。然而,我想我终将要回到我的故
乡。我的家乡是个小城,没有打城市的繁华也没有大城市的忙碌,她轻柔,她有蓝盈盈的
天空和苍绿的土地,她娇小,她有窄马路和矮房子。我的家乡需要我,我希望我能尽我能
力为家乡添砖加瓦,这个梦想其实也很远大。
我属于那儿,我属于我的家乡。
我,不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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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空气里氤氲着几丝清凉温润,门前的栅栏上早已缠满了生机勃勃的青藤。几级
破旧的台阶上遍布着碧绿的苔藓,眼前的老屋早已变成了一堆废墟,尽管这几分生机也掩
盖不了这番荒凉。
回想起以前在老屋前的种种快乐,早已不复存在,心里仍有几丝不是滋味。
“丫头回来啦!”我循声望去,是邻居那位和善的老奶奶。她手里握着把锄头,缓缓
步来,脸上的皱纹因为笑而更加清晰可辨,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那一头白发变得更加刺眼。
她用那双枯瘦嶙峋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头,不禁发出了几分感慨:“这么些年没回来了,都
变成大姑娘了,都快认不出来了!”我冲着老奶奶笑了笑,心想:是啊,因为家中有事,
已将房子拆去了许多年,好久未回来看看了。
我望见老奶奶手中的锄头,便从她手中接过锄头,像往常一样,笑着说:“走吧,我
帮您!”老奶奶开心的说:“好啊,好啊!”便领我朝着田间小路到菜田中走去。我小心翼
翼地走在田中,田中因为刚下过雨,小路有几分泥泞,一不小心便踩了一脚泥,但这并不
是影响乡亲们耕种的热情。田中满是乡亲们心碌的背影,相熟的的邻居听见了脚步都偏过
头来瞧瞧是谁。看见我,热情地说一名:“回来了啊!”我望着他们也笑着说:“是啊!”另
外一位乡亲,放下手中的铁锹:“丫头,你可要好好考,考个好高中回来看看我们,将来
好做我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他们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纯朴而又精神,眼里包含着
对我的期待。一切都好似回到从前一样:奶奶去田里种菜,我总是兴高采烈地跟着奶奶来
到田间。在乡亲们间游走,乡亲们总会热情地跟我聊聊天,让我好好学习,我也总是天真
的回答:“会的”。
穿过小路我来到老奶奶的菜田里,蹲下身子,以自己那不娴熟的技艺帮老奶奶挖青菜。
泥土的清凉安抚着我燥热的心,老奶奶在旁与我聊起来:“你没事的时候要多回来看看我
们,我们啊,好久不见你,也挺想你的,你可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啊!”说着老奶奶露出
了纯朴的笑容。听完,我心也为之一怔,好好学习,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让乡亲们不
失望。我望着老奶奶,激动的点了点头。
我的足迹留在了故乡的土地上,留在了乡亲们的心中,乡亲们都为我感到骄傲。我,
不只属于我,我也是属于故乡的,我也应该常回来看看,也正因为我也是属于故乡的,应
该为家乡的人或家乡多做点事。
我,不只属于我
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无论你走多远,当你累的时候他就在你的身后,世界上总会有
一个人,无论你身在何方,当你面对风雨的时候,他就在你的身旁。
――题记
在一连串的小考失利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有时竟想做一只乌龟,把自己缩在
厚厚的壳里,不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无意间手碰触到了母亲的日记本。犹豫着打开:
2016年1月19日
今天我一到家,女儿就急忙从卧室里赶出来,连拖鞋也没穿,只见她在书包里翻来翻
去,将张纸递到我的面前,那张纸上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奖状”。我没有说话,但我的心
里跟吃了蜜饯一样甜,这是我的女儿的胜利啊!
2016年10月26日
今天,我终于被病魔打倒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在想:宝贝,今天妈妈不能在家
陪你,我的女儿今天好好吃饭了吗?今天没人听她讲学校的趣事,她会无聊吗?她晚上睡
6
觉会踢被子吗?亲爱的女儿,祝你好梦。
2017年11月21曰
今天,我知道女儿近期的学习情况不如意,非常担心她伤心,决定提前下班回家,到
家我看见房间里亮着灯,透过房门缝隙,我看见她颓唐地坐在地上,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
落在地板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它显得那样刺眼,只看了一眼,便让我的心千疮百孔。女
儿,看着你,妈妈感到力不从心,妈妈很想帮你,也担心你独自面对困难时内心是否足够
坚强?女儿,你是我的女儿,妈妈不想让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流泪,不想让你发现困难时
选择放弃,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有妈妈,还有许许多多爱你的人。遇到困难,
我们不要害怕,妈妈陪你勇敢面对,好吗?
读到这儿,泪水爬满了我的脸颊,我用手抹去泪水,重新拾起那些试卷。现在我无论
面临什么样的困境,走到什么地方,我都不再畏惧。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我有一个坚实
的后盾。我,不只是属于我自己。
我,不只属于我
曾经的勤奋与刻苦,不知何时,亦不知是哪一站丟了,望着只降不升的成绩,那本就
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堤坝被冲垮,接着便是怒浪滔天了。
一次小小的口角,让冬日的空气结满了冰棱。冷峻、锋利的目光“错杂交锋”过后,
我留下一句:“我,只属于我自己,你们别干涉!”然后,“潇洒”地夺门而出。
刚入夜,那褪了色的冬雨携来了遥遥无期的愁苦,汇成一条条苍白的线条,击出了一
种不可名状的落寞与沧桑,独步在街头,风依旧严寒,可仍比不上内心的隆冬腊月经不住
扯紧了外衣,“豪言壮语”在凛冽的寒风下竟是如此苍白,可笑,更强的风转瞬裹挟来更
痛的冷,身上原有的一丝温热早已被风抽干……
忽地,一片温暖拢上肩头,轻柔的温暖包裹了我的全身,我调过脸去,呵,是父亲,
“穿上!”一如既往,命令般的语气,可我分明听到了什么?是嗔怪,是疼爱?我想,该是
温暖吧,风衣般简朴却很浓郁的温暖……
父亲和我一前一后地走着,顶着风,“回家吧,努力,就行了。”我愕然,一向不善言
辞的父亲竟……透过灯光,我清楚地看见了父亲的白发,不是月亮清辉的点染,更没有华
丽的词藻的修饰。就是白发,是一根根,一片片的白发。父亲的白发,一次次被狂风压倒
却又一次次不屈的挺立,在那一倒一立中,我知道,一定是为了谁……那不断压倒和挺立
的究竟是父亲的发,还是父亲的心?风依旧呼啸,父亲的大衣彻底向狂风屈服了,但他却
丝毫没有在意裸露出的红色毛衣在这莫名的黑暗中涌动。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父亲严寒
中向我靠近的那颗火热的心,那一刻,我任泪水滂沱……
蹒跚着,蹒跚着,稚儿悄然长大,含笑着,含笑着,父亲寂然白发,枝头绿意正旺,
枝末却已泛黄,风雨袭来,众黄叶包裹着的,终究是那抹新绿,周而复始,纷落如歌。
本是同体,又何来各自……
我,不只属于我
一支又一支的队伍跨山涉水,他们前面又横着一道望不到头的草地……
而我,只是随行的一匹骡子,我的主人姓彭,他后面的士兵都叫他“彭大将军”。我
实在快受不了这群烦人的们了,东一拐,西一绕的,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属于我,我只是个无辜的本该自由奔跑的骡子。
这种怨恨与不满在后来几次行军中愈演愈烈,几个断了腿的士兵就随意地躺在我身
7
边,重的布袋,粮食,他们一有麻烦就往我身上搁,我受够了,可我的主人却一点儿也不
懂我,他还时不时板个脸要我走快些,我……我真的忍不了了,我只属于我。
“逃跑”一道灵光,霎时从脑中生发,我真地就走了,那夜,不见“五蹄”天空昏暗,
空洞洞地,许是跟这群士兵一样睡着了。
我跑啊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竟现出一片片星星般的火光,我才知道到老乡那儿
了……
村子沉寂地有些可怕,这里似一户人家也没有,寒风吹过,空气中又弥满硝烟的凝重,
我身上的旧伤被吹得生疼,该死,都怪那伙,幸好我再也不回去了……
“老钱,你家三娃子呢?”我刚想闭目养神,忽的被说话的人惊醒。
“我把三娃子送到前线打鬼子去了,这些小日本一天不走,老百姓生活不得安宁啊!
这些天杀的连个骡子也不放过!”说着老钱就把我牵到里面的一个破屋子里去了。
我噢了一下,原来他们都在前线打小日本鬼子,是的,这些天杀的日本鬼子,该死!
月光透过屋檐,照亮大地,天空亮得出奇。不一会天空忽然躁动起来,远处落下几排
黑压压的,如雨点般点庞大的降落物,黑夜顿时在一阵可怕的爆鸣声后亮如白昼。
“妈的,准又是前面鬼子雕堡里投放的炮弹”,又一黑的人说。
“这伙狗日的强盗又来扫荡了,娃子啊,千万不要有事啊!”远处是阵阵让人烦躁的吼
声,这吼声自远而近,那一架架像黑点,像乌鸦,像黑云一般的战斗机飞来了,敌军蜂拥
而至……顷刻间整个村光都成了火的海洋。我的面前几个年迈的老人还在挪着被炮弹炸伤
的腿,拖着小板车,吃力的像纤夫一样向前走,他们一定是送吃的给三娃子的吧?我又噢
了一声。回想刚才莫不是三娃的老乡救了我,我恐怕早没了,可他们还在冒着枪林弹雨给
前线的娃子送衣送吃?相对于自己呢太自私太可卑了。我只属于我?!
前方恶战三天天夜,双方胶着,打得很悲壮,也不知娃儿们怎么样了?我不知为什么
也忽地良心发现也担心起这家人的安危来了。要不是娃儿老乡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娃儿他爹回来了,灰头泥脸,来不及喘口气,就到屋内找了些吃的放到我面前,然后
拍拍我的身上,叹了一口气又走了。外面一个黑的人道“老钱,到前线找到娃子了吗?”
好半天只听叹了一口气,“这狗日的鬼子雕堡修得太严实了,我们的人近不了身,好几队
敢死队抱着炸药包都被鬼子的机关枪和炮火……太惨了太惨了……”他们都死了,娃子还
没有找到?我真的忽然焦躁起来,我又噢了一声,我不能坐以待毙啊!难道说我真的只属
于我?人家一位素不相识的老农冒着生命危险回到家还不忘记给我找吃的?我?我?
我?我还只是属于我吗?
“有办法了,有办法了!就是要委屈了这头骡子了!唉,顾不上这些了。”黑的人忽
地眼睛一亮。老钱照样到我面前给我喂点吃的,仍旧拍拍我的身子,在我身前身后打量了
一番,眼眶里似乎多出几滴眼泪!外面月黑风高,老钱左手荦着我,右手把门关上,就和
黑的人上路了。外面似乎很静,静得很可怕,只偶尔听得见几声枪响,路的两边的草地上
只听到火烧蔓草的吱吱的声音。我很乖,一路也不言语,只跟着老钱走,不一会儿我身上
似乎多了有几十斤的东西,很重很重,离小日本的雕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顿时变
得高大起来,我身上的那点东西忽然变得轻飘起来,我用力纵身一跃,只听轰然山响,前
面那幢大楼忽地似天崩地裂,雕堡被炸开了一个缺口,老钱身后一支又一支的队伍冲向了
小日本的雕堡……
生的伟大,死得光荣,我原来还真不只属于我。
本文发布于:2023-03-12 08:25:07,感谢您对本站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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