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熊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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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电影《功夫熊猫3》，总会带着一点纠

结。《功夫熊猫》系列每出一部新作，总会引来

一片哗然的舆论。特别是中国的评论人，在不

吝赞美之词的同时，更多会以“让人相形见绌”

等辞藻来形容它。甚至，有人站在了舆论的反

面以种种不咸不淡的态度而不屑去辩驳这种

“让人相形见绌”的尴尬境地，不过在我看来，

这有点小媳妇儿过门的心态。造成这种心态的

很大一部分原因，主要来自《功夫熊猫》系列

是建立在中国人的情感基础之上的电影作品，

因此，你可以说《功夫熊猫》系列电影媚俗，但

却又没有勇气否认掉该系列电影里展现出属

于本民族的文化价值，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

制作《功夫熊猫》系列电影的美国梦工厂动画

公司实在是高明！

其实中国功夫电影伴随了我们很多年，但

我们未必真正了解功夫的含义。因为我们实

在是太熟悉它了，熟悉到已经懒得去深究的地

步。但若反问什么是功夫文化，我想十有八九

连中国人自己都回答不上来。所以，我们太沉

迷于讨论《功夫熊猫3》功夫细节的成败得失，

但往往却忽略了它背后所蕴含的功夫文化符

号的力量。我个人认为，我们之所以能被《功

夫熊猫》系列电影的魅力所折服，就是因为它

拥有了这种力量。

功夫文化符号的力量

文/麦克疯

《功夫熊猫3》：

阿宝跟随父亲李山回到熊猫村学习太极拳中“气功”的使用，李山告诉阿宝在熊猫村它首先要做回自

己，做好一头熊猫，“气”就是顺其自然，这里就有了中国道家的哲学思想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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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谈文化符号？这来源于笔者看

完了《功夫之王》《铁拳》等美式功夫片之后产

生的想法，在我看来，这两部作品算得上是功

夫符号的代表之作，场面和感官都可谓刺激绝

伦，但要探寻它的文化几乎是徒劳的，也就是

说，他们顶多算是一个断面的致敬之作而已。

所以，这种符号看似简单，但如何用好，

却是关键。

谈到功夫文化符号，我首先想到的是李小

龙。这位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横空出世的武学奇

才，留下的作品不过寥寥几部，但对于后世的

影响却是无穷的。纵观李小龙的作品，其中不

仅有迅猛凌厉的动作招式，更有简单直接的复

仇核心，除此之外，他作品中满溢的礼仪廉孝

观，也是不可忽略的重要部分。拿电影《精武

门》来说，片中的陈真义无反顾要为师父报仇，

甚至不惜牺牲生命也要保住精武馆的安全，我

们从李小龙饰演的陈真身上看到的，是一种以

父权替代父权的责任感。所以，我们也不难理

解《功夫熊猫3》，为何要花大量篇幅去描写阿

宝回归熊猫村的生活。当阿宝率领熊猫村民抵

御外敌时，他展现出的领袖向心力，实际上已

逐渐替代了父亲李山的地位和作用，甚至，他

最终还反授恩师，将师傅与学徒的关系颠倒了

过来。这种追本溯源、返璞归真的思想和青出

于蓝而胜于蓝的意境，毫无疑问，正是电影《精

武门》“拥抱父权”概念的传承和衍生。

所以，当很多人认为《功夫熊猫3》故事显

得有些平庸，甚至连第一部总还有些禅味的哲

理都无迹可寻，这个观点，我一点也不会觉得

诧异，甚至一笑置之。其实就美国打造的东方

色彩电影而言，没有一部电影中的功夫文化符

号可以算是称职的，我们可以罗列一串架构在

美式感情基础上的功夫片，若不是谈恋爱，就

是报私仇，但一旦涉足到亲情，《功夫熊猫》系word页边距

列电影的独特性就凸显出来了。关于这个点，

中国观众可能再耳熟能详不过，但对于外国人

来说，它却有着一种功夫文化孕育的神秘，譬

如在《功夫熊猫》第一部和第二部中，阿宝行

侠仗义之后总要回到面馆，而在第三部的结

尾，阿宝险些被武功高强的天煞化成翡翠，然

而正是亲情的力量挽救了他，最终打破了魔

咒，助他重获新生。

如果仅仅只是停留在抓住前两部风格化

的文化符号，虽然有点浅显，但也不算过分，

因为，我们太需要一种直观化的文化刺激了。

若论文化符号风格式的代表人物，成龙应该是

当之无愧的人物，他的机巧反转式功夫在西方

世界享有非常高的地位，因此在《功夫熊猫3》

里，熊猫村民利用周围环境和物体挫败翡翠

军团的方法，灵感正是来源于成龙电影。李小

龙、成龙的作品之所以能在世界范围内大受欢

迎，正因为它凿穿了文化之间的隔阂。

功夫文化符号其实很难被简单定义，它具

有传统概念，又有非典型的认知，如果轻易拆

解，都不能真正触动观众。所以，当我们接触

和观赏了《功夫熊猫》之后，才恍然发现，原

来欧洲人对于和他们大相径庭的文化历史，有

着如此洞若观火的掌控。纵观整个《功夫熊猫》

系列，功夫之余必须有文化点缀，因为只有这

样，才能让这个符号产生信服力。让我印象比

较深刻的有《功夫熊猫》第一部里众人所争夺

的龙卷轴，直至最后打开，竟然是一张无字天

书，因此要读懂它，便只有靠领悟了。这让我

想起了徐克那部武侠经典《断刀客》，主角定

安（赵文卓饰）怎么也练不成残谱上的绝学，

他最终还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悟出其中奥义，

直达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因此到了《功夫熊猫》

的第二部和第三部，这种道家的思想也成为阿

宝功夫境界直通云霄，达到新彼岸的重要砝

码。

相信电影《功夫熊猫》普法宣传 的编导一定看过不

少功夫片，因为只有参透精髓，才能游刃有余

阿宝在熊猫村领导村民抵御外敌时，他俨然代替了父亲李山在熊猫村的领导地位，而当阿宝战胜大反派天煞归来时，自己的师父意大利的留学条件 反过来拜阿宝为师。这也

是中国传统思想中“拥抱父权”的思想体现。

不管《功夫熊猫》系列电影中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运用得如何出神入化，可讲故事的毕竟是美国人。熊

猫阿宝在《功夫熊猫》这三部电影中的成长，其参考物是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反派。在《功夫熊猫3》中，

反派天煞功夫的高深莫测，更直接地突显出熊猫阿宝的成长果实，但这不属于东方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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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理这种不着痕迹的哲学式拔高。中国佛教

里往往主张三重境界，第一重是参，第二重是

悟，第三重是透。到了《功夫熊猫3》里，阿宝

早已不是那个拜师学艺的菜鸟学徒，而是利用

悟性不断超越自己，凭借凌驾于现有学识之上

不断创造的高手。这很像《射雕英雄传》结尾

的华山论剑，当洪七公和欧阳锋斗到最后，靠

的已经不是本身的修为和技术，完全要靠创新

来交手了。

不论如何再变，功夫文化符号所承载意

义的共通之处，其实都是一则具有深度的成长

寓言。金庸的武侠小说中，其实有许多关于主

人公成长的印证、参照和反射，但那是属于东

方情怀，但在西方主义的《功夫熊猫》里，这

些参照物被设计成了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且

野心膨胀的的反派，其实这种做法是能够理解

的，因为只有反派越强，它所将主人公反射出

来的力量才能越大，主角得到的蜕变和升华才

显得更直接。

所以，功夫文化符号必须具备很强的兼容

力和穿透性，你能轻易地被大众所消化，才是

真正成功且完整的文化。但我们也要清醒地承

认一个事实，功夫文化符号并不等同于艺术与

教科书，在笔者看来，真正用艺术形式来表达

功夫的电影，应该是徐小明先生的《木棉袈裟》

《夺标》，以及张艺谋《英雄》《十面埋伏》那样

的艺术片。虽然他们共同构成了百花齐放的武

侠功夫片世界，但这类影片，因为必须着力渲

染导演的个人风格，就必须要丧失掉一些观赏

性。因此，即使是《功夫熊猫》以功夫为核心，

还是以逗乐为主，并未用一贯科学严谨的态度

解构出功夫的奥义，要知道，功夫文化符号必

定是注重感官刺激和娱乐性的，假如我们否定

掉这个论调，那么也不会有后期越来越多的香

港功夫片注入欧洲市场。只有认识这一点，我

们才能够一笑置之《功夫熊猫3》中对于气功

以及太极关系的诠释，尽管这个理论显得有些

本末倒置。

所以，笔者认为将《功夫熊猫》一味视作

是功夫片的救命稻草，也是不客观的，将它作

为一部文化符号的启蒙之作，还算比较科学。

毕竟，这还是一部以西方人来看待中国文化的

影片，中国数千年积淀下来的传统的文化，不

是只字片语就能说得清道得明的，也不是通过

动画艺术形式的重新创造就能阐述其中奥义

的。所以《功夫熊猫》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更

多的是以一种东方主义的神秘色彩来作为延

续下去的砝码，但它将文化符号直观且娱乐

化地归纳展示出来，我想，这才是《功夫熊猫》

真正值得借鉴的地方。

看电影就像照镜子，难免会通过别人来

打量一下自己。虔诚 曾几何时，我们还在一直责难

国产动画片的技术，但去年年中，一部横空出

世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足以证明了中国动

画片欠缺的并不是硬件，还是老生常谈中的创

意。其实中国悠悠千年历史，有很多能够挑得

花眼的题材，完全可以成就国产功夫动画片的

百花齐放。关于中国的功夫动画片，我只依稀

记得有《少年黄飞鸿》和《少林功夫兔和武当

狗》两部作品，但在此请原谅我已经将其内容

忘了个一干二净，究其所因，它们缺少了一种

让人牢牢铭记的魂魄。其实拥有文化符号是一

件幸事，但成就文化符号绝对不是一种偶然。

我相信，对于功夫更精确更专业的解读，是没

有人比得了滋生它这片土壤上的中华民族的，

但前提条件取决于他们（我们）是否得到了点

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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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昆汀塔伦蒂诺在电影《杀死比尔2》中白莲教白眉道长所代表的中国功夫符号，还是电影《功夫之王》里能代表中国武打明星老大哥的成龙、李连

杰演对手戏，可这终究是外国人眼中的功夫文化，也只能算是对中国西瓜的故事 功夫文化一个断面的致敬。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武侠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东

方情怀的功夫电影，“武”代表着拳脚相向的硬派功夫，“侠”更多的承载了一种民间文化，变现为替天行道、锄强扶弱、见义勇为的侠客思想。在西方人眼

中的中国功夫更偏向神秘色彩，独独缺少了侠客精神。

虽然去年横空出世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创新的思维刷新了国内观众对中国动画电影的印象，但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说到底还是美国好莱坞式的英雄自我救赎故事模式与中国名著巧妙嫁接的结果，

其故事脚本并没有走出属写风的诗句 于中国的路子。说到底，创新依旧是中国动画电影的核心议题。

美编敏子******************

编辑孙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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