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农村人

第２０卷第５期

２００８年９月

长春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Ｃｈａｎｇｃｈｕｎ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ｏｆ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Ｓｏｃｉａｌ Ｓｃｉｅｎｃｅｓ Ｅｄｉｔｉｏｎ）

Ｖｏ１．２０ Ｎｏ．０５

Ｓｅｐ．２００８

口社会学研究

我国农村人际关系研究述评

宋国庆 沈丽巍２赖天能

（１．西北民族大学社会人类学民俗学学院，甘肃兰州７３００３０；２．佳木斯大学人文学院，黑龙江佳木斯１５４００７）

［摘要］ 我国农村人际关系具有传统的本土性，是建立在人伦之上，体现的是血缘与地缘的人际关系。但随着我

国现代化进程与经济意识在农村社会的不断深入，带有功利色彩的一些因素渗入到传统的农村人际关系中，致使农

村人际关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性与多变性。个体、家族和社会网络是以往相关研究对农村人际关系的关注的

三个视角，情感与理性是当前农村人际关系的发展趋势，但如何解决与理顺人际关系中出现的传统与现代、情感与

理性等之间的关系，是建立我国和谐农村人际关系的重点与方向。

［关键词］ 农村人际关系；个体；家族；社会网络；展望

［基金项目］ 西北民族大学研究生科研创新基金项目（编号：ｙｃｘ０８０３３）。

［作者简介］ 宋国庆（１９７４～），男，佳木斯大学人文学院讲师，西北民族大学社会人类学民俗学学院２００７级硕士研

究生，主要从事民族社会学研究；沈丽巍（１９７５一），女，佳木斯大学人文学院讲师，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思

想政治教育研究。

在中国社会这样一个注重人情和人际关系的伦理社会，农村人际关系研究一直是学者们所关注的重要领域，是人们理解

农村社会的一个重要切入点。而在这众多关于中国农村人际关系的经验性与理论性研究中，不仅有对西方相关理论的移植

与借鉴，也不乏本土化的理论探索与构建。特别是随着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农村的不断深人与扩展，农村人际关

系发生巨大变化的背景下，农村人际关系的研究成果更是层出不穷。本文在梳理以往研究的基础上，从个体、家族及社会网

络视角对其进行简单述评。

一

、个体视角下的本土化农村人际关系

（一ｊ差序格局理论及发展

２０世纪４０年代，费孝通先生在对中国传统乡土社会进行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能够体现当时最为典型的“生于斯、长于

斯、死于斯”的农村社会人际关系——“差序格局”理论。他认为，中国传统的社会关系就好像是“把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

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的波纹所推及的就发生联系。”ｕ Ｊ这种理

论模式勾画了一个是以自我为中心，逐渐向外侧推移，以显示出自我和他人关系的亲疏远近程度的关系图景，形成这种亲疏

远近的最基本因素是人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以及在血缘关系投射基础上所形成的地缘关系。它们构成了传统的人际关系中

不可分离的两个因素，也就是说，血缘关系和地缘关系是中国传统乡村社会人际关系的基础或两个基本维度，依靠二者的运

作来维系中国农村社会人际关系的正常交往。本土化的差序格局理论从个人视角出发描绘了的我国传统乡村社会的人际关

系面貌，客观地体现了根植于传统的农村社会的土壤之上的以血缘、亲缘和地缘关系为基本因素的人际交往模式。

社会的发展与变迁，使农村社会经济意识的逐渐强化以及个人的独立意识不断加强，原有的传统农村社会人际关系也相

应发生了变化。情感因素在农村人际关系交往中的作用不断弱化，而理性因素或利益性因素却不断增强。人们在互相依赖

着的彼此的交往互动中，常常连带着利益上不同程度的相互满足，即关系中蕴含着利益因素，利益的驱动下又可以能动地建

构相互的“关系”。＿２ Ｊ因此，人际关系的差序格局不再单纯是儒家基于情感的伦理差序，而是包括情感与理性交织叠加而成的

立体差序，“差序”关系形成了某种“情感＋利益”的混合。这体现了农村人际关系的复杂性与时代性，是时代变迁以及人们思

想观念变化在人际关系上的客观显现。

随着我国社会的加快转型，国家集中控制机制弱化，社会资源分配渠道多样化，特别是资源的非制度渠道的渗出，或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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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非行政分配，致使农村的人际交往趋于功利化。利益的吸引使他们不断扩大自己的交际范围，尽量扩大自己的关系网络，

努力利用原有的或创造自己的关系渠道，拓展交际圈。因此，姻缘、拟血缘关系和业缘也逐渐成为构成‘差序格局’的重要因

素，团体格局也逐渐地增多。“姻亲”主要是指女系亲属家庭，包括母、妻两方面的亲属关系。ｌ３ Ｊ拟血缘关系是通过认同宗、认

干亲、拜把子等形式，把原有的业缘关系（正式）转换成一种类似血缘的关系（非正式），从而纳入差序格局的范围。 ４ Ｊ这些现象

的出现表明在现代的农村社会，人们在以自我为中心的基础上，不断扩大关系维度，构建交际圈，以获得社会资源满足自身需

要的人际交往动机。总之，这些研究结果是在费孝通差序格局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其不仅反映了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人

际交往的不断理性化和不断进步的过程，同时也揭示了农村人际交往的逐步发展脉络，这对于我们把握农村人际交往的未来

具有指导意义。

当然，植根于乡村社会的差序格局理论的不断发展与完善，不仅体现了本土化理论自身的生命力及价值性，同时也客观

的反映了农村社会发展变迁的过程图景。无论人际交往的差序格局如何发展，农村人际交往的基本方式与属域仍然是展现

农村人际交往情感的最终根本。

（二）人情理论研究

费孝通的“差序格局”理论更多地是基于人际关系的形象描绘，而对我国早期人际交往进行系统描述并形成完整理论模

型的当属黄光国的“人情与面子”理论。

人情’表现了传统中国人以亲亲（家）为基本的心理和行为样式。以这种心理和行为样式为基础而建构的人际关系结

构自然是情感型的”，［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在我国传统社会里，人情是构成人际关系的关键因素，是联系人与人之间的纽带。

在人情理论研究中，从“人情”作为切人点对中国人际关系进行分析和探讨的，还有早期翟学伟提出的中国人际关系的概念，

他认为人际关系体系是由人缘、人情和人伦构成，其中“人情”是其核心，＿６］然而，随着社会的变迁，其他因素的介入，使原有的

人情具有了多层性涵义，如李伟民在对人缘、人情和人伦进行研究与考察的基础上认为，人情在中国社会中实质上是一种关

于人们日常社会交往的社会理念，指导着社会交往的实际运作。为此，他归纳了人情的三杜枚 种含生日贺卡祝福 义：人的情感、互动时用以交换

的资源以及交往相处应遵守的规范准则，认为后两种构成了中国人际交往活动的内容和形式ｏ［７１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人情关

系的复杂性决定人们在社会交往中，必须处理好三者的相互关系，针对不同的交往人群，采取不同的方式与手段。而在当前

的农村社会里，纯正的“人情”味道逐渐淡化，利益味道愈来愈浓。乐国安在对当前中国人际关系研究的论述中就提到，“中国

人把人情看作是建立人际交往的准则和依据，其中心蕴涵着‘交换’，无论是为了满足物质层次的需要，亦或是精神层次的需

要。人情互惠是基于实用主义基础上的，为的是利用这些社会关系获得各种资源”。ｌ８ｊ但是，这种关系的交换，并不一定是即

时的，“按照社会期待，一个人接受了别人的恩惠，他不一定或者不应该立即以同等价值丹参泡水 的报酬给予回报，适当的时间间隔反

而对于维持交换关系起到良好的作用”。Ｅ８］

与此同时，针对“人情”，不同的研究者们有着不同的理解与解释。曹锦清等认为，“人情”相当于“礼”，人情往来一般是“非

等价交换”，而且“来来往往，永不欠帐”，以这种“储蓄”的形式促进关系的维持。＿９ Ｊ孙春晨认为，“人情”是礼节应酬和礼物馈

赠；是公众认可的日常交往行为准则；是情面和恩惠等。ｌｌ ０ｌ还有学者认为，在农村地区，传统人情往来模式是乡村社会文化的

重要特征，如果说“人情”是在乡村关系网内习俗所认可的人际交往准则，那就可以把“人情消费”界定为农户用于人情往来的

礼仪性消费，也就是有关系的双方进行交换的货币、物品或劳务。［１１ Ｊ同时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农村人际关系交往中，人情的功

利化表现得越来越来突出，可以认为“人情就是有关系的双方进行交换的劳务和物品”。＿９ Ｊ而这种概念的转变与泛化，也让我

们深切地感受到传统社会那种人情味的淡化，人际交往是常常需要与经济‘挂钩’的。总之，在一定意义上说，人际交往就是

一个‘钱’字。［８］

可以看出，当代中国人的“人情”既是一种社会普遍存在的情感，也是一种可以用于人际交换的资源、互动的纽带和准则。

尤其在利益的冲击下的人们日常社会交往，抽象的人情被具体化为各种社会资源，金钱、礼品、允诺、机会等，也逐渐成为中国

人——城市或农村人际关系中的自愿或不自愿拥有的一个负担。

二、家族视角下的农村人际关系

家族，又称宗族，它是构成中国传统社会的基本单位，最为典型的社会组织。在古代社会中，家族常表现为同一个男性祖

先的子孙若干世代聚居在某一区域，按照一定的规范，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而结合成的一种特殊社会现象。 １ Ｊ正如费正清先生

所说的“：中国的家庭是自成一体的小天地，是一个微型的邦国。中国的社会单元是家庭而不是个人，村子通常是由一群家

庭和家族单位组成的，他们世代相传，永远居住在那里，每个农家既是社会单位，又是经济单位。村子里的中国人，直到最近，

主要还是按家庭组织起来的。”［１３ Ｊ因而，中国农村的人际交往不可避免地就是受其影响的，恰如林耀华先生所说的“：我们的生

活可以冷静客观地用图表说明。我们日常交往的圈子就像一个用有弹性的橡皮紧紧连在一起的竹竿构成的网，这个网精心

保持着平衡。拼命拉出一根橡皮带，整个网就散了。每一根紧紧连在一起的竹竿就是我们生活中所交往的每一个人，如抽

出一根竹竿，我们就会痛苦地跌倒，整个网络便立刻松弛。”ｌ１ Ｊ这里所说的网络，就是指传统的社会组织单位——家族，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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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整个社会的权力和资源整合的主要组织结构，也是人际交往的场域，并形塑和约束着人们的社会交往。

由于早期生产力水平的不发达，以血缘性、聚居性和封闭性等为特点的家族势力在我国社会，特别是农村社会普遍存在，

形成了以血缘关系决定的权力等级和互助关系的内部机制。在史无前例“文革”到来后，农村家族势力的外部表征、组织形

式和结构都受到了清理，人际关系的各方面都受到影响，在福建省安溪县美法村，原有的家庭、宗族体系的弱化、瓦解，就导致

了原来族内辈份、房份关系的清楚界定被搞得派性混杂，从而造成人际关系的无规则化。＿１ ５＿

随着改革开放的进行及深入，国家行政力量在农村大大弱化，家族势力出现了抬头之势，但是此时出现的家族，在族内人

际关系上除了保留了一些传统的旧俗之外，又有所变化。如在农村，由于以家庭经营为特点的土地制度，让单个家庭来完成

生产箐 多事物 有识人的困难 达就凸显了旧有的家族互助关系资源的重耍性，从而使其存家族肉仍得以延续。这就使得

血缘关系仍是农村最重要的可利用的互助资源。＿』

但是，在以“利益”为特征的市场经济的冲击下，目前的的农村家族势力已经不存在原有的规范结构和完整的体系了。国

家行政权威地位的上升和理性、法律观念的增强导致族权结构、权力关系的弱化，经济文化的开放性导致在家族内部互动关

系的基础上出现了人际关系的扩大，即出现了人际交往的友缘关系和业缘关系，扩大了获得资源的范围领域。

从以上论述，我们可以得出，随着我国现代化进程的推进，处于社会转型中的家族内的人际关系正在发生一系列的嬗变，

当今的家族社会，不但在结构、功能上都和传统家族有了明显区别，而且人际关系上也有明显的变化。这主要表现在族权下

的人际等级关系的弱化，部分农民家族观念的淡化等。同时，在当前的社会经济条件下，家族内部成员为获得较强社会环境

的适应性，努力拓展生存空间及摄取更多的社会资源途径，在生产和生活中的形成了合作互助关系，人们从具有等级观念的

关系转化为平等的合作关系。此外，这种合作互助的人际关系的途径也延伸到了族外。

三、社会网络视角下的农村人际关系

特纳说过：“作为一种理论方向，网络分析深具潜质，因为它抓住了社会结构的重要本质——社会单位间关系的模式，无

论这些单位是人、集体还是位置”。＿１ Ｊ它体现人际交往模式的总体特征。作为人际网络研究中的重要理论——美籍华裔社会

学家林南在对格兰诺维特的新经济社会学进行批判吸收的基础上提出了社会资源理论，他认为那些嵌入于个人社会网络中

的社会资源——权利、财富、声望，并不为个人所直接占有，而是通过个人的直接或间接的社会关系来获取。个体社会网络的

异质性、网络成员的社会地位、个体与网络成员的关系力量决定着个体所拥有的社会资源的数量和质量。同时他认为，人的

社会地位越高，摄取的社会资源机会越多；一个人的社会网络的异质性越大，通过弱关系摄取的社会资源机率越高；人们的社

会资源越丰富，工具性行动的结果越理想。他还认为，资源不但可以被个人占有，而且也嵌入于社会网络之中，通过网络关系

可以摄取。［１８］

另外，徐晓军在社会资本方面引入交换理论，以此反映转型期中国乡村社会结构。他指出在转型期的农村人际交往上出

现的两大趋势：一是网络性交换的非网络化，二是非网络性交换的网络化。前者是指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差序”网络范围的

扩大，同时利益开始成为网络性交换考虑的重要因素；而后者是指正式关系向非正式关系转化的倾向，人们由原来单纯追求

经济资本转变为既追求经济资本又注重社会关系的建构以获得社会资本。［１９ Ｊ

而金耀基则从社会心理学角度对关系进行研究，认为“网络建构是许多文化中普遍存在的一种现象，而关系网则是中国

式的网络组建。……中国的成年人，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把关系的建构作为一种文化策略来调动社会资源，籍以在社会生活

的各个领域达到目标。”【２。Ｊ

而在本土化的人际网络研究中，梁漱溟从关系的角度研究中国社会结构可谓开了中国社会学研究乡村社会关系之先河。

在梁漱溟看来，“中国是一个“关系本位”的社会，中国传统的社会结构没有个人和社会，只有不断排列组合的关系。”Ｅ ］人们

总是处于各种关系网或正在建构新的关系网，并从中不断实现与他人的各种交换活动，以此达到自身所需的目的。

此外，阎云翔认为，差序格局也是一个平面多结的网络，并且是一种立体多维的结构，包含有纵向的刚性的等级化的

“序”，也包含有横向的弹性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差”。差序格局的维系有赖于尊卑上下的等级差异的不断再生产，而这种再生

产是通过伦理规范、资源配置、奖惩机制以及社会流动等社会文化制度实现的。［２２ｊ这是从网络视野下，来看待差序格局的，不

但是对差序格局的内涵的延伸，也更全面客观地体现了农村人际关系的交往复杂性与理性。

在此之外，周建国在对中国人际关系结构进行研究时，综合了国内外的相关理论后认为，现代社会的中国还有以“资源”

为中心的人际关系的结构，人们的行为取向一般总是指向资源中心的。并把社会资源分为三个资源圈：财富圈、权力圈和声

望圈。由于各种社会资源的吸引，使现代社会的人们不断向资源中心靠近，形成紧缩状态，同时，社会还存在多个纵向的层，

越往上社会资源的密度越大，在人们不断的追求下，都向最顶端流动，这样就形成了人际关系的紧缩圈层结构。Ｅ５ｊ当然，这种

理论模式在城市较为突出，但随着农村社会人口的流动不断加大，利益追求不断扩大，因此在农村也出现了这种人际关系模

式，并且有逐渐扩大之势。

在上述理论的指引之下，众多的学者开始了更为广泛的实证性研究，并获得了丰厚的成果。主要有以下几方面：１．从网

－－．——５４－－－－——

络分析的角度探讨了中国农民社会网的高趋同性、高紧密性和低异质性结构特征。［２３ Ｊ ２．网络与资本对个人、组织、社会的正

向功能，即关系资源、关系强度在农民工的流动、就业等过程中的作用。［ ３．关系网络的建构。［ ］

我们知道，市场经济下的农村社会的主体是农民，他们除了日常生活的点滴外，在我国新形势特有的文化背景下的农村

人际关系的范围及关系网络逐渐向外延伸展，在网络中不断进行各种交往的同时，也不断在进行新网络的构建活动，这种网

络理论视角是对个体及家族视角下的农村人际关系研究的有益补充，它的出现，更能使我们真正把握中国乡村社会关系的全

貌。

四、人际关系研究的展望

纵观以上研究文献，无论是从个体、家族视角，还是社会网络视角，可以看出，我国传统农村人际关系中居于核心地位的

血缘与人情在当前的农村人际交往中仍然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并在此基础上，拟血缘与业缘等关系的加人，扩大了人们的交

际范围，符合人际交往的发展趋势。利益因素的出现，更使人们的视野落在了更为广阔的新的交际领域，使人们在高密化与

扩大化的人际社会网络中确立自己的人际关系位置，攫取自身所需的社会资源。同时，我们也看到，在广大的农村世界，人情

与利益的是农村生活的基础，是处理农村人际关系不可回避的两个方面，但现在也恰恰是围绕这两个方面，致使当前的农村

人际关系具有了矛盾化，复杂化等诸多特征，尤其是当前我国申请辞职 农村现代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农村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迁。十

七届三中全会的召开，又加速了农村改革的步伐，这必定会促进农村社会分工越来越细，社会流动不断加快，社会分层日益突

出，这也必将会使农村人际关系将更为复杂化。因此，在农村人际关系研究中，更应注重以下几方面的走向：

（～）本国传统研究与国外理论有机结合

在我国，传统的农村人际关系还将会继续存在，但经济的利益性对这种人际关系的冲击还会扩大，所以，无论是本土理论

还是国外理论都不能单方面揭示我国当前农村人际关系的复杂性。正如周建国所说：“对于中国现实社会人际关系结构的研

究既不必过于拘泥于中国本土传统社会的有关人际关系研究的相关概念，……也不必完全把西方社会学理论中研究人际关

系结构的那一套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而是应该把二者有机地结合起来，这对由传统向现代转化的中国社会及其相关问

题才是最有解释力的。”１５

（二）宏观与微观研究有机结合

在农村人际交往中的研究中，从社会网络视角的研究正逐步扩大，人际关系的社会结构、功能的研究也日益加深。但我

国毕竟是传统的农业国家，广大的农村社会文化具有复杂与多样性，有关农村的实证研究，即微观方面的研究也应继续加强，

并与宏观方面研究。“农民在现实生活中的每一次互动，都会有相应的资源在流动。将关系与关系的载体——资源结合起来

进行研究，可以将农民的日常互动纳入宏观的网络分析中，把宏观与微观衔接起来。”＿手绢上的花田 ２ Ｊ人际社会网络的研究有机结合，才能

彻底反映我国农村社会人际关系的全貌与实质。

（三）交往功利化及趋强规律

利益功利化趋强即以人情等情感方式的长期回报被以金钱等物质方式的即时回报所替代。在传统的农村社会里，人情

互报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是维系传统人际关系的基础，而现代的社会，在利益的驱使下，人们交往的功利化特征不断显现，并

有日益加强的趋势。如何理顺人情与利益的关系，缓和并妥善处理二者的关系，是解决当下农村人际关系紧张的关键点。

（四）加强契约化人际关系研究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下，农村人际利益性交往逐渐代替人情性交往，人与人之间关系体现体现出了一种理性化的契约关

系。“契约化人际关系是商品经济的产物，它适应了商品经济条件下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往来，是商品经济人际关系的根

本和出发点。它冲破了传统社会人际关系的人伦之本，并使带有浓重封建色彩的人际“裙带关系”受到约束和控制，为社会和

谐有序地发展奠定了法律基础。 ２ ７＿因此，契约化人际关系对农村的人际关系交往会起到一规范化作用。

总之，当前农村的人际关系正经历一个较大的模式转型期，人际交往的动机、需要和特点不仅成为衡量农村社会生活质

量的重要指标，而且也是必然会引起农村社会人际关系的复杂变化，如何解决人际关系中出现的传统与现代、人情与利益、血

缘与理性等之间的关系，不但是科研工作者的历史使命，也是创建和谐农村社会的关键所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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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表示感激；对于别人提供对自身和社会发展有害的帮助，我们要坚决拒绝并及时向有关部门检举，对其进行惩罚。其次，

要提高未成年人对感恩形式的认识。感恩既要明确其内涵，有感恩的心，更要使未成年人明白感恩的形式。对于别人的帮助

采取什么样的形式表达感激之情，这也是感恩教育的重要内容。感恩的思想只有通过适当的形式才能表达出来。只有内容

没有形式，感恩之情是无法表达。如一个电话、一封信等，都可以是感恩的形式。最后，要提高未成年人对感恩重要意义的认

识。要使未成年人明确感恩之情不仅对个人的健康发展具有重大意义，同时对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也具有重大意义。

第二，情感层面。在认知的基础上，未成年人对感恩产生的一种愉悦的情感，从而转化为一种自觉的感恩意识。只有对

感恩内涵的认识，没有对感恩的一种愉悦之情，未成年人难以自觉地去践行感恩的行动。所以情感层面是连接认知层面和实

践层面的中介，也是践行感恩行动的催化剂。

第三，实践层面。引导未成年人将感vr眼镜使用方法教程 恩的意识和感恩的情感转化为感恩的行为，并形成习惯。一方面，鼓励未成年人选

择适当感恩国共内战多少年 形式，来表达对别人帮助的感激之情。另一方面，要鼓励未成年人参加各种有益社会公益活动，在实践活动中，培

养未成年人的感恩意识。

如何利用感恩教育载体进行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是新世纪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的重要课题，需要进行多方面的深

入研究。以上主要是从如何运用感恩教育这一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载体的角度所作的初步探讨，难免浅陋。我们相信，随

着社会的发展和思想政治教育者对感恩教育的认识的深入，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与感恩教育一定会更好地结合起来，感恩

教育一定会成为新时期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的有效载体，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在感恩教育中一定会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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