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屠场

更新时间:2023-04-19 09:51:27 阅读： 评论：0

忧组词语-干粉灭火器的使用

2023年4月19日发(作者：成教本科)07级1班 宋澈 11号 王萌萌 19号 校对

“就这么回事”
——《第五号屠场》中战争与死亡主题解读


摘要：通过《第五号屠场》，冯内古特以辛辣的笔触揭示了战争的残酷，表达了他对现
代人的生存困境，特别是死亡问题的深入思考。战争与死亡成为本书的中心主题之一。
冯内古特运用象征、反传统小说的叙事结构以及独特的黑色幽默风格成功完成了文学
文本对历史文本的再度诠释。
关键词：冯内古特；德累斯顿; 战争; 死亡

“So It Goes”:
On Theme of War and Death in Slaughterhou-Five

Abstract: In the writing of Slaughterhou-Five, Vonnegut makes a cynical exposition of the
horror of war, mirrors the human dilemma of our age and reflects on the problem of death. War
and death become the central theme of the work. Through the technologies of symbolism,
non-linear narrative pattern and black humor, Vonnegut fulfills the effective interpretation of
historical text by literary text.
Key words: Vonnegut; Dresden; war; death

一、引言
“小库尔特冯内古特，是科德角生活的第四代德裔美国人，很久以前当过美国步兵侦
察兵，战俘，目睹了对德国以‘易北河的佛罗伦萨’而著称的德累斯顿的轰炸，幸存下来讲
述这个故事。这是一部多少用大众星上讲故事的简洁的患精神分裂症风格写的小说，那里的
飞碟来自和平。”
这是美国当代著名小说家库尔特冯内古特在他的代表作《第五号屠场》的书名页作者
署名下面所作的自我介绍。这是冯内古特许多诚实的自我表白之一，由此其特立独行、幽默
创新的人格魅力略见一斑。
冯内古特所处的时代发生了太多的事情：20世纪30年代的经济危机、40年代的第二次
世界大战、50年代的朝鲜战争、60年代的越南战争等等。这种时代的动荡对他的文学创作
产生了很大影响。作为一名作家，冯内古特用他的笔记录下多个经典的历史瞬间，得以让全
世界的人们借助文学去触摸那个时代。
二、“那人就是我，本书的作者”
1943年，冯内古特作为美国第106步兵师的一名普通士兵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站并于
1944年12月在著名的保吉战役中被德军俘虏，关押在德国城市德累斯顿。而冯内古特一生
中的决定时刻之6班班徽 一就是1945年盟军轰炸德国的德累斯顿：1945年2月13至14日，盟军（英
美空军）对不设防的历史文化名城德累斯顿实施了地毯式轰炸，整个城市顿时成为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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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尸遍野的一片废墟，13.5万人葬身火海，无辜丧生。冯内古特因为被关押在一家屠宰场
的地窖中侥幸逃过这场劫难。这场恐怖的灾难一直萦绕在冯内古特的心头，直到1969年，
在历经了二十五年的思考英国mba 和酝酿之后，冯内古特以这场空袭为基本素材，同时结合维生素b1的用法用量 自己对战
争与死亡，以及人类生存困境的独特理解，通过对现代主义小说创作技巧上的大胆实验，完
成了他最杰出，也是最具影响力的代表作《第五号屠场》。《第五号屠场》后来在美国国家图
书馆排列出的20世纪最优秀的100部英语小说中名列第18位。
冯内古特的《第五号屠场》出版的1969年在美国历史上非同寻常，无论是尼尔阿姆
斯特朗代表人类登上月球的经历还是越南战争的炙热化以及国内种族矛盾的日益激烈化，在
“改变美国人政治和道德上的良知”的同时，也“改写了美国生活的现实”并使美国人“陷
入悲剧性的历史时期”。面对官方报告和大众媒体对德累斯顿大轰炸原因的众说纷纭，作
为一名惨痛灾难的亲历者，冯内古特指出“那纯粹是愚蠢的行动，漫无目标的破坏”。通
过《第五号屠场》，冯内古特以辛辣的笔触揭示了战争的残酷，也表达了他对现代人的生存
困境，特别是死亡问题的深入思考。战争与死亡成为本书的中心主题之一。冯内古特成功地
完成了文学文本对历史文本的再度诠释，由于这部小说“完全抓住了美国变革转型时期的精
神状态，从故事到结构都成了新时代最佳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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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 “反对战争就像拦截冰河一样，谈何容易”

冯内古特在小说的第一章中就宣称这是一部反战小说。在《第五号屠场》中，冯内古特
虚构了一个名叫“毕利皮尔格里姆”的美国人。通过毕利在二战中及战后经历的记叙，冯
内古特向广大读者“勾勒了人类生存的地球成为‘屠宰场’的黑暗图景”。小说中的毕利
同样经历了作者冯内古特那段惊心动魄、痛苦不堪的战争经历：被俘、服苦役、目击德累斯
顿大轰炸。战争结束后，毕利带着内心无法平复的战争创伤回到美国，结婚、生儿育女，生
活似乎过得优裕自在，但战争的阴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并让他的精神开始崩溃。他谈论飞
碟和时间旅行，因为他遭遇外星人并在541号大众星上的那段生活历险让他丧失了正常
的时间概念，时不时游离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
其实主人公毕利皮尔格里姆的名字颇具象征意义。他的名“毕利”让人联想到19世
纪美国小说家赫尔曼麦尔维尔的小说《毕利巴德》中天真圣洁的主人公毕利巴德；而
他的姓“皮尔格里姆”则滑稽模仿了17世纪英国小说家约翰班扬的小说《特种劳动防护用品 天路历程》中
“朝圣者”。有所不同的是《天路历程》中的主人公斯蒂安的生活中充满了发现和意义，而
皮尔格里姆却经历了噩梦般的遭遇，其中尽是暴力和逃避。
在小说《第五号屠场》中，就是这位在战争中显得无比天真而又无能为力，对敌无害、
对友无益的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主人公毕利成为作者冯内古特的“面具”，以其单纯而独特
的感知方式告诉了读者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即使毕利乘坐的这挂列车不开动，车厢也锁得严严实实的。不到达目的地，谁也
下不了火车。对在火车外面走来走去的卫兵来说，每节车厢都是单个的有机体。它通
过它的通气孔进行吃、喝和排泄。它也通过通气孔说话或喊叫。饮水、黑面包、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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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干酪，从这儿进去，尿、屎以及语言又从这儿出来。”
而身处战争的残酷之中，士兵渐渐变得麻木并最终失去了道义和人性，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其中不管是看似小丑的毕利，还是以发明种种折磨人的“高招”而引以为豪的18岁小战士
韦利，还有最后因为拿了一只茶壶而被处死的德加德比都无一幸免。在小说的第八章，冯
内古特再一次借毕利之口回忆起德累斯顿被轰炸的那个晚上，那惨痛的一幕逼真如实地展现
在读者面前：
“头顶上似乎有巨人的脚步声。原来是对轰炸目标投下了一连串烈性炸弹。一个
个巨人不停地走动着。
外面是一片火海。德累斯顿成了一朵巨大的火花啦。一切有机物，一切能燃烧
的东西都被火吞没了。
到第二天中午，„„天空已经被浓烟熏黑。„„德累斯顿这时仿佛是一个月亮，
除了矿物质外空空如也。石头滚烫，周围的人全见上帝去了。”
这样的叙述着实让读者心中感到五味杂陈，冯内古特在此也终于用艺术形式重现了那个令人
痛不欲生的历史画面，谴责了人类社会的残忍罪行。
值得一提的是，《第五号屠场》中除了作者、主人公毕利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即
小说的叙述者。从小说的第二章起，小说的叙述者时隐时现，以冷静而客观的态度讲述主人
公毕利的故事。在小说中，叙述者充当了一个很好的补充角色，在小说的最后一章中，叙述
者在小说中第一次改变为复数第一人称：“毕利和其他人被卫兵带到废墟堆上。我当时也在
那儿。„„当局在那儿找到了我们。他们吩咐我们要干的活儿：„„”由此看出，叙述者
不仅仅是在讲述主人公毕利的故事，他本人也是德累斯顿轰炸的亲历者。而作家冯内古特本
人作为二战的又一个亲历者，他对战争的反思无疑具备其他作家不能比拟的深度与力度。正
是通过这种多视角的叙述方式，小说讲述出了那段难以言说的历史事件，再现了现实世界中
战争给人类带来的毁灭。而对毕利在特拉尔法莫多尔星球上历险故事的叙述，冯内古特采用
了“时间旅行”小说的创作手法，打破了时空常规界限，超越了传统小说叙事有头有尾，情
节发展符合内在逻辑关系的讲故事叙述方法，将战争的真实与科幻的离奇交织起来，在奇幻
的视野中揭示出小说有关战争与死亡的中心主题。难怪有评论家称《第五号屠场》是“一部
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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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战争，冯内古特直言道：“关于大屠杀没有什么聪明话好说。”因为“战争的主要67年属什么生肖 后
果之一是：到头来，人们失去了充当人物的勇气。”“在任何情况下不能参加大屠杀，听
到屠杀敌人不应当感到得意和高兴。”的确，任何名义下的战争都是残酷、荒谬和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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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它们总是以生命的失去、文明的毁灭、人性的沦落与缺失为代价，在人们心中留下的也
永远是噩梦般的回忆。难怪在1974年的一次访谈中，提起《第五号屠场》，冯内古特坦言，
“这本书是伴随德累斯顿事件及其余波生活了20年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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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没有与死亡跳过舞，就不能有艺术”
战争与死亡息息相关，不可分割。战争中人们自相残杀，生活因此变得如同炼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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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冯内古特在《第五号屠场》第一章中讲道：“战争总会有的，反对战争就像拦截冰河一
样，谈何容易。„„即令战争不像冰河那样不停地涌来，人总还是要死的。”战后主人公
[14]
毕利的生活看似平静、怡然，但实际上他的头脑中无时无刻不充满了死亡和痛苦。死亡在战
后仍旧继续着。毕利的脚被描绘成“又青又白”的颜色，而“又青又白”的描述在小说中出
现7次之多，每次都与死亡相连，从而成为死亡的色彩。在阅读小说时，读者同时会被“玫
瑰花和芥子气的味儿”即死亡的气味所笼罩，因为当德累斯顿大轰炸后，“尸体腐烂，化水，
发出了玫瑰花和芥子气的味儿”。当然，在小说的最后一章，读者再次见证了战后现实
[15]
世界生活中一系列真实而直接的死亡：
“罗伯特肯尼迪„„在两天前遭到枪击，昨晚死于非命。就这么回事。
马丁路德金在一个月前遭枪击，也死了。就这么回事。
„„这些尸体是在越南的军事科学所酿成的。就这么回事。”
[16]
据统计，全书中提及死亡次数多达上百次，而每次后面都跟着“就这么回事”这样一句典型
的冯内古特词句。谈到这句话的由来还要回到毕利皮尔格里姆在541号大众星的星际旅行。
面对人类现实世界中战争与死亡这一无法解决的严重问题，毕利皮尔格里姆在向幻想的大
众星居民求教后，成为大众星居民战争与死亡世界观的代言人。毕利说：“我在541号大众
星知道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是：当人死去时，他只是貌似死去。„„过去，现在，将来——所
有的时间一直存在，而且永远存在。”而对于战争，“我们无法阻止战争，所以干脆不看算
了。我们不理睬这些战争，而把人生用来看愉快的时刻，„„”。
[18]
[17]
于是毕利决定不再作“琥珀里的虫子”，“挣脱时间的羁绊”，他说“如今，当我听说某
人死了，我只耸耸肩，并像541号大众星生物谈到死人时那样讲一句：‘就这么回事。’”
[19]
由此看来，“就这么回事”一句话在包含痛苦、无奈、辛酸与讥讽等情绪的同时，还表现出
了一种对死亡的漠然与超脱的态度。正如冯内古特是这样描述现实世界中战争带来的毁灭：
“炮弹在树梢上像巨雷似的轰隆隆地爆炸，扔下了如雨般的钢刀、针尖和刀片。当炮弹爆炸
时，镀铜的小块铅片在树林里交叉乱舞，飕飕地飞过天空，闪电般的速度超过音速。许多人
被击毙或负了伤。就这么回事。”
[20]
冯内古特在小说的第一章提到艾丽卡奥斯特洛夫斯基的《赛林纳和他的幻想》一书。
与毕利的情况相似，赛林纳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一名法国士兵，由于头盖骨震裂不能入睡，
从而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赛林纳认为：
“没有与死亡跳过舞，就不能有艺术。真理即死亡，„„，我已尽可能地与它进
行过恰当的斗争„„与它跳舞，给它饰以彩灯，与它跳华尔兹圆舞„„给它披上彩
带，使它愉快„„。”
[21]
冯内古特在德累斯顿曾与死亡跳舞，那么他的成名作《第五号屠场》就成许多用英语怎么说 为他对战争与死亡
主题的“思考与把握”。
[22]
冯内古特在小说的第一章中还提到：“我要给这本书题名为《儿童十字军》”。冯内古特
将参加这场战争的年轻人称为“儿童十字军”无疑是在影射这场战争的本质：骗局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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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十字军是1212年掀起的一次十字军运动。成千上万的儿童从日耳曼和意大利出发开始
一场“神圣”的东征，目的是要前往巴勒斯坦，从土耳其手中夺回耶路撒冷。结果绝大部分
儿童在行军途中死亡，所有的孩子中没有一个抵达耶路撒冷。孩子们对战争的含义一无所知，
成为无辜的受害者。显然冯内古特是在用13世纪儿童十字军东征暗示德累斯顿大轰炸的残
酷本质。所以1969年出版的《第五号屠场》其完整的标题为《第五号屠场或儿童十字军东
征：与死神义不容辞的双人舞》。
不容否认的是，冯内古特能将战争与死亡主题成功贯穿全书，还应当归功于一种令人欲
笑不忍、欲哭不能的语言运用手法即黑色幽默。美国作家费里德曼指出，黑耽美歌曲 色幽默作家“对
丑的、恶的、畸形的、非理性的东西、使人尴尬、窘困的处境，一概报以幽默、嘲讽，甚至
‘赞赏’的大笑，以寄托他们阴沉的心情和深渊般的绝望。”冯内古特是20世纪60年代
[23]
美国“黑色幽默”风格的主要代表作家之一，他善于从现实生活悲剧的“黑色”中看出幽默，
又用幽默来讥讽“黑色”。冯内古特运用“黑色幽默”手法的技艺娴熟，他的作品令读者在
捧腹大笑之余还能激发读者对残酷现实世界的反思与回味。比如，冯内古特在《第五号屠场》
中将押送的俘虏叫做“液体”，他写道：
“‘液体’开始流动，大量‘液体’积在门口，然后‘扑通’一下流在地上，毕利
是倒数第二个到达车厢门口的，流浪汉是最后一个。流浪汉不能流，不能‘扑通’一
下流到地上。他已不是流质而是石头。就这么回事。”
[24]
在这里，作者以貌似轻松滑稽的笔调不紧不慢地述说着战争与死亡主题下的俘虏与尸体，恐
惧与悲伤，让读者在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感到丝丝苦涩与悲哀之情。凡此种种，小说中不胜枚
举。冯内古特作为一位黑色幽默大师认为“写文章使人发笑很重要”，“最大的笑声是建筑在
最大的失望与最大的恐惧之上的”，这也恰恰是黑色幽默的艺术效果之所在。
[25]
五、结语
作为一名当代作家，冯内古特具有强烈的历史使命感和深刻的历史忧患意识，《第五号
屠场》就是最好的例证。评论家雷蒙德费德曼谈到《第五号屠场》说：
“冯内古特并非单纯写一部小说来使我们牢记‘战争究竟是什么滋味’，他没有把
战争回忆录奉献给读者，却以自我反映的方式把他对自己曾参与的事件的看法和反思
呈现在读者面前，甚至引起读者参与对这些事件的思考，从而在这个过程中谴责这些
事件的荒谬以及记叙这些事件的手段的荒谬。”
[26]
的确，冯内古特在小说《第五号屠场》中运用独具特色的文本追忆并审视了德累斯顿大轰炸
这个历史事件，就战争与死亡的中心主题给出了自己的诠释。虽然冯内古特在小说中通过使
用后现代手法打乱和颠覆了传统故事发生的时间顺序和空间位置，使小说表面上显得有些晦
涩难懂，但是广大读者在阅读小说的同时却学会了用更为开阔的视野和全新的思维来重新思
考现实，反思历史，对此冯内古特功不可没。

注释：

07级1班 宋澈 11号 王萌萌 19号 校对

(1) 史蒂文赛德曼著，吴世雄等译.后现代转向.长春：辽宁教育出版社，2001. 第372-379
页。
(2) 雷蒙费尔德曼林涧译.华盛顿广场的微笑. 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9. 第
著，33
页。
(3) 库尔特冯内古特著，刘洪涛等译.没有国家的人.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
社，2006. 第15页。

(4) 戴尼蒂亚史密斯.库尔特冯内古特：美国反文化经典作家.载《英语文摘》2007年第
6期。第15页。
(5) (25) (26) 罗小云.拼贴未来的文学：美国后现代作家冯内古特研究.重庆：重庆出版集团，
重庆出版社，2006. 第160， 198, 161页。
(6) 陈世丹，王晓露.冯内古特对小说世界的结构与重建.载《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
会科学版），第32卷第2期，2005年5月. 第140页。
(7) (8) (9) (11) (12)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库尔特冯内古特著，云彩，紫芹，
罗曼译.五号屠场；上帝保佑你，罗斯瓦特先生.南京：译林出版社，1998年。第56，
137-138, 162，126, 17, 5, 163, 160, 23, 92, 23, 84, 19, 207，63页。
(10) Walter James Miller. Kurt Vonnegut’s Slaughterhou-Five A Critical Commentary, New
：
York: Monarch Press, 1973：97
(13) William Rodney Allen, ed., Conversation with Kurt Vonnegut, Jackson: University Press of
Mississippi, 1998：163
(22) 转引自汤永宽.〈第二十二条军规〉译本序. 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唯美图片动漫 ，1981. 第207页。
(23) 库尔特冯内古特.我想，我是个不坏的作家，见 《“冰山”理论：对话与潜对话》.
北京：工人出版社，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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