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的女人

卡夫卡和他的女人们

卡夫卡身材很高，五官俊朗，最特别的是长着一双机警的眼睛，这样的样貌在今天看来都属

上乘。再加上博士的学历，收入不菲的工作，中产阶级的身世，良好的教养，向往温暖家庭

的卡夫卡找个女人、成个正常的家应该是举手之劳。事实上，有几次，卡夫卡已经走近了家

庭的门槛，先后三次订婚，与至少4个女人产生了非比一般交往和感情，但是他被自己的内

心的恐惧吓住了，在婚姻的门槛上迟疑不决，最终还是在形影相吊中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让我们来看卡夫卡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一. 菲利斯

1913年，卡夫卡30岁了，30岁的卡夫卡很孤独，孤独中的卡夫卡在一次朋友的聚

会中见到了菲利斯，这个长相一般的女子让卡夫卡感觉很亲切。他开始前所未有的殷勤，主

动送菲利斯回家，在路上，卡夫卡激动难耐，几次故意跌倒，希望能感动菲利斯。并潜意识

希望菲利斯能开口说话，放下一切矜持，跟他走。但是菲利斯像所有正常的女孩一样，安安

静静地回到了住处。

卡夫卡就是这样开始了对菲利斯的追求，因为菲利斯的身上还寄望着一次像模像样的婚姻，

菲利斯本人果断而入世，有稳定的收入，正常的人际交往。这是一桩体面的亲事，自然也得

到了卡夫卡这个犹太家庭的支持。

可问题很快来了。

卡夫卡陷入了对自我的无限嫌弃和怜惜之中，他体弱多病、不善交际、沉默寡言、神情沮丧、

举止呆板。此后也一再证明，卡夫卡很难同另一个人结成一种成熟的关系。适度的奉献与索

取、为对方作想、宽容、忍让，以及互利互惠，所有这些有利于亲密沟通的方式是他无法做

到的。与一个不熟悉的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使他感到陌生而恐惧。菲利斯也慌了神，她

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个神经兮兮、反复无常的家伙。似乎为了招致菲利斯的厌烦，他热心地

展示自我的嫌恶。“我是神经错乱、缺乏安全感的，请你尽快忘掉我这个幽灵。”“我是一条

神经错乱的狗。”5年自虐式的顾影自怜终于把二人的激情变成一场滑稽戏。

二. 朱丽叶

经过5年不死不活的恋爱，卡夫卡更加心灰意冷，但是身体里的荷尔蒙让卡夫卡心神不宁。

他的心被一个名叫朱丽叶的女子点燃了。朱丽叶出身低微，但是常常兴高采烈，不知忧愁为

何物。卡夫卡惊诧于她的无知无畏似的闯劲。这一点深深吸引了他，在卡夫卡的眼里，朱丽

叶“勇敢、诚实、谦逊”，而且，这一点也很关键——“她并非不漂亮”。

但是问题又来了，这次问题出在父亲身上。

卡夫卡的父亲赫尔曼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犹太苦孩子，渴望成功，积极上进，靠着自己的不懈

努力成为有产有业的商人，他决不能坐视卡夫卡这个唯一的儿子，这个将来继承家业的博士

娶一个鞋匠的女儿，让家里的地位“一夜回到解放前”。

可怜的朱丽叶以为卡夫卡的变心是另外一个女人，她给那个女人写了信，不知如何是好的卡

夫卡也转交了这封信。从此，朱丽叶音信全无。

三米伦娜

其实朱丽叶当初的猜测也并非全然没有根据，卡夫卡当时确实脚踏两只船，这另外一只船就

是米伦娜。

卡夫卡的写作风格吸引了米伦娜。米伦娜是个翻译家，是个比卡夫卡小13岁的有夫之妇。

米伦娜给卡夫卡写信，谈到对他作品的理解，希望翻译他的作品。

收到米伦娜的来信，她的信每字每句都是那么切中卡夫卡的心思，而更难得的是对他的作品

“几乎没有任何误解”，这让卡夫卡倍感意外和欣喜。

长着一双猫似的眼睛的米伦娜成了卡夫卡的第三个女人，米伦娜有个才智平庸的丈夫，是个

捷克语的作家。米伦娜在二个男人之间游走，自如婉转。对于卡夫卡来说，这种状态最平静，

也最不安，最窘迫，也最自在。“

米伦娜与卡夫卡的短暂爱情无疾而终，在卡夫卡死后，米伦娜的评论最感性，也最理性——

在穿衣服的人群当中，他是唯一的裸体者。

我们每个人都有病，而唯独他是健康的，是唯一一个可以正确看待和感知事物的人，唯一一

个纯洁的人。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四. 多拉

卡夫卡进了疗养院。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时距离他离开世界只有11个月了，一年不到。

卡夫卡在疗养院遇到了多拉。

多拉是这个疗养院的护理工，

在多拉面前，卡夫卡再也不要在父亲面前诚惶诚恐地唯唯诺诺，也不要在保险公司看那些惨

烈的天灾人祸的现场，与那些刁蛮的工厂业主纠缠不休了。他摘去了面具，开始了难得的自

由呼吸。。

卡夫卡就在这种清贫和甜蜜的生活中走向了生命的终点，卡夫卡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