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的“风韵译”翻译思想及其历史意义

案揭秘

郭沫若是当代一位优秀的文学作

家和翻译家，他认为诗歌是可以翻译

的，在翻译过程中译者不仅要充分理

解原文，还要能够自由地操纵本国文

字。在翻译诗歌方面郭沫若主张风韵

译，就是翻译诗歌大可不必对原诗的

每个字每个词都进行翻译，应该把整

个诗看做一个整体，不要失去原来诗

歌的风韵。理论上这一翻译标准有着

重要的突破意义，但是受多种因素的

影响这个理论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

忽视了其历史意义口７１８。

一

、

郭沫若的翻译实践及“风韵译”思想

解的基础。郭沫若 情。郭沫若在翻译过程中有时难免会加上个

达、雅”标 在翻译过程中始终推崇严复的“信、

人感情，他本人是一个浪漫主义诗人，因而他

１．郭沫若的生平及翻译实践。郭沫若生

他认为任何翻译都必须忠实于原作的思 准，

是强调个人感情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

于１８９２年卒于１９７８年，原名郭开贞，字尚

可以创造地性使用语言但不能失去原文 想，

种创举。例如，郭沫若曾经在１９２３年１１月９

武，他是中国浪漫主义诗歌的代表人，同时他

雅言与自力》中说：“我所翻译的尼 日写的《

那样的翻译是没有意义的。在 要表达的意义，

也是一位著名的剧作家和翻译家。郭沫若生

这个方法 翻译实践中他推崇“两道手”方法，

采，同时也是我对他的一种的解释。……我

于四川乐山沙湾，幼年时期就进入私塾读书，

是一面镜子，我的译文只是尼采的一种虚像， 的意思就是译者首先要精通原作国的语言，

１９０６年于嘉定高等学堂开始学习现代的民

其次译者要有很深的 从而有时候也会有乱反射的时候……” 对原文能够充分理解；

主思想。１９１４年赴日本留学，在留学前他放

对本国语言能够运用自如，如 本国文学修养，其次，“风韵译”提倡翻译者要对作者所

弃医学的学习开始学习文学。在留学期间他

接触外国著名作家泰戈尔、雪莱、席勒等人的

果本国文学功底不深，即使有再高的外文掌 处的时代的背景有相当深刻的理解。郭沫若

文学作品，深受启发，他从小就有极强的语言

握水平做起翻译来也是不能得心应手的。结 在２０世纪５０年代的一次全国文学翻译丁作

他不仅有深厚的本国文学 会议上曾经讲道：“翻译是一种创造性的工 合他本人的实践，

学习能力，再加上长期的留学国外使他精通

同时精通数国语言，这两方面使他译作 作。好的翻译等于创作，甚至还可能超过创 功底，

日语、英语等外国语言，从而对文学作品产生

了浓厚的兴趣，之后就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

颇丰，更重要的是始终在自己的翻译实践中 作。这不是一件平庸的工作，有时候翻译比创

应用“风韵译”的思想 。

作还要困难。创作要有生活体验，翻译却体验

生涯。作为文学家，他的诗歌及其他题材的文

１９２３年郭沫若首次提出“风韵译”，“风

别人所体验的生活。”他自身的翻译实践就很

学作品收获颇丰。作为翻译家他兢兢业业，勤

’

他认为诗歌的生命就 韵译”是就诗歌而言的，

好地印证了这个思想，勤恳恳，笔耕不辍。１９２１年郭沫若与其他作 例如郭沫若在翻译《少

所以在 在于它有一种令人不可捉摸的风韵，

年维特之烦恼》、《浮士德》第一部时，他深刻

家合译了德国小说《荫梦湖》，１９２２年经过几

青年时代 翻译诗歌时候除了运用直译、意译之外还应 地清楚这是歌德青年时期的作品，

番周折后他终于将歌德的小说《少年维特之

这种翻译方式既不同于 的他有种狂飙突进的思想，这些文章的完成 该把握诗歌的风韵，

炳 》译为中文，１９２４年翻译了诗歌《鲁拜

也不 是很陕的，文章里表达的思想也是比较单纯。 直译那样遵循原作的句式和表达方法，

集》，１９２８年他成功翻译了《浮土德》第一部，

另外经郭沫若之手介绍到中国的作品还有 同于意译那样忠实地传达原文的信息。“风韵 因而他在翻译这些作品时把握了这些特点，

《战争与和平》、《屠场》、《煤油》等。

在翻译《浮士 用很短的时间将翻译工作完成。

译”与这两者的最大区别就是敢于打破原作

他讲究的是不仅 德》第二部的时候，青年时代的郭沫若遇到了 的权威，突出译者的主体性，

２．郭沫若风韵译思想分析。郭沫若翻译

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所长、国务院古籍整理

好学，并对古典目录学有着深人研究，师承家 人员的一致赞同，对图书馆书目索引的编辑

规划小组成员等。胡道静先生对汉字排检法 有着重要的贡献。２０世纪８Ｏ年代以来，胡道

学，不到２０岁就撰写了《公孙龙子考》，并由

有着独到的见解，认为在多种排检方法中，四 商务印书馆印刷，这对图书馆学的发展有着 静兼任上海师范大学古籍研究所及华东师范

角号码法是最有效的，并主张用这种方法来

积极影响。解放后，胡道静被任命为华东军政 大学图书馆系教授，他决心在其有生之年好

排检汉字文献。同时，他还主张在多种目录学

委员会文化部图书馆馆长，并负责华东大区

好利用图书馆，重新写出《梦溪笔谈》的补证，

书籍中用这种方法制作索引。上世纪五六十

的图书馆业务的调整。１９５４年，胡道静担任

可见胡道静先生与图书馆有着深厚的情结，

年代，胡道静代表中华书局参加了上海图书

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编辑，为编写校证《梦溪 并对中国的图书馆事业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馆编制的《中国丛书综录》的编辑工作，在讨

笔谈 ０造了—个稳定的工作环境，特别是他

参考文献

论索引部分采用何种检字法时，他坚持四角

所擅长的目录学及古农书，对古代一些农作

１ｃ）８７（５）

号码并得到了馆方编辑人员的欢迎。

【１于新堂．胡道静先生传略Ⅱ１江苏图书馆学报，１Ｊ

【２１谢灼华旧顾民国时期古代藏书与近代图书馆史

物进行了系统的考证，这就是图书馆给其带

研究ｍ闺书馆理论与实践，２００９（１０）．

Ｉ＝ｊ】扬粗奎．论胡道静先生的文献学成就【Ｉｊ．图书馆．Ｙ－

胡道静是柳亚子先生创办的上海通志

来的重要收获。２０世纪五六十年代，他代表

作与研究．２ＯＯ９（３）

４１敖玲玲．浅谈胡道静先生的《中国古代的类书》 『

图书馆最后一名馆员，他一生与图书馆有着

中华书局参加了图书馆编制的《中国丛书综

不解之缘，并自称为“两脚书橱”。他自幼聪明 录》工作，他的四角号码法获得了图书馆编辑

★作者单位：萍乡高等专科学校图书馆。

７６兰宙 养２０１３．８月１ 旬

Ⅱ）１诃南大学，２０１１（５）．

ｌｏｖｅｓ ａ ｒｏｓｙ ｃｈｅｅｋ”原文如下： “风韵译”思想在我国的翻译界起到了承上启

Ｈｅ ｔｈａｔ ｌｏｖｅｓ ａ ｒｏｓｙ ｃｈ【ｅｅｋ

Ｔｈｏｍａｓ Ｃａｒｅｗ

｝ｔｅ ｔｈａｔ ｋｗｅｓ ａ ｒｏｓｙ ｃｈｅｅｋ

Ｏｒ ａ ｔｏｍ ｌｉｐ ａ＆ｎｉｒｅｓ，

下的作用。郭沫若在翻译实践中坚持原文的

气韵不可改变，不能因为讲究表面的雅而改

变原诗的风韵，对于科技著作也不能完全忘

却雅而一味直译。应该在保持风韵的基础上

体现我国的文字风格。在翻译诗歌时他认为

不能因为原诗是无韵诗而取消翻译过程中的

押韵，因为在我国诗歌是讲究押韵的，否则翻

译过来在我国将失去诗味。从这点看来郭沫

若对原文做某些改变的实质是为了使译文更

加地贴近原文的风格，在风韵上接近原文 。 勺阅历和思想，几番苦苦挣扎后他都无法明

虽然郭沫若非常推崇“风韵译”，但是在 ｜ｌ其中的风韵，直到中年他自己阅历增加，开

多年的翻译工作中他并没有一味地使用某种

翻译方法。他的翻译方法是根据实际需要而 寸原文有了更深刻的体会，翻译起来才得心

改变的，对不同题材的文章应该选用不同的

翻译标准和翻译思想。他不主张逐字逐句地

直译，认为那是最呆笨的译法，不能过分照顾

表面“死”的东西，而把“活”的思想丢掉。在这

方面鲁迅是主张直译的，两者的观 似乎是

Ｏｒ ｍ ｓｔａｒ～ｌｉｋｅ ｅｙｅｓ ｄｏｔｈ ｓｅｅｋ

Ｆｕｅｌ“）Ｈ１ａｉｎｔａｉｎ Ｉｉｒｓ ｆｉｒｅｓ；

Ａｓ ｏｌｄ＿Ｉ’ｉｍｅ ｍａｋｅｓ ｔｈｅｓｅ ｄｅｃａｙ．

Ｓｏ ｈｉｓ ｇ￣ｕｎｅｓ ｌ￣ｔｌＵＳｔ ｗａｓｔｅ ａｗａｖ．

受大的困难，他无法体会中年时代歌德复杂

台体会其中晦涩的语言和思想，此时此刻他

手。所以，他认为无论做什么文学题材的翻

Ｂｕｔ ａ Ｓｌｌｌｏｏｔｈ：ｏｄ ｓｒｔｅａｄ ｔ ｒｎｉ】１（ｊ。

Ｇｅｎｄｅ ｔｈｏｕｇｈｔｓ，ａｎｄ ｃａｌｍ ｄｅｓｉｒｅｓ，

Ｈｅａｒｔｓ ｗｉｈ ｅｑｕａｌｔ ｌｏｖｅ ｃｏｍｂｉｎｅｄ，

Ｋｉｎｄｌｅ Ｈｅｖｅｒ—ｄｙｉ￣，ｇ ｆｉｒｅｓ．

Ｗｈｅｒｅ ｔｈｅｓｅ ａｒｅ ｎｏｔ，ｄｅｓｐｉｓｅ

Ｌｏｖｅｌｙ ｃｈｅｅｋｓ ｏｒ ｌｉｐｓ ｏｒ ｅｙｅｓ．

工作，译者都必须体会原作者的生活，深切 郭沫若翻译的原文是：

里解原作者所处的时代背景和个人遭遇等

真的羡

『．能在思想上与原作者靠近，翻译出来的作

才能接近原来的思想 。

最后，“风韵译”在具体翻译方法上提倡 对立的，但是大师毕竟是大师，他也不反对意

意译”。虽然“风韵译”在一定程度上不同于

托默斯・加鲁

颊如玫瑰红．

唇如珊瑚赤。

星眼殊耀燃，

译，他坚持把握两点：一是力求容易理解，二

是保持原作的风姿。这里的风姿就是原作的

风韵，在这方面两者又是相同的。同样郭沫若

译，但是在具体操作方法上它还是比较倾

日于意译的。１９２３年在《讨论注释与其他》一

Ｃ中郭沫若说：“逐字逐句的直译，终是呆笨 热情亦衰竭。

ｇ办法，并且在理论是不可能的。我们从一国 法。郭沫若在长期的翻译实践中不断地讨论

［字之中通晓得一个作家的思想，不是专靠 和使用新的翻译标准，为翻译理论增添了新

识他的字面便能成功的。一种文字有它的 的理论，为后来的翻译工作者提供了更多可

一

有人为之热；

迟幕俱凋谢，

心平气亦和，

在翻译《生命之科学》时也采用了直译的方

以借鉴的翻译方法。他的“风韵译”思想同时 种气势。这在英文是ｍｏｏｄ。我们为这种气

影响了２０世纪整个翻译界。

宁静而谦抑，

视能同仁．

所融洽，把我们的精神随着它抑扬张弛，才

与作者的思想之羽翼载沉载浮。逐字逐句 正如周扬先生所说，郭沫若是“中国的歌

直译，把死的字面意义虽然照顾着了，把活 德”，他把歌德的许多作品都用中国人能看匿

爱之永不灭：

一

世若无斯人．

颊唇眼何益？

郭沫若在翻译这首诗时，没有拘泥于表

而是把题目译为“真的美”，根据诗 面的字词，

的语言介绍到了中国，他不失风韵地将外国

精神却是遗失了。”郭沫若翻译所遵循的原

０就是不仅不能扭曲字面意思，还要把原作 作品译成中文，让我国学者更好地理解外国

的意境没有呆呆地翻译每个字词句的表面

ｆ表达的思想表达出来，在表达思想方面单 意思，在没有损害原文意义的情况下为了风 优秀作品，丰富中国作家的内涵和思想。研究

Ｅ的直译是无法达到表达真正思想的目的 韵美进行了自由翻译。郭老认为什么押韵、音 专家叶廷芳称郭沫若与歌德为中、德近代文

ｊ，因而某种程度来看，郭沫若还是倾向于意 节那都是诗歌外在的东西，诗歌真正内在的

学史和文化交流史上的一对“双子星”。郭沫

｝的。虽然郭沫若倾向于意译但是他不主张 东西是这些都不能决定的，那就是韵律，因而 若在同行中的地位是崇高的，其翻译思想和

Ｈ译者个人的自由发挥，意译必须遵循一定 他不追求忠实原文，主张在把握原文风韵的 翻译的作品同样受到世人的承认和好评。

基础上自由发挥 。

ｊ原则，以增加翻译出来的作品的美感和艺

感，在翻译诗歌方面这一原则最为实用。 界有极大的影响。虽然这种思想有时过于注

二、郭沫若在这种思想指导下翻译的作品

三、郭沫若“风韵译”思想的历史意义

郭沫若提出的“风韵译”思想对我国翻译

朱自清在《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导言》

重个人感晴的运用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他

１９２４年他翻译了海亚姆的四行诗《鲁拜

中，对郭沫若早期翻译的作品给予了很高的 注重译者的主体地位、不改变原作的风韵、注

》，郭沫若在翻译这本诗集的过程中没有拘 重译文的艺术性等仍然是值得学习的。

评价，他说郭沫若主张的思想在于抒情，在于

于原诗的词句，把握住了原诗的风韵，很好 自我表现，是以表现原诗句的情感为上乘。

ｌ重现了诗歌中作者要表达的思想，从整体

参考文献

［１】熊辉．论郭沫若的“风韵译”观念及其历史意义Ⅱ】．

郭沫若学刊，２００８（）．

傅雷、钱钟书等人的翻译思想较为接近

ｉ２］杨敏．郭沫著译诗‘Ｊ＇￣＂ｌ／１．中国西部科技，２０１１（３１）．

抓住了作者的内心世界。国内学者闻一多

严复、鲁迅的观 ，郭沫若的思想正好在他们

例曾祥芳．浅谈郭沫若的诗歌翻译思想Ⅱ１，文艺生

２００９（２）． 活・文海艺苑。

｝出：郭沫若翻译的《鲁拜集》真不愧是空谷

之间起到了链接性的作用。风韵译不同于严

雅只是从表面对文字进行修饰，从 复的“雅”，

得失盯】．世纪桥，２０１２（１３）．

音，他不仅深刻理解原作的意义，而且自己

懈的原文意义用第二种文字表现出来了。

杨敏王庚．从郭沫若译诗“真的荚”看“风韵译”的

这一点上来看傅雷和钱钟书的翻译观点在某

外国语学院学报，２００９（１２）．

陕西职业技术学院。 ★作者单位：

他翻译了托默斯・加鲁的“ｈｅ ｔｈａｔ 种观点上又受到了郭沫若的影响。郭沫若的

［５１４￣春ｌ翻译主体与新文学的身份想象田．北京第二

兰膏世界２０１３－８月上旬７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