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画版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成功与不足

动画版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成功与不足

周兆梅

（华中师范大学继续教育学院 湖北 武汉 430079）

摘要：动画版电影《梁祝》与民间传说《梁祝》相比较而言，改编者提高了影

片的审美功能、教育作用，增强了影片的趣味性。与戏曲《同窗记》相比较，不足

之处是忽略了文学性，即人物的文化素养。并从美国动画版《花木兰》成功中得出

启示，建议在人物对白中融入诗、词、歌、赋，赋予主人公丰厚的文化底蕴，使片

中主人公形象更丰满，更有民族特色的文化内涵。

关键词：审美功能 文化素养 文化底蕴 人文精神 民族化 东方神韵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起源甚早。唐代梁载言《十道四道蕃志》就有记载，

宋代各地志乘和笔记中也常提及梁祝事迹，元代杂剧有白仁甫的《祝英台死嫁梁山

伯》，明清传奇有朱从龙的《牡丹记》，及佚名戏曲《同窗记》。清代以后，梁祝故事

的小说、地方戏曲和民间文学作品为数更多。

一千多年来，梁祝故事广为传诵，并在戏曲舞台上盛演不衰，其影响遍及全国，

并流传至朝鲜、日本、越南等国。

解放后，川剧演出的《柳荫记》，越剧演出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又在新的历

史时期被搬上舞台，受到观众欢迎。

动画版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二十一世纪又重新演绎了梁祝爱情悲剧。这

是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与台湾中影公司联合制作。它的成功与不足之处，本文从

它与民间传说相比较、与戏曲《同窗记》相比较而言。

一、与民间传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相比较，改编的成功之处

民间传说《梁祝》具有质朴、纯真和乡土气息的特质，而动画版《梁祝》具有

丰富而优美的特点，这是两种不同的审美韵味。动画版《梁祝》因其声、像、画面

同步，故使人视、听、感官和心灵都得到了美的陶冶：明媚夺目的画面组合、优美

动人的天籁之音，徜徉若仙境的高山流水……陶冶了人的情操，净化了人的心灵，

提升了人的审美品位，这真是一种高度艺术美的享受和沉醉。

因此，动画版影片《梁祝》与传说《梁祝》相比较，成功之处是改编者提高了

影片的审美功能、教育作用，增强了《梁祝》传说中较少的趣味性。

（一）视觉造型颇有特色

动画版《梁祝》主要是在视觉造型上颇有特色，改编者善于选择一些诸如暗示

角色处在某种环境的形象，如色彩、光线等等，尽量调动电影、动画手段使社会环

境具有形象化特色，使自然景色趋于情绪化，并具一定的隐喻性、用视觉语言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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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一种对比、在某种程度上突出现代意识中的文化反思观念。所谓文化反思，就是

指以现代的观点，对传统文化、传统道德、生活习俗进行尖锐的批判和反思，从而

提高审美视角。

动画版影片《梁祝》为适应动画的特殊需要，作曲家陈钢与何占豪着重以“十

八里相送”、“楼台会”、“化蝶”三大场景为主创作影片主题歌，而且贯穿整片采用

了《梁祝》经典——《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因而使该片具有较高的审美视角、审美

功能。

1、初遇：一见钟情——情景美

在电影中，往往环境造型本身蕴含着深刻的思想内涵，它常常加深观众对片中

人物的理解，并通过人物活动的环境突出人物性格，揭示人物命运。

动画版中运用了几组特写：当梁山伯初遇祝英台时的相互惊讶、似曾相识，梁

山伯的憨厚忠诚、祝英台的聪慧、少女的羞涩，通过动画表露无疑。作为陪衬的两

方书僮、双方小鸟，皆成双成对，显示出一派浑然天成的风韵。

而此时此刻的自然景色是：路旁数丛鲜花、驿边古老的石桥，明净的小溪潺潺、

雅致的小亭、垂柳轻拂，真乃人间仙境！在这良辰美景中，祝英台遇到了一见钟情

的心上人，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巧又被花枝所撞，一朵花正落在她清秀的额头上，

仿佛尘埃落定，再也不愿离去。梁山伯为她拿下花瓣，幸福充溢着祝英台身心，似

乎美满的爱情已早早来临，幸福的人生伴侣就在眼前，渴盼的如意婚姻已为期不远，

人儿成双，花鸟虫鱼皆成对，仿佛祝英台和梁山伯走在铺满鲜花的人生之路上，那

种美感令人赏心悦目，观众掌声如潮，都被这幸福的情景所感染、所陶醉。

片中的环境造型极具象征性，鲜花、小亭、 垂柳、小溪等表现出了男、女主

人公的高雅、纯洁的精神气质。

2、演戏：书香佳人——气质美

影片中增加了一个情节，即梁祝在南学读书时演一场戏：“河伯娶亲”，戏中梁

山伯扮演“丈夫”，祝英台饰“新娘”，按剧情要求，“新娘”要拜别丈夫才能上沉船，

这是“实际剧情”，而祝英台演的特别投入，她融入一腔真情，完全演出了那种“在

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妻子对丈夫的无限柔情与忠诚，催人泪下，以

至于看戏的梁、祝同窗及老师、师母都大为惊讶，怀疑祝英台为女儿身。这里采用

与呐喊：“为什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为什么女子不与男子平等？”连扮演巫

婆的老师也被质问得张口结舌：“这，这是书上说的。”“书上说的都是对的吗？祝英

台反抗封建男尊女卑制度的叛逆性格凸现得淋漓尽致。

“演戏”中祝英台的潜台词就是她内心的写照，那种不平、那种愤怒、那种呐

喊，那种反叛，更突出了祝英台这位才女卓尔不群的见识、刚烈的性格、高雅纯洁

的书香佳人气质。

3、化蝶：唯美设计——传奇美

动画版影片《梁祝》利用传奇情节，采用象征手法，改编、改变了民间传说《梁

祝》的结尾。民间传说的结尾是这样的：祝英台出嫁那日要求先祭梁山伯坟再进马

家门。马家被迫应允，祝英台哭坟悲切，撞坟、跳坟殉情。之后二人历经三世为人

才成眷属。

动画版《梁祝》的结尾是将英台跳坟悲壮之举改为唯美设计——祝英台扮作美

丽的新娘来到坟前，那是她亲口对梁山伯的许诺，她的完美形象得到了极至的体现：

她望着山伯的墓，物是人非，悲不自胜，情不自禁发出了追问：“山伯，我来做你的

新娘了，你在哪里？……”忽然，天空乌云翻滚、狂风大作、荒草飞动、沙尘满天。

少时，一片柔和的光线中，梁山伯向祝英台踏云而来，在祝英台似幻似梦中，牵到

了梁山伯的手，两人微笑凝视，化作彩蝶翩然飞向天际……而在他们脚下、身后，

留下了万千花草。一片芬芳。

这种结尾带有强烈的浪漫主义色彩，减轻了沉痛悲剧给观众造成的郁闷、压抑

之感，寄托了古今民众对追求自由爱情而殉情的青年男女的深深同情。

而以上这些诸如初遇的情影美、书香佳人气质美，化蝶的传奇美，无一不撩动

观众对精神美的渴求的心弦。这种设计，更符合现代观众在高度物质文明下的唯美

心理和唯美追求。

（二）较之民间传说增强了趣味性

民间传说《梁祝》只有十八里相送中英台暗示山伯自己为女儿身这一特定情节

2、插入幽默片断

片中不时插入幽默片断，令人开怀。例如，在南学读书过程中，马文才欲探祝

英台是否为女儿身，派人在祝英台寝室门上做记号，被聪明的祝英台识破，将计就

计，把记号移入师门，让马文才夜撞师母卧室，后果可想而知。作为夸张的笑料，

马文才被横空扔出师门，跌落在门外花坛丛中。次日被罚头顶厚厚一摞书，背诵诗

文，苦不堪言。这类幽默片断的插入，体现了动画版的娱乐性、突出了趣味性。

3、加入现代对白

动画版

《梁祝》加入了穿越时空的较流行的或时髦的现代对白，给影片增添了无穷的

趣味。例如，老师考马文才诗文掌握情况：“‘少壮不努力’，接下句——”马文才不知如何

回答，老师耐往性子提示“老大——”“我很久没有做老大了”马文才回答。让老师啼笑皆

非，捶胸叹气“唉呀——我的高血压！”现代语对白的插入，造成时空反差，引人发笑。

诸如此类的“笑料”设计，给影片带来喜剧效应。这种搞笑语言设计也正迎合了现代人

紧张匆忙生活重压之下渴望轻松、快乐的心境。

二、与民间戏曲《同窗记》相比较改编的不足之处

动画版影片《梁祝》深受当代观众喜爱，但并非至善至美。与戏曲《同窗记》相比较，

忽略了文学性，即忽略了人物的文化素养。这样，在一定程度上，就降低了该片的欣赏价值。

明代佚名作品戏曲剧本《同窗记》，原书已佚，选自《摘锦奇音》，是明代万历三十九年

（1611）刻本，选录各出都是当时民间流行舞台本。它用滚调演唱，曲词生动、优美、流畅，

使梁祝悲剧具有震憾人心的艺术力量。

《同窗记》中《山伯千里期约》一出，演山伯与英台相别之后，千里相访，谁知英台已

许配马家，怅恨而别，是全剧中最动人的一场。

梁祝千里相见后，山伯抱怨英台没讲实情，致使自己不知其女儿身，英台道：“我也曾

讲来。我道：‘墙角石榴庙里神，青松白鹤吐真情，池内鸳鸯交劲语，天台采药问虚真。红

莲并蒂言多味，诗举关睢论诗经，谁知就里全不晓，辜负文君一片心。”英台的对白，托物

比兴，在诚实憨厚的山伯看来全然是哑谜，难解其意，迟误了佳期。真是“千古情人独我痴，

伤心岂独息夫人！”

山伯得知英台已许马家，唱道：“枉自与你同床共寝，又不知你是河洲淑女身。你做到

了落花有意，我反做流水无情。你本是贤德孟光，一心心要随梁鸿案。念卑人肉眼相如，那

识文君！”生动、真诚、贴切的唱词，恰切地体现了山伯内心的悔恨之情。正是“青鸟不传

天外信，西香空结雨中愁。”

而梁、祝分离时，梁山伯触景生情，唱“须臾对面，倾刻分离，送别阳关道，难觅知音。

巫山锁翠云，湘江泪盈盈。黄花瘦影坠落纷纷。满眼飘红叶，都是相思泪染成。”表露了山

伯对爱情的坚定，执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翠。”

英台对唱抒怀：“金鸟西坠，玉兔东升。只见宿鸟投林，昏鸦归阵。恨不得倩疏林挂住

红轮，把衷曲愁肠尽洗清。”

英台愁在眉头，伤在心口； 山伯肝肠痛断，魂断归途。世事漫随流水，算来浮生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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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伯知道此时一别，今生难再会英台，如何不悲痛欲绝？忆往昔已“自在飞花轻似梦”，看

今朝却“无边丝雨细如愁”，因而悲愤地唱：“伯劳飞燕，东西离分。衡阳雁断，湘浦鱼沉。

正是鱼不吞铒，罢卷丝轮。野渡无人，空载明月。”梁山伯希望彻底破灭，“刘郎已恨蓬山远，

更隔蓬山一万重”，此情此景，又怎一个痛字了得？

以上这些对白、唱词，流丽、清新、婉转、动人。在语言上讲究并溶入诗词艺术，有浓

郁的文学色彩、强烈的抒情性。在修辞上，多用对偶、比喻、排比手法，句式整齐，音韵和

谐 ，一唱三叹，悲切感人。句中还善于运用典故，具有深沉、真挚的艺术感染力。

与此相对，动画版《梁祝》楼台相会，则显得单薄得多。片中山伯、英台诀别时，山伯

踉跄出门，大门立即被马文才家奴紧关上，马文才指使众家了毒打山伯，众家奴蜂涌而上，

拳挥如雨点，英台在门内哭喊，山伯在门外是人间地狱，片中英台悲痛欲绝与山伯身陷囹圄

二场景交错出现，改编者旨在感染观众，欲造成深沉悲剧气氛。实际上，这样做，没达到改

编者所期望的深层艺术感染力。梁、祝楼台相会，本来就是该悲剧传说的高潮，却以第三者

“重棒”出击，破坏了爱情悲剧中深刻的、摄人心脾的情感世界，也就不能较好地表现梁、

祝二人内心细微的刻骨铭心的爱情记忆。自然也未能较好地体现出梁、祝对爱情的期许、渴

望及爱情失落时的煎熬、挣扎等复杂的内心世界，致使此高潮反而减弱了其爱情悲剧的艺术

感染力。

三、从美国成功改编动画版《花木兰》看改编中国古代经典的启示

（一）同样是改编中国经典，美国人如何独领风骚

美国著名动画公司迪斯尼制作出品的《花木兰》在全球范围内获得巨大成功。片中以外

国人的审美观来诠释中国的古代传说，迪斯尼动用了600多位动画师，用时四年才将这一传

说变为精彩动画。

本片改编自中国传统经典故事《花木兰》，但加入了改编者丰富的创造性思维，完全由

美国式精神理念构成影片核心。影片讲述主人公花木兰勇于突破传统意识框架束缚，追求个

性解放，努力挑战自身，抗击社会及外来压力，实现自我价值的故事。

我认为它的成功之处在于：

第一；凭着对中国民族文化的深刻领悟，成功而巧妙地实现了将现实的内在立意与富于

神秘色彩的东方经典传说相结合，因而获得了全球不同文化、不同年龄观众群体的普遍接受。

如：本片的动画风格借鉴了中国画的一些技法：虚实结合、工笔水墨结合，意境幽远，

颇富东方韵味。片中同时还将这种虚实画法与镜头散焦原理结合，从而避开了水墨动画不易

和三维写实动画相融的矛盾，达到了写意与写实的协调平衡。

再有，片中有正面角色的马，借鉴了中国汉唐时期的马匹艺术造型风格，写意神骏。相

反，匈奴的马，造型基本写实，但夸大其头部，使之有凶残的野兽之感。

第二，片中塑造人物形象丰满，作品主体极具内在张力。

艺术作品的主体主要指人物形象，它塑造的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作品的成败。

片中花木兰艺术形象的丰满，得益于改编者独具匠心地设计几个戏剧性情节：社会对女人的

要求与木兰自我观念的冲突，情节点一是木兰女扮男装从军。从离家之后到木兰去京城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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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幕部分，第二幕前半部分的动作主题是木兰想成为合格，其中一细节木兰爬上桅杆拿

箭是紧要关头之一。第二幕后半部分的动作主题是木兰想要和大家一起打败匈奴，其中有一

细节是木兰的身份被揭穿是紧要关头之二……

这种高潮迭起、悬念横生、片断式写人的方法与一般循序渐进、有始有终写法有所不同，

它在很大程度上要借助于观众的想象力，是于“微尘中见大千，刹那间显始终”。观众的想

象力越能充分地得到发挥，这个人物在观众的头脑中的形象就越丰满。

泰纳对于电影中什么样的人物塑造才算是成功，有这样一段精妙的见解：“当你用你的

眼睛去观察一个看得见的人的时候，你在寻找什么呢？你是在寻找那个看不见的人。你所听

到的谈话，你所看到的各种行动和事实，例如他的姿势、他的头部转动、他所穿的衣服都只

是一些外表，在它们下面还出现某种东西，那就是灵魂，即人物在非常质朴、自然形象的情

况下，能展示自己的灵魂。这时，作品的主体就显出它的‘内在张力’。”

美国人改编中国经典，走的是“双向性”之路。在改编过程中，把经典传说作为出发点，

但并未被原来传说框住。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创造意识，在传说基础上，对人物性格大胆进

行新的发现、新的揭示、新的探索，对传说所表现的意蕴重新筛选和拓展，艺术家是主动的

而非被动的，改编也不是单项地从文学走向电影而是又从电影走向文学。完全不是在稀释经

典或单纯增加经典的长度或利用经典，而是进行二度创作、再创造。

（二）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改编经典艺术的生命力，就在于对民族文化的挖掘，开拓和发展。“只有民族的，才是

世界的”。中国的经典传说的改编，应该民族化。所谓民族化，既是指吸收本民族土生土长

的东西，从本国的文学、戏剧、绘画等艺术中吸收有益养料，又包括对外国的，经过改造加

工变成本国人民喜闻乐见的东西。

中华民族数千年历史造就了自己的文化传统。虽然一定文化是一定社会政治经济在观念

形态上的反映，包含着明显的阶级性和时代内容，但它同时也蕴藏着长期以来人们改造自然、

改造社会积累起来的经验和智慧的结晶，体现自身带有永恒性的价值和活力。旧文化传统这

一部分，必然要跨越时代，甚至可与大自然无尽宝藏匹比，是人类文明共同享有的财富，即

使迫于时代的演变，文化引起质的变革，也只能在保存民族优秀文化的基础上，诞生新文化。

在这方面，美国人似乎比中国人自己更了解中国，更深刻地理解中华民族的文明及文化

特质。在美国改编的动画版《花木兰》中，场景造型中的风景设计，追求并实现了文学性写

意与画面写意的完美结合。如马匹在雪崩中冲突一节，因实际雪地中的音响效果必然不够响

亮，难以突出其紧张情节，片中就在每次马匹冲落的时候加入磬的打击声，效果完美。再如

雪山一节，山体内场景造型属于写实，远处的雪地采用水墨写意的方法表现。片中以音乐的

激情体现写意浓郁的文学性，倾向于情感，让观众入戏；中国画式的画面写意，带给观众理

性的思考，让观众沿着文化的渊源去思考民族的历史和民族性格，这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继

承和超越。

中国人世代积淀的优秀的民族文化需要被中国人积极主动的吸收和发展。否则，真会出

现“狼来了”的恐慌。社会在转型，尽管人们的目光凝视和追逐的是孔方兄。但是，人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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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穿衣之外，还有一种精神的需求，它是非功利和超功利的，就是想超越个体生命的有限

存在和有限意义。这就决定了生存需要人文精神、人文关怀。“无论时代怎样变化，文学都

应对人类的生存处境予以关切、探索和思考，也应以理想的精神给人类心灵以慰籍和照耀。”

社会在发展、进步的同时，电影改编者作为一个给人们的提供精神需求的制造者，要重

视人文导向，要通过影片渗透人文思想。因为社会和谐发展的最佳状态，应是人的精神层次

与物质的丰富性同步发展。

总的来说，中国的动画版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改编是成功的：在立意方面较巧妙地

将中国当代的精神理念与古老传说相结合；场景设计偏重于风景设计，追求写实与意境的完

美结合，给人的视觉以较强的感染力。改编者还成功地将现代钢琴曲、对白融入该剧，又出

色地添加情节，增强了作品的审美功能和教育作用；电影中融入了动画时尚要素和现代幽默

风格，给观众带来了无限乐趣。此外，改编者汇集了当红影视歌明星刘若英及萧亚轩、吴宗

宪诸人配音，深受观众喜爱。尤其是刘若英清纯、甜美、富有磁性的声音给人以美的享受，

为动画增添了一道更诱人的画外风景。

当然，若能有丰厚的文学意蕴充实动画版《梁祝》梁祝人物形象才会更丰满，影片才更

具有民族精神和东方神韵，这样，才更好地让观众在梁祝双向期待爱情，生死相许的生命姿

态中，体悟到爱情的执着和不朽，并作为人类爱情的崇高典范，烙在心灵深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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