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东亚“近思之学”的文献构建与价值_程水龙

●

中国哲学

史研究

论东亚近思之学的文献构建与价值

“

”

程水曹洁

龙

１２

（

），，；

苏州大学文学院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江苏苏州上海

２２．１５１２３２．００２４１

１

“：

摘要近思

之学在南宋虽无其名却早有其实朱熹与吕祖谦合编近思录即首次展露近思之学的学

”，《》“”

术思想东亚汉字文化圈众多学者所论切问近思之学源于此近思之学是建立在关于身心切于行习基础上

，。“”、

的我国反映该思想的文献建构坚守朱子主旨在东亚一直是处于建构该学术思想输出国的地位后世学者

。，，。

从近思切问出发建构融会近思之学思想的诸多文本适合求学者阅读也得到朝鲜半岛日本社会的高度肯

，“”，、

近思之学的实质

”

定该思想在古朝鲜日本的发展与进化表现为体现该学术思想的名目繁多的文本面世

。、，。“

是入道阶梯构建之学其文献构建的价值与影响是东亚其他理学文献无法媲美的在当下的经济社会仍具有其

，，，

现实价值

。

“：；；；”

关键词中国朝鲜半岛日本近思之学

，，，，；：（—）

男安徽郎溪人苏州大学文学院教授主要从事朱子学文献与学术史研究作者简介程水龙

９６８１

，（，，，。—）

曹洁女安徽淮南人华东师范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副教授主要从事古汉语研究

１９８０

（）：“《》”：。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朱子近思录东亚版本研究项目编号的阶段性成果

５ＢＺＸ０４１１

（）：：：：

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收稿日期文章编号

２００１－４４０３２０１９０４－００３２－０７０１９－０４－２４ＢＡ１２

：／

ＤＯＩ１０．１９５６３．ｃｎｋｉ．ｓｄｚｓ．２０１９．０４．００５

ｊ

“”，《·》“，。

近思之名出自论语子张博学而笃了其学术思想使之与时共进

，，”，《

志切问而近思意为思考当前的问题在近思

录一书中其意为就切近者思之从现存文献资

》。

料考察最早使用近思之学这一名称的是朝鲜

，“”

李朝后期的李汉膺他在自己编撰的续近思录

，《》

［］

１

。

尽

序文中说我东诸贤绍修洛闽近思之学

“，”

朱熹近思之学学术思想是建立一

“”，、

在关于身心切于行习基础上的

、

朱熹为何考虑建立具有阶梯性质的近当初

“，

思之学呢究其原因则与南宋淳熙二年朱熹吕

”？、

祖谦在武夷山寒泉精舍的聚会研学有关他们相但当时这一称谓

，“，

与读周子程子张子之书叹其广大闳博若无津虽无其名却早有其实朱熹与吕祖谦合编的理学

、、，，，

涯而惧夫初学者不知所入也因共掇取其关于入门经典近思录即首次展露近思之学的学术

，。《》“”

［］

２

，《》。

大体而切于日用者思想是实实在在地为时人和后学创建近思之

”，“

编成近思录十四卷他

管南宋时期理学家们没有提出

，”。，

学以垂教于后世后世的东亚汉字文化圈众多读书人在读宏博的圣主要问题是

学者所论切问近思之学无不源于此而且还发展贤著述时如何由其要而致其博这也是教育者

，，“”

们想要解决的

·

３

２

·

论东亚近思之学的文献构建与价值

“”

和传播道学者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朱熹发现北宋心修己治人之要尽显其学术思想之精髓但是对

。，，

四子的著述内容广大宏博初读者难免会有望洋于理学集大成者朱熹的言论却未记录故而南宋

，“，

，”“，，“

之叹因此朱熹掇取其关于身心日用者教人先后期朱熹再传弟子蔡模深感朱熹著述广大闳

［］

３

。，”，”

同理识其门庭后朱熹时代由诸家之学说所博认为有必要把反映朱子思想的语录文字进行

精选集编于是仿近思录体例建构朱子学的入形成的大量文本在其后世读者眼里何尝不是汪

，《》，

门台阶选取朱子语录近思续录十条编成

，》《

４３８

四卷并且蔡模还将吕祖谦张载的语录粹集编

。，、

成近思别录十四卷其意在于通过建构该文献

《》，

为时人建设通向南宋东南三贤思想殿堂的阶梯

，

其举措在后世影响深远因此蔡模仿近思录

。，《》

，《》

理学体系续编而成的续录是现存文献中最早

践行朱子近思之学思想者

“”。

元代仁宗皇庆二年十一月下诏实行科举开

，

《《《》》

科取士以朱熹四书章句集注诗集传周易本

义等为准绳形成制度的存在那时的朱子学已

》，。

名副其实地被定为官方意识形成元朝尊奉程朱

，

理学的风尚在此背景下朱门后学倍感荣幸不

。，，

遗余力弘扬朱子学术思想崇尚朱子学者对于朱

，

熹构建的近思之学不断加以充实发展元代

“”、。

《、、“》

的赵训孙戴亨柳贯等尊近思录乃近世一

，《”《》》

经相继编撰完成近思录精义近思录补注

《》，，

近思录广辑等虽说如今这些文献散佚难觅但

仍可想见它们在当时是有意加强近思之学的文

“”

献建设其注解或续补实为当时的求学者建设通

，，

往圣贤之学的门径

。

明代朝廷更是牢牢地让程朱理学思想高居意

识形态的统治地位朝野多能发扬光大朱子学

，。

为了让近思录之类的文献容易得到时人的理

《》

解让程朱理学更好地传播明代理学名家都积极

、，

，“”、、

传扬朱子近思之学诸如薛敬轩胡敬斋罗整

庵高攀龙等都认为近思录是进升儒家经书的

、《》

津梁该思想主张在他们著述中潜滋暗长故清初

，，

、“《》

时徽州大儒施璜说自己尝读薛子读书录胡子

《、，》《》《》

居业录罗子困知记与高子遗书喜其皆由

《《》《》》……

近思以升入四书五经之堂室者迨读北

，《》、、、，

平孙氏学约续编亦谓薛胡罗高四先生羽

［］

３

。、、”、

程张朱五先生者也翼周

洋之海因而为免读书人也生望洋之叹东亚各时

，，

期各地域的学者便遵从朱熹编撰近思录的宗

《》

旨陆续编纂供时人能切问近思的文本所以

，。，

“”，

近思之学的建立在朱熹时代不仅必要而且在

其身后也同样有必要

。

“”

近思之学的本质就是引导人们从最切近的

地方去思考由熟知或已知去进学未知于是构

，。

建反映此旨趣的文献编撰者则要在浩如烟海的

，

，，“”

文献中选取那些关于大体而切于日用者让读

者由近及远由约返博再由博而约获取圣贤思

、、

想所以近思录参编者吕祖谦认为那些厌卑

，《》，“

近而骛高远躐等陵节流于空虚迄无所依据则

，，，

［］

４

？，“‘’””

很显然岂所谓近思者近思之学与好高

骛远相对立读书人沿着朱吕建构的入道之

，、“

，。”“，，”

因阶则能循是而进自卑升高自近及远

朱熹当时很乐观地认为求学者若能做到近此

，“，

，。”“，”

思便可尽得其宗庙之美百官之富

选取一个合适的阶梯导引后学读书是体现

，

“”，

近思之学思想的关键所以谙熟教育规律的朱

，”“

近思之学亦即读者的熹主编此书意欲构建的

入道之学朱熹在六十一岁时高度肯定近思

。，《

，》，“”“

录有此功用提出了著名的近思阶梯论即四

），《《，（，《》》；》

子按即四书六经之阶梯近思录四子

［］

５２６２９

（）”，《》。，

按即四书之阶梯自此以后围绕朱熹

“”，

近思阶梯之论东亚不同时期的学者顺应时代

发展的需求也不断建构着惠及学林的近思之

“

。”

学

中国古代反映近思之学思想的文二

“”、

献建构坚守朱子主旨引领着理学文本建

，，

设持续发展

东亚近思之学在朱熹之后的七八百年间

“”，

是以建构适合某一历史阶段本地域阅读者求学问

，，“”

道的文本为主以之作为入道津梁且在内容上

呈现出其地域文化时代特色从现存文献资料

、。

考察我国一直是处于建构该学术思想输出国的

，

地位

。

《》、、，，

近思录浓缩了北宋周张二程四子穷理正书为士人进道之基不宁取给于身心异时居官任

正是由于北宋四子之书广浩无涯初学未易

“，

，。，”、《》

时至明朝指寻故朱吕编纂近思录学者们

，《》“

以为四子著述皆能羽翼五经朱熹所倡导的近

思之学则是为人们指引通往圣贤之道的门径

”。

“《》：

如明嘉靖年吴邦模刊刻近思录时明确肯定是

··

３３

０１９４２

·

哲学社会科学版

［］

６

”，。《

政所以尊主庇民者端有赖焉明代学者不断与汪佑同时期的同道学人施璜以汪佑五子

近思录为底本采辑明代薛胡罗高四先生

》，“、、、”

“，，，”《

之语汇萃其精要者以附于各卷之末撰就五

“》，

子近思录发明十四卷即以四先生之言发明五

［］

３

。，，”“

先生之旨而意益亲切语更详备此书在近

传刻近思录文献就是在为士子求学问道构建

《》，

可以倚重的基石

。

明代近思之学的文献建构者已明确领会到

“”

朱熹关于近思录的阶梯之说即由此书而建立

《》，

，。“”“”

一种从入之序以便读者从兹而至圣人之道

然而明儒对近思之学的发展并非只是停留在传

“”

刻近思录及叶采注本而是有感于朱子学术思

《》，

想的宏富仿近思录的旨趣续编供世人阅读的

，《》

新文本如高攀龙集录朱熹语而成朱子节要十

，《》

四卷钱士升将近思录与朱子节要相合而成

，《》《》

《》，

五子近思录十四卷此类仿编续录性质的理学

文献已为明代近思之学增添了新内涵发挥着

，“”，

新作用

。

相较于明代清代学者在近思之学的发展

，“”

《。“

方面建树更多崇信理学者皆赞赏朱熹所言近

《，》》”《

思录四书之阶梯于是朱之弼校刊近思录原

，，》《》

本集解邵仁泓校刊近思录集解朱显祖纂集

《，，》《》

朱子近思录刘源渌编近思续录张伯行集解

《《《》》》，

近思录续近思录广近思录等不论是传刻

，“”《》“

还是编撰近思录文献均肯定近思录是俾后

学得以入门的经典指出此书实足以该四子之

”，“

７

］［

，，”

精微对后世求学者具有很好的导引功用确

思之学的文献发展建设上第一次将宋明理学家

”，

的精要之语整合成一体进一步充实发展了朱子

，

阶梯说形成较为严密的逻辑体系和理学进升层

①

，

级后世读者得此近思录续编补录之作庶几可

，《》，

理学总体认知宋元明三朝理学思想发展之脉络

、

代表家的思想精髓

。

、，“，《》

宋以后古代科场功令命题一本五经四

子书其援引传说必以朱子为断诚以朱子之道

，，，，

［］

１１

。“”

以至于朱熹所主张的孔孟之道也近思之

在朝野均受尊崇后世续编注释刻抄近思学

，、、《”

录者络绎不绝并且又有学者对此前的注解续

》，、

编类文献进行审视修缮反映近思之学的成果

，“”

、，《》《

与时共进出现了张习孔近思录传茅星来近

、》《》。

思录集注江永近思录集注等

例如受清雍正褒奖的礼乐名臣张伯行对

，“”，

于近思之学有更透彻的认识既高度肯定朱熹

“”，

“，《》”

辑近思为入德之门是在为后学建立入圣台

基又强调此书能俾学者寻绎玩味心解力行庶

，“，，

几自近及远自卑升高而波淫邪遁不能淆训诂

，，，

［］

１２

。”

他从性理学的角度集解朱词章不得而汨没

信若不读此书则忧学者入道之无阶可以

“”。

说朱子主导构建的近思之学在清儒眼里最大

，“”

的功绩便体现在入道之渐建设上家弦户诵必

“”，

由此道而行

。

在清代发展完善近思之学思想的著述中

、“”，

清初徽州大儒汪佑编撰的五子近思录尤其值得

《》

关注因为此书对此后东亚反映近思之学的文

，“”

献建设影响较大汪佑深感朱熹建构的体现近

。“

，“”“”

思之学的文本无朱子之书学者读四先生之

［］

９

，，，”

书而未合观乎朱子之书则终不能无所阙憾

［］

８

续近思录十四卷又纂集南轩东莱勉熹语为

》，“、、《

斋迄许薛胡罗七家言为广近思录十四卷

、、、、”《》。

经过此番功夫建设成融合宋元明十二家语录的

，

“，”“，

近思录文献其目的在于章明义蕴引进后

。”

人

②

《，“》”

由于近思录为理学第一要书作为蕴藏

“”，“

近思之学学术思想的文本是公认的入德门

，”、、，

户后世学为圣贤者近思践履者读是书者潜

《，，《》

心体验会通北宋四子之道可以上探四书五

经之精奥特别是后世学者从近思切问出发建

》。，

构融汇近思之学思想的诸多文本适合求学者阅

“”

读也得到朝鲜半岛日本社会的高度肯定

，、。

便将邱琼山学的与高梁溪朱子节要合编以

《》《》，

续于四子之后编集五子近思录十四卷使得四

，《》，

“、，”

子朱子之言论合为一个整体近思之学的文本

，““”

至此才成为一本完书五子如五行之不可阙一

，“《，”、》

矣由五子而阶梯四子六经由群儒大成而阐

［］

１０

。，，，”

群圣大成所称科级毕具羹墙三古孰逾于兹

他不仅继续巩固了朱子阶梯之说使其更为详备

，，

而且有意体现宋代理学家的整体思想建设更切

，

合那个时代读者阅读的文本解决时人入道无阶

，

之患故在近思之学文本建设上影响深远

，“”。

“《》：》《》，《

五子近思录发明序云五经以四书为阶梯读施璜

①

《；《》，《》》《》，

四书无入处则不可以言五经四书以近思录为阶梯读

《”》，《》。

近思录无入处则不可以言四书也

收录在叶采近思录集解清乾隆五清乾隆初年佚名奏折

《》，

②

年刻本的卷首

。

··

３４

论东亚近思之学的文献构建与价值

“”

“”、、

近思之学在古朝鲜日本的发展三

与进化表现为体现该学术思想的名目繁多

，

的文本面世

近思之学的思想精髓是随着近思录文献

”“”“

的东传而被古朝鲜和日本认知与接受的在朝鲜

。

《，》

高丽王朝后期近思录的学术思想已得到当时

社会的肯定如恭愍王十九年李鲁叔就将自己心

，

［］

１３

目中具有造道之径升堂之阶价值的近思

“，”《

且当时的李朝学者认为其仿照近思录旨趣构建

《》

，《》

的该续录可以与同一时期的清代理学家张伯

行续近思录相媲美

《》。

又如李汉膺将南宋东南三贤与李朝李滉这

，

四人的精要之语编辑成续近思录十四条

１０６２

《》，

卷该书在内容组建上有意将宋儒与本邦大儒的

。

语录相结合即合中朝理学家思想于一体其依据

，，

，“，”

在于李滉讲明朱子之学以斯道为己任在他的

。，“，”

再倡导推行下李朝诸贤绍修洛闽近思之学

者李汉膺如此构建文本也是缘于其有着与朱熹

，

“，，、

当初同样的感受膺也生最晚慕退陶以及朱

张吕而其书浩博茫不知下手于是乃敢采掇

、，，。

四子集要语篇目一依近思录例名曰续近思

，《》，《

”。》

此举既可让本邦读者从自己熟悉仰慕的李录

滉思想而进入程朱之学即后之学者有意于四子

，“

，，，”“《

者由是而寻焉则庶乎得其门而入又可为近

《，》，、》‘

思录之阶梯而以及四子六经退翁所谓溯

［］

１

。，’”

伊洛而达洙泗无往而不可者是矣

录刊刻传播即以南宋叶采近思录集解作为刊

》，《》

，《，“《》

刻对象因为四先生之精蕴萃于近思录近思

，“》”，

录之精蕴详于叶注存叶注则义理详明后之

［］

１４

。，”

学者其亦从事于此而无事旁求矣因而从现

《，》

存文献资料考察近思录原文本在东亚历史上

的传本反不如朱熹再传弟子叶采近思录集解

《》

多整个东亚区域差不多是以集解作为传播近

，《》《

思录学术思想的主体

》。

，《》

尽管历史上东亚区域重刻叶采集解或对

其进行辨疑的版本近乎百种而最能鲜明反映古

，

朝鲜日本学者近思之学主张的则是朝鲜李

、“”，

朝日本江户明治时期仿编讲论近思录的大

，、、《》

量文献它们才是近思之学在域外发展进化的

，“”、

代表成果

。

（）“”

一朝鲜李朝学者对近思之学文本建设的

发展与本土化

“《，》，

在李朝学者眼里近思录为四子之阶梯

［］

１５

。“””

最能反映初学之关钥近思之学在朝鲜半

再如宋秉璿早年读本邦大儒赵光祖李滉

，、、

李珥金长生宋时烈五位儒学大师的著述感到

、、，

“，，”“

内容广大宏博未易见其涯际亦有望洋之

，”《》，

叹于是遵从朱熹编集近思录的用意把本国

名儒的语录进行编辑以助本邦士子从身边学人

，

言论之中很快掌握李朝朱子学精髓于是他仿照

，

清汪佑五子近思录体例编将自己多年日积月

《》，

，《》

累的五先生语录千余条汇集成近思续录该书

“、，、

凡于求端用力处己治人之要洎夫辨异端观圣

［］

１７

。，”，

朝罔不备载则可以为进学之阶也贤之事

岛落地生根的是其学者仿照近思录体例编撰的

《》

具有其本邦特色的仿近思录类文本诸如韩梦

“”，

，，《》《》

麟编续近思录李汉膺编续近思录宋秉璿编

《，，》《》

近思续录李度中编李子近思录朴泰辅编

《》。《》

海东七子近思录等虽说这些仿近思录文献

“，，”

发凡立例一遵寒泉之成规但也展现出李朝中

后期学者的继承创新意识特别是欲努力反映本

，

邦朱子学家的学术思想

。

例如在中国学者蔡模邱濬高攀龙等仿近

，、、《

思录续编本的影响下韩梦麟从集萃朱子语录的

》，

《《》》“，

学的节要中采其尤切于学者六七百言又于

四书注疏中取其紧要者数百条编为一书而一依宋秉璿近思续录一书差不多是朝鲜性理学完成

，，《》

［］

１６

《”。，》，《》

可见近思录条目为次号曰续近思录

五子近思录为仿编对象主鲜学者之所以选中

》，《

要基于汪佑五子是遵守寒泉之旧是近思录传

《》，《》

。、“”

在播史上第一部将四子朱子合为一体的完书

此编纂思维的影响下他们有意将本邦朱子学名家

，

。“”

之言论汇集为一个完整的李朝五子近思录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李朝不同时期的学者都

，

在陆续为求学者搭建进入近思之学的阶梯从

“”，

一般性的仿近思录编撰到建构内容为纯本土大

《》

，《》

儒语录的近思续录说明李朝后期的学者更强

调本国理学传承的独立性与道学绪脉的正统性

，

本土化建构的标志性成果也是反映李朝近思之

，“

学成熟的著述故而编撰者宋秉璿不无自豪地

”，

“《：，、》

说阐明四子之旨则此书安知不为四子近思

［］

１７

”。。“”

之羽翼也并熹宏富的著述中采辑语录以体现近思之学

此书编纂既取法于朱熹当初编集四子语录的初

衷又能效法宋明学者续编近思录之法从朱

，、《》，

··

３５

０１９４２

·

哲学社会科学版

朝鲜对近思之学的发展与本土化还表现而其患后世学病之如是而欲以有瘳之也盖亦有

“”，，，

近思录思想的青睐从在上自国王下至平民对焉余也不自揣尝以国字略解四子六经及

》。《《。，、》

目前现存文献考察历史上李朝学者甚至君臣常小学书以便童蒙今又取此书解之愿读者能

，《》，。，

，《》，”。《》

常在一起研读近思录就其内容进行问答或君内视而不外骛他所撰近思录馀师就是在践

臣廷对问辩或多位学者相约讲论说辩以至形成行近思之学发扬朱子创设的学术主张

，，，“”。

讲义类劄记类文本总具有李朝特色的问答类在近思之学文献建设与发展方面相较于

、，、“”，

数不下于这是近思录在朝鲜半岛传播之种古朝鲜日本学者仿近思录续编的供本国读者

５０

《》，，《》

“，”，，

后近思之学在域外衍化而成的在中国罕见的便于领悟的文本相对较少如宇都宫遯庵讲学时

，，《》“”、

文献建设成果诸如李滉答某某问目近思录赵为了下国远乡乏载籍者能知晓北宋四子朱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