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云南海关年度贸易报告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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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云南海关年度贸易报告述要

一杨梅

摘要：近代云南蒙自、思茅、腾越三个海关的年度贸易

弥补了当时国内著述、￣Ｅ：ＦｆＪｇｎ地方志的不足，对研究中国近

代史和地方史都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有待挖掘整理。本文 报告记载了当地乃至云南的自然和社会生活各方面的情况，

以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和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联合编制、京 而且时间连续，自成系统，内容丰富。

关键词：近代海关年度贸易报告云南

华出版社影印出版的《中国旧海关史料（１８５９—１９４８）》为基

础，试对近代云南海关年度贸易报告的内容作初步梳理。

近代云南海关年度贸易报告概况

清朝末期，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为倾销商品，胁迫清政府

陆续开放了４０多个通商口岸，建立了海关，并由西方人把

持了海关的管辖权。为有效地管理中国海关，及时掌握贸易

与口岸地区的情况，从１８６０年开始，海关就按照西方的管

一

、

依据１８８７年中法《续议商务专条》、１８９５年中法《续议

商务专条附章》、１８９７年中英《续议缅甸条约附款》等约章，

云南分别在１８８９年、１８９７年、１９０２年设立了蒙自、思茅、腾

越三个海关。三关的年度贸易报告在设关的当年或第二年就

开始撰写呈报，每年撰写一份。云南的海关年度贸易报告始

于光绪十六年（１８９０），这一年是蒙自海关设立的第二年，由

当时的蒙自关税务司哈珀（Ａ．Ｐ Ｈａｐｐｅｒ，旧译哈巴安）在

１８９１年１月３０日呈报了Ｍｅｎｇｔｚｕ Ｔｒａｄｅ Ｒｅｐｏｒｔ ｆｏｒ ｔｈｅ

Ｙｅａｒ １８９０（１８９０年蒙自贸易报告）。此后的１８９８年１月２５ 对每年发生在口岸及邻近地区的自然和社会情况进行调查、

日，思茅关税务司弗朗西斯・Ａ．卡尔（Ｆｒａｎｃｉｓ Ａ．Ｃａｒｌ，旧译柯 记录，故而海关的年度贸易报告对当地的贸易、经济、外交、

尔乐）呈报了光绪二十三年（１８９７）思茅关的首份贸易报告；

１９０３年２月２４日，腾越关税务司蒙哥马利（Ｇ．Ｆ．Ｍｏｎｔ一

理和统计理念，建立起一套严格的申报、汇总、出版体制，编

制、出版了一系列的海关出版物，诸如月报、季报、年刊、十年

报告等。“年度贸易报告”是海关年刊的一种形式，和年度贸

易统计资料一起构成了年刊的主体，不仅对各关的年度贸易

情况做总结性概述，对影响贸易的各种原因进行分析，还要

邮政、交通、政治、军事、气象以及社会其他的各个方面的事

件与活动都有所记录，其记述全面、细致、连贯，在诸多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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ｇｏｍｅ￣，旧译孟家美）呈报了光绪二十八年（１９０２）腾越关的

取出；隹确性较高的天气资料。

首份贸易报告。到１９１９年以前（含１９１９年），云南三关共形

２疫病

成年度海关贸易报告７１份，其中，蒙自３０份，思茅２３份，

云南地处西南边疆，是历史上著名的烟瘴之乡，瘴毒流

腾越１８份。这些报告在当时已被译为中文，题为《×Ｘ

布，瘟疫多发，鼠疫、疟疾、霍乱、嗓癀症等时常在边疆地区发

年×Ｘ口华洋贸易情形论略》。

生，给当地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带来极大的危害。尤其是

随着通商口岸的增多，各个海关统计彼此交叉的现象日

滇南一带的“痒子症”，本是～种鼠疫，夏季在蒙自经常发作；

益严重，自１９０５年起，海关总税务司将以往的分关贸易统

思茅的病例较少，但也偶有发生。光绪十七年（１８９１）蒙自关

计取消，改为全国统计，不过各分关的报告和统计资料还是

记载：“本年本口有痒子症，为灾甚重。夏初已发作，由西门外

延续到１９１９年。此后，各关的统计和报告交由各关自行处

起渐至城内东门一带，历三月之久。或比户传染，或数家安

理，１９２０～１９２２年的年度贸易报告收于海关季报的第四季

靖，奇异非常。此症有二种，一则遍身发烧而长咯哒，一则发

度的最后部分：１９２３—１９２８年各关的年度贸易报告和统计 烧而无咯哒，二者皆可畏。城厢内外约毙者有一千数百人之

用Ａｎｎｕａｌ Ｔｒａｄｅ Ｒｅｐｏｒｔ ａｎｄ Ｒｅｔｕｒｎｓ（年度贸易报告和统

谱，其实在数目未能得其详也。”光绪二十七年（１９０１）思茅

计）的题名出版，不同口岸自为一集。若收录齐全的话，云南

关记载：“本年夏间，雨水淋漓既多且久，瘟病发泄传染者十

三关应各有９年的分关报告，共２７份年度贸易报告，因《中

之六，死亡之人闻六百有馀。此病向来所无，惟今年始有，俗

国旧海关史料》未收录１９２０～１９２８年的年度贸易报告，不

称‘打摆子’。”光绪二十八年（１９０２）思茅关记载：“霍乱症自

得其详。

湄江（湄公河）之南顺山谷北上，未至思（茅）境。龙潭有数人

海关年度贸易报告的内容，是按照总税务司的要求依次

惠痒子症。”

撰写，包括本口贸易概况（Ｌｏｃａ１）、税收（Ｒｅｖｅｎｕｅ）、外洋贸

３．对外关系

易（Ｆｏｒｅｉｇｎ Ｔｒａｄｅ）、内地转口贸易（Ｉｎｌａｎｄ Ｔｒａｎｓｉｔ）、船只

年度贸易报告不仅记载了进出各关的外国人的人数、来

（Ｓｈｉｐｐｉｎｇ）、旅客（Ｐａｓｓｅｎｇｅｒ Ｔｒａｆｆｉｃ）、金银（Ｔｒｅａｓｕｒｅ）、鸦

往地点，对一些特殊人物的往来事由做简单叙述，对税务官、

片（Ｏｐｉｕｍ）、杂论（Ｍｉｓｃｅｌｌａｎｅｏｕｓ）等十项内容。其中，“本口 领事官的人事变动和特殊活动进行记录，还对中外交涉、教

贸易概况”和“杂论”部分主要记述当地的贸易环境和发生的 案也多有记载。这些内容涉及与西方国家交往的较多，也有

事件，内容十分丰富，资料价值尤为突出。

云南与周边国家越南、缅甸、泰国往来的一些情况。如光绪二

二、近代云南海关年度贸易报告的内容

十一年（１８９５）蒙自关记载“外国客到蒙自二十八人，出北

海关贸易报告主要反映的是各关的贸易情况，但其内容 圻、香港十人。此数内有一位系法国太子，同法人三个由思茅

并没有局限于贸易、商业、经济方面的记载，还涉及到了自然

往大理府一带游历。又有十三位由法国派往云南、四川、贵州

情况和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笔者曾就海关档案的经济史料 各处观看贸易情形。”这里所说的“法国太子”并非什么太子，

价值做过专论，此不赘述。抛开贸易、经济方面的内容，海关

而是亨利・奥尔良（Ｈｅｎｒｉ Ｄ’Ｏｒｌ ６ ａｎｓ），因中间名中有

年度贸易报告的内容还包括：

“Ｐｒｉｎｃｅ （英语意为“王子”】而误为王子或太子，他来云南主

１．天气情况

要是勘查澜沧江情况；而由法国派出的十三人，是里昂商会

天气是影响人类活动的一个重要因素，尤其是在农业社

倡建的考察团，对云南、四ＪＩ１、广西、贵州四省的商业情况进

会中，天气不仅关系到作为经济基础的农业收成，而且对交 行了近两年的考察。光绪二十九年（１９０３）腾越关记载：“有

通、疫病、自然灾害等都有深远的影响，对贸易的影响也是不

外国医生龚姓者（Ｒａｍ ＬａＪ，Ｓｉｒａｃａｒ），乃系缅甸国家医院中之

言而喻的。正因为天气的重要性，各关的每份报告对当年的

副医生也，一年之内驻於本口，深盼其能於细细查考有等奇

天气情况都有所记录。例如光绪二十八年（１ ９０２）蒙自关记 异致命之症。”此为来云南考察疫病的外国学者。民国八年

载：“天气仍可谓之和平，夏日不甚暑热，冬目不甚寒冷。虽系 （１９１９）蒙自关记载：“暹罗王子於三月来滇，调查云南铁路，

边地，尚无炎瘴。十二个月内有九个月晴，雨水稀少，阴雨之 其中并不含有政治性质，其调查铁路之故，系因王子与暹罗

时，仅夏日也 风则时有，惟多南风耳。”光绪三十年（１９０４） 交通部有关。”又记“河内之每年赛会（Ｈａｎｏｉ ｆａｉｒ），一如往时，

腾越关记载：“本年潮湿逾恒时，维九月雨水仍复不止，通年

亦於十二月行之。会中广留场所，以供滇省物品之陈列。滇省

雨泽在七十六寸以外，前年仅六十五寸零，去年亦只有六十

为唯一之与会者，因此会为越南域内各省而设，出品之前往

九寸馀耳。”对年度贸易报告中的天气情况进行梳理，可以提

与赛者，均依期预备，出奇斗胜，在会场中颇形生色，为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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Ａ。 罐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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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所称许。”这是云南与暹罗（今泰国）、越南的交往记载。

１９世纪后期，英法两国逐渐侵吞了缅甸和越南，终结了

缅、越与中国的宗藩关系，还提出了划分国界的要求。年度贸

易报告中就包括了很多中法、中缅勘界的记载。光绪十九年

（１ ８９３）蒙自关记载：“中国同法国分界，从本年正月开办。所

西四、五月，铁路作工苦力约三、四万人。俟天气暑热，各人抽

身逃走，即铁路公司亦将热地之人调往别处，不过留二、三千

馀人而已。虽三千馀人身居此地，每日太热之时，亦不能作

工。则秋季以来，铁路公司广招工人以为冬季筑修铁路之用。

至於弥拉地以下南溪一带烟瘴之处，所雇工人皆由安南、广

历之境，均绘有地图，不过小处尚未能清楚耳。”光绪二十四 西而来，弥拉地以上各段所用工人，多自四川、云南招集。本

年（１８９８）思茅关记载：“十月十四日，迤南道经过思茅，前往

镇边一带，与英国所派官员会勘九龙江以西边界。”光绪三十

一

年底，铁路一带工人约有四万七千馀人，皆因滇省本年收成

不佳，凡有下力之人，多藉铁路以糊口。”光绪三十三年

（１９０７）记载：“铁路之坚固曾经大雨试验未有损坏之处。惟 年（１９０５）腾越关记载：“本年岁首，中英商议各派专员会

入秋以来，雨水极大，山水虏下，其势甚狂，以致土崩数处，铁 同测勘滇缅西北一带边界。迨至二月始，各从蛮曩绷迤北一

路之根基皆见。如是之破坏修补之资亦非少，此实铁路公司

意料所不及耳。” 度４ｈ－＝－十六度十分之摆坝地方而止。”

带开首举办，履人迹向来不经之地。时在暮春之杪，测勘至纬

４．交通

５．近代云南邮政建设

近代云南邮政是随着三个海关的设立而发展起来的。为 交通作为贸易发展的基础条件之一，也是海关官员们关

了适应通商及边境防务需要，政府首先在蒙自、思茅和腾越

注的一个重点，在年度贸易报告中关于交通的记载也是很广

泛的，既有交通的路线情况，又有道路状况、新修道路的记

载。例如光绪二十三年（１８９７）思茅关记载通往缅甸仰光的

三个商埠各设立了一个邮政总局，均以三个海关的界域为邮

务区，由税务司兼任邮政司，主持各自地区邮政。法国修筑滇

越铁路，为满足其通信服务，在蒙自和昆明也设法国邮局及

路线及日程“自漾贡（仰光）到思道途有二：一从漾贡乘坐海

船，一日抵莫罗冕；由冕换坐小轮，一日可到扒安；由扒安卸

船起旱，十五日到景昧，又十五日至猛艮。自猛艮达思须程十

信箱信筒，民间也可购票投寄。新设邮局的地点和数量、收发

邮件次数、邮件数量等都在记载范围，使我们更清晰地了解

近代云南邮政的发展状况和进程。光绪二十七年（１ ９０１）蒙

自关记载：“本年八、九月间，大清邮政已分设全省内地，计由

有六日。合计则四十八天。一从漾贡上乘火车，一日之程直通

阿瓦，由阿瓦遵陆而行至猛艮，须二十五天，至思十六天，共

有四十二天。”

云南地处高原山区，境内山脉纵横交错，江河深切，地形 各宪均出邮政便民告示颁发各邮政处所，张挂谕众遵行。本

十分复杂，交通极其不便，长期视为贸易之掣肘。改善原有道

路或新修道路成为时人之共识。光绪二十九年（１９０３）腾越

关记载：“缅腾商道，中国境内早经失修，原议在太平江左岸 蒙自、省垣，为邮递铁路信件，民间亦可购票投寄，并可转递

须开通新路一条，即自交界之咕哩嘎至蛮线者，今年已经议

河口直至省会，由思茅而达百色，绵亘广有三千里之遥 省中

口邮政每三天发信一次去通海、开化、广南、普厅、剥隘等处，

每七天一次则发石屏、思茅二处。去年已有法国邮政局设於

四Ｊｌ＼之重庆云。”光绪三十三年（１９０７１蒙自关记载“河口、蒙

自两局每日收发信件一次，其中转运计程四日，若蒙自至云

南府必须六日……现由英国发来信件计三十五日可以到蒙，

妥开通，由缅政派委工部人员帮忙修理，由中国筹给经费。”

光绪三十年（１９０４）腾越关记载：“原议在咕哩戛开通新路一

条，缅甸营造处业已派员到地监督，年头兴工，将自缅甸界边

起。其问经过野人山一段最为险要，约长五十里之路，於雨水

其各处添设邮政分居铺商共三十一处。”宣统元年（１９０９）腾

越关记载“（云南邮政）以本年观之，颇有进境。十一月内已在

顺宁、永平新添邮局 继此仍当设法力求推广。计经过邮局之

邮件，由二十七万五千四百件增至五十四万二千三百件，包

未发之前已经修理完竣。现在从新街至腾越计有一半系属平

易之途 及至冬令，便有骡帮多起行走新路。”

蒙自海关见证了滇越铁路的筹备、设计、建设和通车的

全过程，所以滇越铁路是蒙自关的一个记载重点。铁路的勘

查、测量，线路的选择，经过的地点，路线的长度，工程的难

裹一类则从六百四十件增至二千二百件矣。”

６教育

教育方面主要记载的是新学的推广情况。宣统元年

（１９０９）思茅关记载“是年秋后，从省垣到思茅一委员，乃秉 点，工人的招募，建设工人的数量和伤亡数量，各段路线的通

承护督宪已经奏准之一切筹划，开办沿边土民各学堂，延订

中文教习，为沿边各土民宏教育而绥边陲，化庸愚而进文明，

其课程以国丈为主，订有习礼、谈话、算术、体操、唱歌、农业

车时间，发车时间，运营时日，停宿地点，乃至工人的工钱、住

房和医疗条件的配备等等，事无巨细，均有记载。例如光绪三

十二年【１９０６）记载：“现铁路一带正在兴工筑修，自春季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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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牧养等科。”宣统二年（１９１Ｏ）腾越记载“腾越新开学堂不 下决心在１Ｏ年之内禁绝鸦片。光绪三十三年（１９０７）年，锡

良调任云贵总督，云南的禁烟运动进入雷厉风行时期。光绪

少，靓其形式，颇类欧西，罔不灿然，男学女学随在皆有，大半

以寺庙改作学塾，教授翻新课程，按序所习者，有历史、地理、

国文、算术，习用西国数目字样，并兼画学、体操各门。惟惜师

范欠精，教法徒有外观，难以骤增美备耳。” 已于本年六月二十三日告示内言之详矣……夫锡督惠以禁

三十四年（１９０８）腾越关记载：“云贵总督于禁烟一事，颇有

雷厉风行之概，严定章程，剀切示谕，罔不周备可钦。其章程

７．社会风俗的改变和新事物的出现 止通省再种罂粟为宗旨者也，闻于出产之区已实行禁种之

１９世纪下半叶到２Ｏ世纪上半叶是中国由传统社会步

令，限期甚延，民人莫敢或违。”

入近代社会的转折期，社会风俗发生了悄然的变化，一些外 受武昌起义胜利的鼓舞，在蔡锷、唐继尧、李根源等人的

来的新工具、新设备也逐渐被国人接受和使用。宣统二年

领导下，云南革命党人在宣统三年（１９１１）农历九月九日发

（１９１Ｏ）腾越关记载“妇女缠足是本地一成不变之风，幸长官

动起义，推翻了清朝在云南的统治。宣统三年蒙自关记载：

力主开放，先之以文告，继之以唇舌，故渐有悟天足之好处，

“西（历）十月三十一日，云南民军起义，历三日而成功，竞将

改包裹之陋习者也。”又记：“街道污秽乃属本地积习相仍，今

省垣全行反正……此次民军义举，洵为该省各处绅民所欢

有巡警队出而经理，故较以前略形清洁，有益卫生。” 迎。”同年思茅关记载：“冬、腊两月，每日接奉新党首领发来

光绪二十四年（１８９８）腾越关记载“本年三月间，本地兴

宣布独立数电，无非鼓舞人民一体步其新思想，方足为同胞

一

救火公会，曾向英国著名行家购来大小、水龙头二架，均极

谋幸福等语。故由滇垣派来密使集会演说，宣讲改革理由，新

轻灵利用，配搭各具亦均完备。大水龙有双轮，推挽均便，每

政府目的，以及民主意义，以期开导愚顽，注重联合统一宗

分钟可喷水七十加伦，致高约七丈二尺；小者无轮，四人携之

旨，以收效果。”

可以飞驰，预备窄小街巷一有火警，用时不占地方。两架水龙

余论

现均安放在合乎取携之地，收捡亦称妥协。大街之上设有大

内容丰富的近代海关出版物作为中国近代社会变迁的

号储水石缸，随时满注，以备不虞。”

历史记录，为我们留下了可供利用的珍贵资料。尽管当时海

宣统二年（１９１０）蒙自关记载：“省垣新设一审判厅，亦 关出版物的赠送范围较广，但对边疆省份的云南来说并没有

有新修监狱一所，颇合时宜，办理妥善，甚为洁净，有合卫生。

见到系统的收藏，过去的地方史研究也没有见到对海关出版

省城东门外，立有面粉磨房，大约告成，其机器已到，数月后

物原始资料的利用，包括专门论述云南近代对外贸易的研究

当可开工。相近处公家设有硝皮所，由东洋巧手匠办理，每月

著作《云南对外贸易史》、《近代西南对外贸易》等都没有利用

可出熟牛皮千馀张。该所亦制造军装、皮带、马鞍暨靴子，为

到这批资料，惜为憾事。随着《中国旧海关史料》的出版，为研

新军之用。”

究者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将有利于人们广泛、深入地利用和

８．地方重大事件及活动

研究这批具有重要史料价值的海关文献资料。

年度贸易报告对地方事件或活动、局势发展等记载颇

多，诸如赈恤救灾、民族反叛、招抚游匪、安靖地方、裁撤机 参考文献：

构、更换吏员、驻边戍卫等等，像清末云南的禁烟运动和重九 Ｆ１２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中国海关总署办公厅：中国旧

起义都有记载。 海关史料：１８５９－１９４８【Ｍ】．京华出版社，２００１

鸦片问题一直是滋生在近代中国社会上的一颗毒瘤，给 ｒ２ｊ詹庆华．中国近代海关贸易报告述论ＵＪ＿中国社会经

中国社会的正常运转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尤其是作为近

济史研究，２００３（２）：６５—７３

代中国最大的鸦片种植地之一的云南，鸦片烟毒的泛滥对社

［３Ｊ吴松弟、方书生．一座尚未充分利用的近代史资料宝

会、经济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清朝末年，中国官民都深刻地

库：中国旧海关系列出版物评述ｕ】＿史学月刊，２００５（３）：

认识到了鸦片的毒害，已经到了深恶痛绝、欲净除而后快的

８３－９２

程度。光绪三十二年（１９０６）光绪皇帝就禁烟问题发表诏书，

作者单位：云南省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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