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森林》文学语言的魅力

第２５卷第２期 长春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２０１３年３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Ｃｈａｎｇｃｈｕｎ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ｏｆ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Ｓｏｃｉａｌ Ｓｃｉｅｎｃｅｓ Ｅｄｉｔｉｏｎ）

Ｖｏ１．２５ Ｎ０．０２

Ｍａｒ．２Ｏ１３

口文学・艺术研究

《挪威的森林》文学语言的魅力

周 燕

（常州大学外国语学院，江苏常州２１３１６４）

［摘 要］ 村上春树因为其作品《挪威的森林》而风靡世界，他是日本的文坛作家，其作品具有独特的阅读体验，因

此其作品受到大众的接受欢迎。《挪威的森林》这部小说表现了作者奇特的创作思想以及创作才能，尤其是作品中

的语言文字，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同时也给人以深刻的哲理思考。小说中的语言诙谐而明快、淡泊而明丽、朦胧而

充满淡淡的忧伤，在修辞手法的运用上也是不同于以往的传统，在这里寻常的修辞手法却被以不同寻常的方式运

用，给人以一种独特的体验和新的思维视角。在行文方面摒弃了日本作品中传统的拖泥带水的冗长，而是以充满现

代气息的叙述方式，流畅而细腻。

［关键词］《挪威的森林》；文学语言；魅力

［作者简介］ 周燕（１９８０一）女，硕士，常州大学外国语学院日语专业助教，主要从事日本文化研究。

《挪威的森林》是日本小说家村上春树于１９８６年至１９８７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小说一经发表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并且销

售量之大令人惊诧，连诺贝尔奖得主、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也不无羡慕地幽默道：“他一个人卖的书比我们日本所有的作家卖

的书还要多。”可见这部作品受欢迎程度。日本的纯文学市场一直是不景气的，而他能够出现这样的成绩几乎是让人不敢相

信。随着这部作品的发表，在日本迅速引起了对村上春树的关注，同时他被评为八十年代的夏目漱石。甚至这样的风潮影响

到了欧美，美国的《纽约客》杂志打破惯例，对村上春树的作品进行了连载，同时也获得了巨大的反响。在我国，随着外国文学

不断进入我国文学市场，这部作品迅速得到传播，在读者以及评论家方面均引起了巨大的关注，甚至造就了一个新的名词，即

村上春树现象。这一现象对于日本甚至世界的文坛来说都是一个傲人的成果，这部作品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了众多的读者，

尤其是小说刻画的人物的个性以及语言和作品的结构方面。

一

、

小说语言修辞特色

在这部小说里，运用的修辞手法是比较多的，如比喻以及夸张的修辞手法的运用，这些修辞运用的比较贴切，可以真实地

反应作者描绘的场景以及精确地表达小说中人物的情感态度等。村上春树的情感思想是比较涣散的，就像是孩童一样，思维

表现的有些天马行空，通过这些写作手法所表现的内容总是那么的奇幻。在他的作品中比喻是运用较多的一种修辞手法，可

以说是他作品的一个标志性的东西。通常情况是对于具有相似性的事物的描写中才会运用这样的手法，但是村上春树的作

品中往往充满了夸张的想象，而且在很多不具有相似性的事物中来运用比喻，这无疑是很奇怪的。可是更为奇怪的是他可以

让我们觉得是合理的，因为他通过巧妙的组合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这使得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不仅仅为其内容所吸引，更

为其语言上的新颖奇特而感叹，而且这种运用非常之多。首先我们来看一下人物刻画方面。为了突出人物的独特个性，村上

春树往往用一些新奇的词语加以比喻。譬如在渡边的眼里，直子的微笑恍若淡淡的远景，这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但是却又

给人一种奇怪的想法，奇怪其奇妙的语言组合。其次是对于景物描写方面。在景物方面修辞运用的较为夸张，同时渗透一种

怪异的色彩，甚至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譬如：那没有挂旗的白色旗杆，活像一具划破夜空的巨大白骨，又如春夜里的樱

花，就像是从开裂的皮肤中鼓胀出来的烂肉，使得整个的院子也充满烂肉甜腻而沉闷的腐臭气味。这无疑给人一种压抑之

感，同时觉得恶心而怪异。但是他运用的拟人手法则显得比较的明丽，如飞溅的水珠在阳光之下闪耀着光芒，孔雀们怕洒在

身上；火鸡却扬起脖子，像是不高兴的老人拿眼珠瞪着我。＿１ 这些不会使我们产生一种不愉快的心理，反而是一种较为愉悦的

感觉。我们再看一下在感觉方面的描写，他把一些较为难以表达的抽象心理形象也表现了出来 譬如天台上没有人影，不知

道是哪个忘记收的白色衬衫搭在晾衣绳上，活像是一个空壳在晚风中摇来摇去。对这个场景的描述主要是反应主人公心灵

】Ｏ６一

和精神的空虚。这种修辞手法很少被运用到，更何况是在小说中一直被运用。

二、小说行文对话特色

在《挪威的森林》里我们不难发现许多的有趣的语调，主要的行文使得读者即使在忧伤的氛围中也能够会心一笑，给我们

增加一些愉快的心理体验。譬如渡边后来搬出去住的庭院里有许多的猫，有一只耳朵少了半边的花纹公猫，这只猫与我原来

宿舍的管理助人惊人的相似，我真的担心庭院里马上会升起国旗。这些描述不由得让我们想起了渡边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

无聊，同时也让我们想到这只猫的形象是很具喜剧性的。又如渡边初见玲子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我半天的功夫，我真的是

很担心她会不会立即从她的口袋里掏出卷尺，对我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要进行测量一遍。这种诙谐的语调使得我们不由得感

觉他思想的单纯。除此之外，这部小说的对话也很多，对于人物性格的刻画也十分的独特，可以说对于不同的人物，都好像是

定身量做了一套符合他们身份以及个性的语言系统一样。尤其是渡边和绿子之间的一些对话，生动活泼而又不失简练，可以

说是精彩传神。譬如：“啊，你家里的人都去哪儿了，今天？…‘我妈妈在坟墓里，在两年前死了。”“喜欢我的发型？”“好得不行。”

“怎么好法？”“好得全世界森林里的树全部倒在地上。’， 他们的对话之所以如此的简洁，Ｉ是因为彼此之间的默契已经很深了，

所以在这简洁的对话中不失幽默风趣，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而且对一些比较奇特的内心体验，他们之间总能够形成一种共

识。渡边与绿子的对话充满了情感以及优美的意境，这在行文中多处可以看到。譬如：渡边给绿子讲述他和小熊在一起玩的

时候，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故事，但是却充满了唯美的色彩。如果说这些话是一些充满感性的话、是一些唯美意境的话、是没有

在语言上走上另外一个精深的语言体系的话，那么其哲理性的话语则是另外的一套语言系统。在这部小说里我们也经常看

到这样一些富含哲理意味的话语。譬如：死并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又如，世界上是有这样一种人的：

虽然他们具有非常卓越的才华，但是却不能够承受系统性的训练，最终把他的才华支离破碎的挥霍殆尽。［３ 这些语句无疑给

小说带来别样的风格体验，使得小说更具一种深沉的气息，故事情节的精彩使得我们惊叹，同时我们也可以从这部小说中深

沉的语言中感受到社会生活，引导我们走向更深层次的生命意义的思考，这部小说总体给我们一种冷静的体验，在平静的叙

述中带给我们的却是具有极度震撼力的弦外之音。

三、小说语言叙述特色

作者的叙述手法颠覆了日本传统的叙述手法，改变了以往小说中的晦暗难辨的语言叙述的基调，而是创造了一种新的范

式。他自己也承认他从不读日本的文学作品，而是热衷于欧美文学中的一些作品。他说：日本文学不具有现代气息，而且做

作冗长。所以他进行了模式的创新，譬如他这样描绘主人公在学校参加升旗仪式的场景：学生服毕恭毕敬地把那面旗给中野

学校。中野学校随即给旗穿上绳索，学生服顺便按一下录音机的开关。《君之代》。旗一蹿一蹿地爬了上去……在最后一句唱

词中，旗便爬上了顶尖。＿４ 这一段叙述让我们忍俊不禁，其诙谐的意味自不待言，而且语言也表现的简洁明快。我们不难发现

他已经摒弃了做作的手法，其现代气息十分浓烈，这在日本小说中是很难看到的现象。其次是在叙述的语言方面，表现出一

种流畅传神和玲珑剔透之感。他丢弃了胶着状的传统叙述腔调，摒弃了拖泥带水的语言叙述，其语言体系明快而自然传神，

完全没有滞重感。譬如他在描写过去的美好光阴的时候，是这样叙述的：清风抚过草地，微微卷起她满头秀发，旋即向杂木林

吹去。树梢上的叶片簌簌低语，狗的吠声由远而近，若有若无，细微得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的人口处传来似的。这些语言给人

一

种温婉的气息，而且极为细腻流畅，同时作品中始终贯穿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在浮动着玉兰花淡淡幽香的苍茫暮色里，自

己的心开始无端地膨胀、颤抖、摇摆、针刺般地痛。”一方面这段时间正好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暗示青春的美好；另一方面

则用直子的死亡，揭示出青春的哀伤，青春的梦中杂糅着如梦如幻的憧憬和向往。这给人一种诗一样的美好意境，是一种充

满迷离的、而又具有梦幻色彩的淡淡忧伤，也是本文语言的简洁、淡泊而又不规则的语言叙述方式以及审美倾向。

参考文献：

Ｅ１］赵倩倩．《挪威的森林》的语言意境魅力［Ｊ］．青年文学家，２０１２，（１５）．

［２］蒋敏．《挪威的森林》创作特色解析［Ｊ］．贵阳金筑大学学报，２００２，（２）．

Ｅ３３［日］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Ｍ］．林少华，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２００１．

［４３肖锋．叙事时间的魅力一一解析《挪威的森林》［Ｊ］．西华大学学报，２００９，（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