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励志故事]现代励志名人故事精选三篇
现代励志名人故事精选三篇
篇一:
冯友兰
哲学家冯友兰与梁漱溟是好朋友。当年,梁漱溟给他讲过《印度哲学》。梁漱溟出版
《东西文化及其哲学》后,在美留学的冯友兰给梁漱溟写了一封三千字的信,提出自己的
意见。梁漱溟很感动,将此信收藏了60年,足见他们的诤友情深。
不过,两人的友谊也有出现裂痕的时候。1973年,冯友兰发表了一些“批孔”的文章。
梁漱溟看到后很生气,认为冯友兰违背了原则,没有立场。1985年,冯友兰九十大寿,他
的女儿宗璞按照父亲的意思,打电话请梁漱溟光临,梁漱溟回信批评了冯友兰当年“批孔”
一事,果断拒绝了。
对此,冯友兰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梁漱溟很直率,随后还给他寄去了自己的《三
公堂自序》一书,并附信道歉:“来书直率坦白,甚为感动,以为虽古之遗直不能过也,
故亦不自隐其胸臆耳……”梁漱溟收到书信后,见老友意识到“应该实事求是,不应该哗
众取宠。写文章只能写实际见到的,说话只能说真想说的”后,他改变了态度,主动回信
表示希望见面。1985年12月24日,冯友兰来到梁漱溟家里与他相聚。这次见面,气氛友
好,两人相谈甚欢。梁漱溟还特意将自己的著作《人心与人生》送给冯友兰,并亲题赠言。
面对好友的“绝情”和直言批评,冯友兰没有心存芥蒂,而是虚心接受,并作了深刻
的自我批评。冯友兰诚恳的态度,自然也赢得了梁漱溟的谅解。冯友兰主动化干戈为玉帛
的这种行为,折射出的是一种观念,一种态度。这种交际方式和交际心态,既是一种智慧,
更是一种精妙的处世哲学。
篇二:
胡彦斌,玩摇滚,不愤怒
作者:甘鹏
那一年,二十岁的胡彦斌在刚揭晓的第四届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上获得了“上海地区
最佳艺人奖”,并以一曲《你记得吗》获得“年度最受欢迎金曲奖”。双十年华,好事成
双,春风得意。
但在弱肉强食的歌坛奋斗了两年多,曾放弃大学录取通知书的胡彦斌在发行第三张唱
片时,不期然竟也有些唏嘘——二十岁,同龄孩子还在跌撞成长,他却已没有回头的退路
和再次选择的自由。
坏孩子成功路
初秋下午细雨霏霏,我在百代公司的会议室里等待迟到的胡彦斌,负责他的宣传工作
的女孩不断拿出“百年百代”的系列老唱片给我看,中间夹着一张胡彦斌的最新专辑《音
乐混合体》。一百年的百代,拥有无数传奇的名字和旋律,二十一世纪的当下,百代内地
头牌却是这个二十岁男孩。我们等他,他正在高架桥上开着自己赚钱买来的轿车飞驰赶来。
一个多小时后,门外传来一句夹着“Sorry”的上海话,胡彦斌到了。穿着一件镂空的网
状外衣,一头长发混杂了几种颜色,他看上去有一些PUNK(朋克)的感觉,又有一些
PINK(略激进)的态度。
“叫我做音乐我可以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叫我做英语题目,一分钟就要睡着。”他说
出这番令许多中学老师都要晕厥的话,也向我们展示了这个时代给予年轻人的另外一种可
能。从小胡彦斌就不是老师、家长眼里的好学生、好孩子,一直沉迷音乐,热衷摆弄电脑,
“不务正业”地读了许多艺术学校,后来考入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又不去读,提前签了
公司进入社会。他走的是老一辈人看不入眼的歪路,却获得许多循规蹈矩的好孩子求之不
得的成功。现在的胡彦斌,大部分时间依然对着家里的六台各司其职的电脑——“一台用
来和朋友聊天,一台专门用来查询资讯,一台用来作曲……”他细数种种,眼神里有种顽
皮的神色。
近年上海艺人青黄不接,在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上取得好成绩的胡彦斌俨然是上海娱
乐业的希望之光。与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的他,有钱时逛莲卡弗,缺钱时逛常乐路小店。
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说一口标准的台湾普通话,问他,连连笑着解释说是环境使然:“代言
台湾饮料,与台湾音乐人合作,身边都是台湾人。说不定我去北京发展后,过段时间就是
‘花儿’那样的京片子了。”现在,他连形象都由自己一手设计、打理,包括那一头需要
花15个小时接驳的长发。他不断蜕变的形象,显露着他的小聪明。
好儿子几人知
胡彦斌的家庭有些不幸。胡爸爸曾是海员,母子俩与父亲聚少离多。但胡彦斌的音乐
启蒙正是来自父亲,当年胡爸爸借远洋工作之便带回的邓丽君与卡本特的卡带,自小熏陶
着胡彦斌。后来父亲转业,居家做服装设计,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好时光没几年,胡爸爸突
然患病去世。胡彦斌作为家中仅有的男人,突然挑起生活重担[]。“我现
在的目标,就是买一套新的住房,让妈妈搬出现在的居所。”他把头低垂,刘海遮掩住他
一贯得意的眉目,“因为,妈妈住在现在的环境里,老是想我爸爸……”
说到这,便说及“北上发展”的计划。去北京是唱片公司给他的建议,也是这些年来
内地歌星的宿命,更是胡彦斌的心愿。但几年来未成行,就是因为放心不下已退休的妈妈。
“妈妈是普通工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家里可以讲话的那个人突然没了,她一个人会寂寞。
我外出宣传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带上她。但现在看来,去北京的话,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毕竟妈妈年纪大,要在陌生的环境重新适应,很残忍。”听他讲出这样的话,怎会觉得他
少不更事?所以如果你看着舞台上活蹦乱跳、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胡彦斌,要知道背后绝不
只是简单的浮光掠影。所谓少年得志,需要承受的也比寻常少年多很多。
玩摇滚不愤怒
好在胡彦斌有颗健康积极的心。他说:“我并不觉得摇滚需要多么愤怒激烈,我做摇
滚,和那些地下音乐人不一样。我的摇滚是代表我们年轻人——态度向上的那种。”原来
他做的摇滚,与他目前喜欢的艾薇尔、林肯公园同类,流行又时尚。
“歌里唱的就是我的生活啊,我的朋友们很年轻,我们一起玩,谈年轻人感兴趣的话
题,这些是我创作的来源。我更在乎的是一种很年轻的感觉,如果你想从我的歌曲中得到
什么人生感悟、生活哲学,抱歉,我要令你失望了。”胡彦斌一边说话,一边手指弹琴般
在桌上扣击——习惯性动作。
多年以前二十岁的张雨生唱过《我的未来不是梦》:“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同
样二十出头的胡彦斌用时下最潮流的曲风,颠覆前辈赋予的形式,唱出了另外一种颜色。
但年轻的梦,年轻的心,多少年来都是一模一样的赤诚。
年轻,常是犯错的最常见借口,但对20岁的胡彦斌来说,年轻是成功的唯一理由。
“目前的工作很好。”他说,“但若有可能,我还想去国外读书、进修。”在繁华场上或
顺畅或坎坷地走过一些时日后,他收获良多,也发现学识的增加对一个人的成长真的有重
要影响。认识到这点对他来说,会不会是新的开始呢?
篇三:
耍贱、撒娇,是他化解冲突的方式。在《奔跑吧兄弟》里,一旦发现情况不妙,抱大
腿、耍无赖都成了自保方式,这些方法被他形容为智取,跟李晨“大黑牛”似的横冲直撞
截然不同。
但或许正是应了“撒娇好命”的预言,陈赫无疑是幸运的。第一部戏《爱情公寓》一
炮而红,首次出演电影《微爱》就和顾长卫合作,客串《匆匆那年》票房轻松过五亿,甚
至他拍的每部电视剧都能很快播出,没一部积压。这种好运并不是每个演员都能拥有的,
而他也很知足:“我现在已经很好了,没有资格再去争什么了。”
录制《奔跑吧兄弟》时,总会引来不少群众围观,挨个叫着明星的名字,“邓超、李
晨、王宝强……”到了陈赫,喊的却全都是“曾小贤”,陈赫每次只能无奈地转过身,
把背后“陈赫”的名牌给他们看。
《爱情公寓》让“曾小贤”成了陈赫的代名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摆脱,他曾接过
一部正剧,扮演的人物甚至有点苦情,但反响一般,观众看惯了贱兮兮的曾小贤,实在不
习惯他突然苦大仇深。就连客串《匆匆那年》,扮演的苏凯是个会打篮球的人气学长,但
当大银幕上梳着中分头的苏凯回眸,慢镜头扫过,影院里的观众全在笑。在陈赫为数不多
的出场时间里,爆笑始终是观众给予的最直接反应。
“我是真的很努力地去演帅哥,真的,但没有办法……”陈赫的辩白似乎没有说服力。
不管是《微爱》里幻想女神的屌丝编剧沙果,还是《奔跑吧兄弟》里的吐槽小能手,抑或
《爱情公寓》里被众人嫌弃的“曾小贤”,“贱”都是他们身上最大的特点。在当今语境
里,贱代表乐于自嘲、幽默感,与吐槽和自黑的流行文化精神不谋而合,这正是陈赫深受
大家喜爱的原因。
现在的他并不介意“贱男”的标签:“贱已经不是贬义词了,它可能代表善良、温
暖。”他也并不急着摆脱谐星定位,“就像是周星驰,如果周星驰演苦情片,你们也好
难接受吧?所以我没有必要扔掉曾小贤,甚至可以尝试在已有条件下去丰满他。”
陈赫如今的工作满满当当的,宣传完《微爱》之后,接着拍摄《医馆笑传》,然后是
战线长达几个月的《奔跑吧兄弟》。他坦言自己不工作的时候是个话很少的人,有时候更
愿意面对电脑玩游戏。但开工又会不一样,会让自己保持鸡血状态,会说话逗大家笑。他
的身上似乎有个开关,action!那个贱兮兮的“陈赫”就来了,贫嘴、卖萌、耍贱都是一
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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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布于:2023-03-14 08:38:04,感谢您对本站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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