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简史(干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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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简史（干货版）

目录

第一部分 认知革命

第一章 人类：一种也没什么特别的动物

第二章 知善恶树

第三章 亚当和夏娃的一天

第四章 毁天灭地的人类洪水

第二部分 农业革命

第五章 史上最大骗局

第六章 盖起金字塔

第七章 记忆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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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历史从无正义

第三部分 人类的融合统一

第九章 历史的方向

第十章 金钱的味道

第十一章 帝国的愿景

第十二章 宗教的法则

第四部分 科学革命

第十三章 发现自己的无知

第十四章 科学与帝国的联姻

第十五章 资本主义教条

第十六章 工业的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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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场永远的革命

第十八章 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第十九章 智人末日

第一部分 认知革命

第一章 人类：一种也没什么特别的动物

· 135亿年前，宇宙大爆炸－物理学的诞生

· 30万年后，物质和能量开始形成复杂的结构，构成原子，进一步

构成分子－化学出现

· 38亿年前，地球上的分子结合起来，成为有机体－成就了生物学

· 7万年前，出现了智人（Homo sapiens），开创了复杂的文化结构

－成了历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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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三大重要革命：

· 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让历史启动

· 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

· 500年前，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让历史画上句点而另

创新局

本书的内容，讲述的就是这三大革命如何改变了人类和其他生物。

首先从物种开始讲，属于同一物种，就是它们会彼此交配，能够产出

下一代。从同一祖先演化而来的不同物种，会属于同一个“属”

（genus），生物学家用拉丁文为生物命名，每个名字由两个词组成，

第一个词是属名，第二个词则是种名。例如狮子（Pantheraleo），指

的是豹属（Panthera）的狮种（leo）。所以我们现在广义上的人类其

实是智人（Homo sapiens），指的是人属（Homo）的人种（sapiens，

明智的）。

而许多属还能归类为同一科（Family），例如猫科、犬科、象科等。这

里就有一个问题了，那么智人是不是也属于某个科？答案本书是给予

肯定的，作者认为人科是存在的，而且包括了一堆巨猿，并且认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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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人的亲戚姐妹，其中黑猩猩、大猩猩和猩猩是与我们最为接近的，

黑猩猩尤其接近。

但其实这个观点还是有待考证的，在生物学界依然在争论，但是暂且

认为本书的观点成立，往下看。

家族秘史

其实human这个概念指的人，属于人属的动物，在过去并不只有智

人一种，还存在很多“人类”。

250万年前东非开始演化－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us）

200万年前人类开始迁移，足迹遍布全世界

－欧洲和西亚“尼安德特人”（Homo neanderthalensis），魁梧，适应当

时的寒冷气候

· 亚洲“直立人”（Homo erectus），所知存活最久的人类物种，近200

万年

· 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梭罗人”（Homo soloensis），小岛弗洛里斯“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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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里斯人”（Homo floresiensis），个矮，适应热带

· 西伯利亚“丹尼索瓦人”（Homo denisova）

· 东非“鲁道夫人”（Homo rudolfensis），“匠人”（Homo ergaster），“智

人”（Homo sapiens）

大约200万年前到1万年前，整个世界同时存在多种不同人种，为什

么到后来只有智人留下了呢？

“思考”的代价

这里作者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整个动物界，只有人属演化出

了比例如此庞大的思考器官？”因为虽然现在人脑带来了巨大的优

势，但是就当时的人属来说，庞大的大脑也是个庞大的负担。

· 结构脆弱而且消耗巨大能量

· 因为需要看到远处的猎物和危险，开始直立行走并且解放双手，

但是这样更难支撑越来越大的头部

· 造成妇女难产（直立行走使得臀部变窄，难以应付婴儿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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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部），从而人类生产提早，与其他动物相比较，人类可以说都是

早产儿。

然而脑部越来越发达的智人一直也只是稳定位于食物链的中间位置。

最早的人类专长是运用石器将骨头敲开，吸骨髓。因为看到猎物后，

人类必须先等狮子老虎等猛兽将肉吃完，然后再等野狗和豺将剩下的

肉吃光，最后才轮到人类想办法去挖一些还能吃的东西——敲开骨头

吃骨髓。

10万年后人类才崛起，站立在食物链的顶端，这种大跳跃使得人类

变得更加残酷和危险。

厨师的种族

火的出现是智人真正开始发展的转折点，而烹饪技术的发明，使得人

体肠道缩短，需要消耗的能量变少，大脑开始发育。

兄弟的守护者

经历了火时代后，智人和现代人类已经没有差别了。这时候一个问题

来了，其他的人类为什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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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猜想“混血繁衍理论”：智人从东非出发，足迹遍布全世界，和

当地人种交配繁衍，慢慢就形成了唯一的我们，证据在于：2010年

研究表明，现代中东和欧洲人类，有1％～4％的尼安德特人的DNA，

现代美拉尼西亚人及澳大利亚原住民最高有6％的丹尼索瓦人DNA。

· 另外一种猜想“替代理论”：智人对其他人种进行种族灭杀。

第二章 知善恶树

智人之所以成为智人，很大程度上源自于认知能力的革命性发展。

距离现在7万到3万年前，出现了新的思维和沟通方式——智人的语

言不仅仅在于能够传达既定的事实，比如河边有个狮子或者请求援助

等，而是能够传达关于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的信息。因此认知革命

之后，传说、神话、神以及宗教也应运而生了。

为什么这件事情只发生在智人身上，作者认为是一个十分巧合的DNA

突变造成的，说明到目前为止我们虽然已经从动物进化成了神，但是

很多事情我们的科学依旧无法解释。

不论是人类还是许多动物，都能大喊：“小心！有狮子！”但在认知革

命之后，智人就能够说出：“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讨论虚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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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物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功能，也是将自己和其他物种区分开来的

转折点。往后的发展就犹如脱了僵的野马，智人是被进化的点金之手

选中了的那一个。

读书人的题外话：至于为什么是智人，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当代的研

究人员，因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知晓。现在更有极端的

学者认为，其实智人之所以被选中而进化，是因为我们是超智能外星

人的后代，超智生存的星球可能遇到了一些意外导致无法生存，而且

超智已经发展到精神远超于肉体的水平。所以换句话说，对他们来说

所谓生存下去，可能就是他们的精神和思考力的延续，于是他们经过

观察和筛选后选择了地球，然后选择智人进行培养，并传输他们的意

识到地球上，影响智人从而进化，成功将智人（我们）嫁接为他们。

当然，这是富有浪漫主义的想法，但是起码也解释了为什么智人会发

生这样的“大跃进”，而不是其他的史前人种。

“虚构”这件事的重点不只在于让人类能够拥有想象力，更重要的是可

以“一起”想象，编织出种种共同的虚拟故事。从《圣经》的《创世纪》

到社会、有限公司、品牌乃至现在的“国家”和“人权”这些看起来理所

当然的概念。这样的虚构故事赋予智人前所未有的能力，让我们得以

集结大批人力，灵活协作，墨守成规，然后统治全世界，站上了食物

链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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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认知革命有什么影响

名称 新能力 更深远的影响

河边有只狮子 能传达更多关于智人规划并执行复杂的计

身边环境的信息。 划。如：躲开狮子，

猎捕野牛等。

八卦 能传达更多关于智人组织更大更有凝聚力

社会关系的信息。 的团体。规模可达150

人。

虚构的故事 能够传达更多关于虚大规模陌生人之间的

构概念的信息。如：合作，社会行为的快

部落守护神，国家，速创新。

有限公司以及人权。

认知革命之后生物学和历史的关系：

1．基本上，生物学为智人的行为和能力设下了基本限制，像是定出

了一个活动范围，而所有的历史都在这个范围之内发生。

2．然而，这个范围非常大，能让智人有各种惊人的发挥。因为他们

有创造虚构故事的能力，就能创造出更多、更复杂的游戏，代代相传

也就不断发展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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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因此，想了解智人的行为，就必须描述人类行为的历史演化。光

是考虑人类在生物上的限制，就像是今天要去播报一场世界杯赛事，

只不断报道关于场地的信息，而对球员究竟做了什么只字不提。（不

可以忽略了主观能动性）。

第三章 亚当和夏娃的一天

本章通过作者的想象和一些客观证据，为我们展现了从7万年前的认

知革命到12000年前的农业革命之间，智人是怎么过活的。

· 首先智人的身份是采集者，这导致了我们现在喜欢高热量食物的

贪吃基因，而且已经掌握了采集的必要技能：做出一把石刀，修补裂

开的斗篷，设计抓兔子的陷阱，如何面对雪崩、蛇咬和躲避猛兽。（相

比我们，采集者对周遭的环境了解更深更广也更多样）

· 饮食更多样化，体格强健比较健康，较少受传染病困扰（相对后

来的农业社会而言），而且作者认为从采集者到现代人类来说，智人

的脑容量是在逐渐减少的。

· 远古公社没有一夫一妻制度，为了繁衍下一代，所有的女性可以

和所有的男性发生性关系，而因为不知道小孩具体是谁的，所以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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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后代一视同仁，一群人共同抚养。（因此，其中一派理论支持者

认为，现在一夫一妻制的核心家庭，其实与我们的生物本能背道而

驰）。

· 所有家当背在身上，每个月、每个星期有时候甚至每天都要搬家。

· 部落中一旦有老弱病残，就杀害或者抛弃。

· 已经形成了独立部落和独立语言系统，虚构故事的出现实现了部

落之间非常不同的想象现实和不同的规范和价值观。

· 泛神论，政治世界未知，较为和平。

· 已经出现了被智人驯化的第一个动物——狗。

· 部落与部落之间有最简单的外交活动和贸易活动。

· 智人开始了第一次的跨海事业：前往澳大利亚。

证据来源：

· 来自挖掘现场，但是因为农业社会之前并非石器时代，大多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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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工具，所以幸存下来非常非常稀少。

· 来自现代人类学研究的比较法：选择现在尚存的采集者社会，通

过人类学观察直接研究这些社会，进行平行的置换比较，用以推论远

古采集者社会的样貌。不过需要考虑到客观存在的巨大差异性。

第四章 毁天灭地的人类洪水

人类首次抵达澳大利亚是第一次有大型陆生哺乳动物能够从亚非大

陆抵达澳大利亚，而狩猎采集者就正式在这片大陆登上了食物链顶

端，也从此成为地球史上最致命的生物物种——智人到哪里哪里就发

生种族大清洗。

这项罪名作者是这样让他成立的：

第一点，虽然澳大利亚的气候确实在45000年前有一场改变，但规模

幅度并不大。光是这样小小的气候变迁，实在很难相信能造成如此大

规模的生物物种灭绝。而智人就这样在所有巨型动物都死于严寒的时

候来到澳大利亚，实在很难令人信服。

第二点，如果是气候变迁导致的物种大灭绝，海洋生物受到的冲击通

常不亚于陆地生物。然而，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显示在4500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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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生物有显著的灭绝情形。但如果是因为人类的影响，就很容易解

释为何灭种潮只席卷了澳大利亚陆地，而放过了附近的海洋。

第三点，类似澳大利亚这种生物大灭绝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千年还

不断上演着，而时间点都在人类又再次移居外面世界的时候。新西兰

在45000年前的气候变迁中未受多大影响，但是在800年前第一批智

人毛利人踏上这片土地，不过几个世纪，当地大多数巨型动物以及六

成的鸟类物种都绝种了。还有北冰洋的弗兰格尔岛上的长毛象，也遭

受了同样的命运。

智人看起来就是个生态的连环杀手。

造成这样悲剧的原因，作者也给出了三种解释：

1．当时的大型生物看到智人似乎不太危险，还没有学会惧怕人类和

逃跑，后来它们进化出了对人类的惧怕，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2．智人掌握了火耕技术，到了陌生环境会先用火“清洗”一轮，彻底

改变了当地的生态环境，导致了当地物种的不适应，从而灭绝。

3．前有生态变迁导致的生态脆弱，后有新来的不善之客智人，不灭

绝也是蛮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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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灭绝：

第一波的灭绝浪潮：采集者的扩张

第二波的灭绝浪潮：农民的扩张

第三波的灭绝浪潮：由工业活动所造成的物种灭绝

人类坐上了生物学有史以来最致命物种的宝座。这场人类洪水的幸存

者可能只剩下人类自己了，还有其他登上诺亚方舟但只作为人类盘中

佳肴的家禽家畜。

第二部分 农业革命

第五章 史上最大骗局

大约在公元前9500年－公元前8500年，从采集走向农业的转变，发

源于土耳其东南部、伊朗西部和地中海东部的丘陵地带。

农业革命是智人历史上最大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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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集的人群产生了大量疾病

· 呈现几何级数增长的人口，更多人却以更糟的状况活下去

物种演化上的成功并不代表个体的幸福。

第六章 盖起金字塔

农业革命可能是史上最有争议的事件。有些人认为这让人类迈向繁荣

和进步，也有人认为这条路最终将走向灭亡。对后者来说，农业革命

是个转折点，它让智人抛下了与大自然紧紧相连的共生关系，大步走

向贪婪，自外于这个世界。但不管这条路的尽头是何物，现在都已经

无法回头。

于是这么重要的农业革命给我们智人带来了什么？

1．原本的采集者因为居无定所，所以幕天席地，而农业革命以后，

智人们有了田地和作物，有了牲畜和最重要的家园。有了家和领地的

概念，智人们被固定了下来，于是“家”这一个私人区域被深深地烙印

在了人类的基因中，同时也养成了越来越严重的仓鼠症，囤积和控制

着越来越多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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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未来”的重要性被提上了历史的新高，因为之前采集者都是当日

食当日毕，而且由于物种丰富，根本不用担心明天后天和未来吃什么。

而农业革命将智人们拴在了一方土地之上，所以人们开始学会看天吃

饭和预测未来，所有物的未来收成影响着智人们的生存。于是，看得

到未来变得格外重要。

这个时候“由想象所构建的秩序”越来越重头了，人们建立了一个合作

网络，从而产生了商业网络乃至王国的概念。这个时候智人虚构故事

的能力渐渐演化出了和自然并驾齐驱的人类世界。

作者列举了两个史上最有名的虚构故事：公元前1776年的古巴比伦

《汉谟拉比法典》和公元1776年的美国《独立宣言》，它们都假借众

神的名义，承诺如果人类依照其中规定的神圣原则行事，数百万的民

众就能彼此合作无间、生活安全和平、社会公平且繁荣。

但其实从纯正的生物学角度出发，这些原则从来就没有客观的正确

性，这些平等和自由都是人们一厢情愿虚构出来的，因为生物学上只

有“差异化的演化各有不同”和“生物的出生”，而不是什么“生而平等”

和“自由”，“权利”只是“可变的特性”（例如鸵鸟就是失去了飞行能力

的鸟类，所以说就算是鸟类，也是没有什么飞的权利的，因为这些器

官、能力和特性也没什么不可剥夺性，它们常常不断突变，还可能消

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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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象建构的秩序深深与真实的世界结合。

虽然这些想象建构的秩序只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但它可以与真实世

界紧紧结合，密不可分。比如现在西方社会相信个人主义，认为每个

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独立的价值，而不受他人看法的影响。而且这

种虚构故事还落实到了现代建筑中，房屋被分割成小间，每个孩子都

可以得到一个私人空间而且可以锁起来，这在依靠他人看法而生活的

中世纪是难以想象的，大家都住在一个大厅里面。

二、想象建构的秩序塑造了我们的欲望。

多数人难以接受自己的生活秩序只是虚构的想象，但事实是我们从出

生就已经置身于这种想象之中了，而且连我们的欲望也深受其影响。

于是，个人欲望也就成为虚构秩序最强大的守护者，从而产生了浪漫

主义、民族主义、资本主义以及人文主义等等。

三、想象建构的秩序存在于人和人之间思想的连接。

就算我们让自己的欲望跳脱出了这个由想象建构的秩序，但还是只有

自己一人。想要改变这个秩序，还得说服数百万的陌生人都和我合作

才行。原因就在于：想象建构的秩序并非个人主观的想象，而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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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主体之间（inter-subjective），存在于千千万万人共同的想象之中。

要了解这一点，须解释一下客观、主观和主体间的不同：

客观——事物的存在，不受人类意识及信念的影响。如：放射线

主观——事物的存在，靠的是某个单一人的意识和信念。如：一个想

象出来的朋友，其他人无法想象出这个朋友，他就不存在。

主体间——事物的存在，靠的是许多个人主观意识之间的连接网络。

就算有某个人改变了想法，甚至过世，对这项事物的影响并不大。但

如果是这个网络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死亡或者是改变了想法，这种“主

体间”的事物就会发生改变或是消失。如：法律、金钱、神、国家。

第七章 记忆过载

这一章节作者讲述了文字书写的来历，因为智人的社会秩序是通过想

象建构的，维持秩序所需的关键信息无法单纯靠DNA复制就传给后

代，需要通过各种努力，才能维持种种法律、习俗、程序、礼仪，否

则社会秩序很快就会崩溃。

然而问题就出现了，智人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存放这些繁复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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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大脑，但是人类的大脑并不是个很好的储存设备，主要原因有

三个：

第一，大脑的容量有限。

第二，人类总难免一死。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人类的大脑经过演化，只习惯储存和处理

特定类型的信息，而无法准确的储存一个国家十分重要的信息——数

字。

于是人们发明了一套系统，可以在人脑之外储存和处理信息，专为处

理大量数字数据所量身打造的处理系统——书写文字。

文字是采用实体符号来储存信息的方式。苏美尔文字是世界上第一种

文字，由一种以6为单位的符号来代表数字，记录在石板上。在人类

的早期，文字只用来记录事实和数字。目前找到人类祖先留给我们最

早的信息是“29086单位大麦37个月库存库辛”，解读为“在37个月间，

总共收到29086单位的大麦，由库辛签核”。所以人类历史上第一个

文字记录是财经文件，记录着各种税务、债务和财产所有权。

这个时候苏美尔文字只能部分表意（partial script），而无法完整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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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 script），好比现在的数字和音乐符号。

现在，安第斯山脉中有一种类似的文化，从来都只有部分表意的文字，

而且并没有觉得不够用，也不觉得有必要发展出完整表意的文字。这

些文字不是写在泥板或者纸张上，而是在各种颜色的绳子上打结来表

示，称为“结绳语”（quipu）。通过不同绳子和不同打结法，他们可以

记录大量数字数据，像是税收或者是财产所有的数据。

这个现状被打破是在公元前3000年－公元前2500年之间，苏美尔文

字系统逐渐加入越来越多的符号，成为能够完整表意的文字，今天它

被称为契形文字。此时国王已经可以用契形文字颁布法令，祭司用它

来记录神喻，一般平民大众则用来写信。同时埃及也发明出另一种能

够完整表意的文字——古埃及象形文字。另外，中国在大约公元前

1200年、中美洲各地在公元前1000年至公元前500年间，也都发明

出了完整表意的文字。

而苏美尔、古埃及、古中国和印加帝国的特殊之处，就在于这些文化

都发展出了良好的技术，能够将文字记录予以归档、编目和检索，另

外还投入资本培养人才来负责抄写、数据管理和会计事务。这体现了

人类幼稚时期官僚制度的优越性——它逐渐改变了人类思维和看待

这个世界的方式，过去的自由连接、整体思考，已经转变为官僚制度、

分割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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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历史从无正义

后农业革命时代，人类开始靠着文字和共同虚构的故事迅猛发展。作

者认为历史的发展从来就讲求所谓的正义。人们靠着虚构的想象产生

出了自由人／奴隶、白人／黑人、富人／穷人，而且为每个阶级都制

定了一份要遵守的规范，如果越过了界限便认定是“不洁”的而给予惩

罚。

就连客观的生理属性分为男人／女人这样的阶级，历史也从来没有公

正的对待过。

当然阶级对于人类的物种发展是有积极作用的，有了阶级以后，陌生

人不用浪费时间和精力真正了解彼此，也能知道该如何对待对方。

第三部分 人类的融合统一

第九章 历史的方向

农业革命之后，人类社会的规模变得庞大和复杂，维系社会秩序的虚

构故事也更为完整细致，变成了一种人造直觉——文化。而人类不同

的想法、概念和价值观也逼着我们思考、批判、重新评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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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术语称之为“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如果一切要求一

致，会使得心灵呆滞，社会癌化。

然而虽然人类文化流动不休，但是这种流动其实有个整体模式，换句

话说，历史有个大方向。

· 从宏观角度出发，我们看到规模小而简单的各种文化逐渐融入较

大、较复杂的文明中，于是世界上的大型文化数量逐渐减少，但规模

及复杂程度远胜昨日。

· 从微观层面来看，每次几个文化融合成大型文化的时候，也可以

看到大型文化的破碎瓦解。比如蒙古帝国，虽然曾经雄霸亚洲甚至还

征服了部分欧洲国家，但最后还是分崩离析。又像基督教，虽然信众

数以亿计，但也分裂成无数教派。拉丁文也是如此，虽然一度流通中

西欧，最后还是转化成各种当地方言，演化出各国的语言。

然而，作者认为，合久必分只是一时，分久必合才是不变的大趋势。

情况是这样的，公元前10000年，当时的采集者只知道自己所在的岛；

19世纪抵达欧洲之前，有12000年没有人知道塔斯马尼亚人的存在，

塔斯马尼亚人也不知道外面其他人的存在；公元前10000年，地球上

有数千个人类文明。但到了公元前2000年，这个数字已经只剩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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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个最多也只有两三千个。至于到了公元1450年，这个数字更是急

剧下降，大概分成了四个具有相当规模和复杂程度的世界：

1．中美洲世界：涵盖大部分中美和部分北美

2．安第斯世界：涵盖大部分南美西部

3．澳大利亚世界：涵盖澳大利亚大陆

4．大西洋世界：涵盖大部分太平洋西南的岛屿，从夏威夷到新西兰

而到了今天，几乎所有人类都接受同一套地缘政治体系（整个地球划

分为不同的国家，但受到国际公认）；使用同样的经济制度（就算是

地球上最偏远的角落，也受到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形塑）；采用一样

的法律制度（至少在理论上，人权和国际法放诸四海而皆准）；也接

受同样的科学体系（不管在伊朗、以色列、澳大利亚还是阿根廷，专

家对于原子结构或肺结核疗法的意见都会相同）

全球文化虽然单一，却非同质。单一的全球文化也包含着许多不同类

型的人和生活方式，既有纽约的股票经纪人，也有阿富汗的牧羊人。

但无论如何，他们彼此都是密切相关的，且会以不同方式相互影响。

就算是国际间的争端，他们讲的也都是民族国家、资本主义经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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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权利以及核物理学这套语言。

而且经济上的货币秩序、政治上的帝国秩序和宗教上的全球性宗教，

像是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让智人和完全陌生的人合作也成了家

常便饭，而且还可能觉得这些人就像是“兄弟”或是“朋友”，仿佛人们

被一套规则管辖，让所有人类都成了“我们”（至少有这个可能），“他

们”也就不复存在了。

第十章 金钱的味道

· 采集者完全没有金钱的概念。每个部落都自给自足，用人情和义

务组成经济体系，分享产品和服务。只有少数在当地无法获取的稀有

物品，才从陌生人那里换取。

· 农业革命开始时，情况没有多大改变，大多数人的生活形态仍旧

是小而紧密的社群，每个村落自给自足。只是需要特定服务，如生病

或者没鞋穿的时候，才会去找村里擅长的那个人。

· 城市和王国兴起后，交通基础设施改善，终于开始了专业化的新

契机。人口稠密的城市开始能够养活专业工作者，除了鞋匠、医生，

还能有木匠、牧师、战士、律师等等。而且他们发现只要专精此道，

再与其他村庄交换货品，就足以让他们生活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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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问题：各种不同专家制作的货品，究竟该怎

么交易？

某些社会的解决方式，就是建立起集中的以物易物系统，分别从各个

专业的农夫和制造商那里获得产品，再统一分配到最需要的人手上，

这样的社会名声最大的就是苏联，可惜最后惨淡收场。而大多数社会

都是用一种更简单的方法，在各个专家之间建立连接：他们发明了

“钱”的概念。

首先，金钱的运作是基于信任的，也是全世界范围内最严重的信任事

件，只有所有人都对金钱表示了信任，才能达成金钱所具备的可以换

取所有物品，充当一个纯介质的作用，金钱——一个“人人都想要”的

东西。

其次，金钱无论怎么流通，他的价值都是由全部的人类世界用头脑虚

构出来的，是存在于我们共同想象之中的。光靠互信体制还不能保证

金钱的纯度，常会有人假冒代充，比如用石块涂上金色的油漆替代金

块等，这为金钱的使用增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这个时候金钱

上印上了某些代表政治权力的标记，能够确保货币的价值。因为造伪

币不单纯是欺诈，更是对主权的挑战，这直接冒犯了国王的权力、特

权和他本人，通常会经过一阵凌虐惩罚，最后处死。甚至最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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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价值远逊于商品的货币，因为只要人们相信国王的权威和人格，

就会相信他所发行的货币。然后，每个贸易区中的供需关系决定了当

地货币之间的价值体系。

总结下来金钱制度的原则就是：

1．万物可换：钱就像是炼金术，可以让你把土地转为手下的忠诚，

把正义转为健康，把暴力转为知识。

2．万众相信：有了金钱作为媒介，任何两个人都能合作各种计划。

而且作者认为金钱对人类的影响，正面作用多余负面作用。因为只有

金钱，可以让几个陌生人乃至几个陌生的贸易集团，打心里觉得应该

要合作起来。可以说是人类社会飞速发展的决定性因素中最重要的一

个。

第十一章 帝国的愿景

首先，帝国是什么？

第一，帝国必须统治着许多不同的民族，各自拥有不同的文化认同和

独立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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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帝国的特征是疆域可以灵活调整，而且几乎可以无限扩张。帝

国不需要改变基本架构和认同，就能够纳入更多其他国家和领土。

像这样的文化多元性和疆界灵活性，不仅让帝国独树一帜，更让帝国

站到了历史的核心。正是这两项特征，让帝国能够在单一的政治架构

下纳入多元的族群与生态区，让越来越多的人类与整个地球逐渐融合

为一。

但是其实现在我们对帝国这个词汇非常的敏感，觉得“帝国主义者”是

在“法西斯”之后的，排名第二。而作者认为是我们误解了帝国，其实

帝国并不邪恶。

常见的批判有：

1．帝国制度就是行不通。长远来看，征服许多不同的民族，统治起

来一定难有效率。

2．就算能够有效统治，这种做法也不道德。因为帝国正是造成各种

毁灭和剥削的邪恶引擎。每个民族都有自决的权利，不该受到其他民

族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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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认为从历史角度来看，第一点完全没有道理，因为在过去2500

年间，帝国就一直是全球最常见的政治形式，而且帝国政体非常稳定，

多半时候要打倒反叛军根本不成问题。帝国之所以会倾覆，通常都是

因为有外部侵略或者是内部统治精英的内斗。相对而言，被征服者奋

起追求自由、对抗帝国统治，想来记录都很差，他们多半都是持续臣

服长达数百年之久。通常这些民族就慢慢被帝国消化，最后自己独特

的文化也烟消云散。

举例来说，西古罗马帝国在公元476年遭到日耳曼人推翻，但是他们

过去数百年来征服的努曼西亚人（Ｎumancia）、阿尔维尼人（Arverni）、

赫尔维蒂人（Helvetians）、萨莫奈人（Samnites）、卢西塔尼亚人

（Lusitanians）、翁布利亚人（Umbrians）、伊特鲁里亚人（Etruscans），

以及其他数百个已经被遗忘的民族，并没有从帝国的余烬中恢复重

生，而是就这样默默消失。这些民族虽然曾经属于各自的国家认同，

讲各自的语言，崇敬各自的神，流传着各自的神话，但现在他们血缘

上的后代无论在想法、语言、信仰上都已经是个完全的古罗马人。

而且很多时候，某个帝国崩溃了，并不代表属民就能独立。反而是每

在帝国瓦解或遭到驱逐之后，就会由新的帝国取而代之继续统治。

另外第二点，作者说要建立和维系帝国，确实通常就有惨烈的屠杀，

而幸存者也会受到残酷的压迫。帝国的标准配备，常常就包括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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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驱逐和种族屠杀。然而，帝国也不是完全有害无益的，帝国四

处征服、掠夺财富之后，不只是拿来养活军队、兴建堡垒，同时也赞

助了哲学、艺术、司法和公益。现在人类之所以有许多文化成就，常

常背后靠的就是剥削战败者。

另外通过帝国，也传播和统一了我们现在说的语言，而且消除了“他

们”的概念，让天下都成为“我们”的，是反过来看到的帝国统治者的

好心。

而现在，全新的帝国出现了，就是这个真正的全球性帝国。统一全球

这件事情，很可能离我们已经不远了。因为现在民族主义正在迅速失

去地位，全球化正在猛烈地靠过来，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真正的政治

权威应该是来自所有人类，而不是来自某个特定国籍的成员，而人类

政治的方向也该是保障人权，维护全人类的利益。

我们眼下正在形成的全球帝国，并不受任何特定的国家或族群管辖。

就像古罗马帝国晚期，它是由多民族的精英共同统治，并且是由共同

的文化和共同的利益结合。

第十二章 宗教的法则

现在我们认为宗教造成的是歧视、争端、分裂，但在金钱和帝国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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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正是第三种让人类统一的力量。

宗教，是一种人类规范及价值观的系统，建立在超人类的秩序之上，

它有两大基本要素：

宗教认为世界有一种超人类的秩序，而且并非出于人类的想象或是协

议。

以这种超人类的秩序为基础，宗教会发展出它认为具有约束力的规范

和价值观。

并且进一步还需要有：

第一，它信奉的超人类秩序必须普世皆同，不论时空而永恒为真。

第二，它还必须坚定地将这种信念传播给大众。

宗教的发展历程：从采集者社会的泛神论，到农业革命后，宗教革命

也随之产生。在采集者的价值观中，人和动物是平等的，要尊重遇到

的每一个动物，因为自己也随时有危险。农业革命以后，人类开始畜

养动物，于是农业革命最初的宗教意义，就是让动植物从与人类平等

的生物，变成了人类的所有物。“神”的产生，神可以替代人类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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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动植物沟通协商。比如当时的宗教礼仪主要是由人类将羔羊、

酒、糕点等牺牲品献祭给神灵，换取神灵保佑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于是，产生了多神教（polytheistic为希腊文，poly＝多，theos＝神），

认为世界是由一群神灵控制，有的掌管生育，有的掌管雨水，有的掌

管战争。同时泛神论也没有完全消失，还会有恶魔、精灵、鬼魂、圣

石、圣泉、圣树之类的神灵，但是重要性不及大神。

多神论和一神论的区别：

多神论认为主宰世界的最高权力不带有任何私心或偏见，因为它对于

人类各种世俗的欲望、担心和忧虑毫不在意。要接近这个宇宙至高的

权力，就代表要放下所有的欲望、接受祸福共存的事实，坦然面对失

败、贫穷、疾病和死亡。因为如果向至高权力请求帮助，想必也不会

奏效。因此将全知全能的权柄分类，就可以分出不止一位神灵，于是

多神的系统由此诞生。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向不同的神灵祈求

帮助。

但是随着事件推移，有些多神论者开始对自己信仰的某位神灵越来越

崇拜，慢慢远离了基本多神论概念，开始相信只有那位神灵是唯一的

神。于是一神论就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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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所知的第一个一神论宗教出现于公元前1350年，埃及法老阿肯

纳顿（Akhenaten）宣布，当时在埃及众神中一位位阶并不高的小神

阿顿（Aten）其实是宇宙的至尊，尊为国家并且开始打压对所有其他

神的崇拜，这就是一神论强烈排他性的特征体现，正因为只有一个神

是真的神这样的概念存在，所以导致了后来的基督教圣战和对基督教

和天主教之间旷日持久的血腥大战。

而人们发现，还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比如说为什么人性本善但却会

做坏事？为什么邪恶的事情一直存在？于是人们发明了二元论理论，

成为了一种深具魅力的世界观。对于二元论者来说，之所以好人也可

能发生不幸，正是因为掌管世界的不是某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事

事完美的神。世界上仍旧有个不受控制的恶，而所有的坏事正是源自

于它。但是正邪对战的法则又是谁设立的呢？

作者总结：世上确实有某个全能的神创造了全宇宙，而且他就是个恶

神。

其实除了相信神灵或者其他超自然对象的宗教之外，还有一系列崇拜

自然法则的宗教，大多在亚洲地区，比如印度佛教，中国道教、儒教，

以及地中海的犬儒主义和享乐主义，这些信仰崇拜的是自然法则，并

不是什么神圣意志。这些宗教认为神就和人类、动物和植物一样会受

到自然法则的限制。比如，我们的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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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的崇拜对象变成了人。

自由人文主义 社会人文主义 演化人文主义

“人性”是个人的概念，“人性”是整体的概念，“人性”可变，可能退化

存在于每个智人心存在于所有智人整体成非人，也可能进化

中。 之中。 成超人。

最重要的使命，是保最重要的使命，是保最重要的使命，是保

护每个智人内心的自护智人这个物种的平护人类，避免退化成

由。 等。 非人，并且鼓励进化

成超人。

（三者都认为：智人拥有神圣且独特的本质，与其他生物有根本上的

不同。所谓的“至善”，讲的是对整体人性有好处。）

人文主义宗教：崇拜“人性”的宗教

其中演化人文主义的主要支持者就是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党。

第四部分 科学革命

第十三章 发现自己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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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把将人类带到阿拉莫戈多、带上月球的这段历史进程，称为“科

学革命”。在这场革命中，人类因为将资源投入科学研究，取得了巨

大的新力量。而一直到大约公元1500年，全球人类还不相信自己能

在医疗、军事和经济方面再有什么突破。但在过去的500年中，人类

越来越相信可以靠着投资科学研究提升人类的能力。

科学革命的回馈循环。科学需要的不只是研究本身要有进展，更需要

科学、政治和经济彼此相互强化。如果没有政治和经济组织提供资源，

科学研究几乎就不可能成功。反过来说，科学研究也为赞助者带来新

的能力，让他们能够取得新的资源，而部分资源就会再用来研发新的

能力。

接下来作者探讨了科学、欧洲帝国、资本主义经济三者之间形成的联

盟关系。

首先，现代科学与先前的知识体系有三大不同之处：

1．愿意承认自己的无知。现代科学的基础就是拉丁文前缀

“ignoramus-”，意为“我们不知道”。从这种立场，我们承认了自己并

非无所不知。更重要的是，我们也愿意在知识进展之后，承认过去相

信的可能是错的。于是，再也没有什么概念、想法或理论是神圣不可

挑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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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以观察和数学为中心。承认无知之后，现代科学还希望能获得新

知。方式则是通过收集各种观察值，再用数学工具整理连接，形成全

面的理论。

3．取得新能力。光是创造理论，对现代科学来说还不够。它希望能

够运用这些理论来获得新的能力，特别是发展出新的科技。

科学革命并不是“知识的革命”，而是“无知的革命”。真正让科学革命

起步的伟大发现，就是发现“人类对于最重要的问题其实毫无所知”。

在采集社会和农业社会中乃至封建帝国的时候，人们被集权的幻想统

治着，这种全知全能的神无法被质疑，所以人们也只能探索一下身边

的无知地带，而无法真正的去质疑原本就是神管辖的范围。还是有种

听天由命的感觉存在，所以那个时候发达的是精英文化或者是宗教这

一类。

什么时候现代科学开始起来了？首先是人们敢于挑战集体的神圣幻

想，比如哥白尼的地心说。然后是开始承认客观世界是不为人的意志

所改变的，这个时候科学精神就初现端倪了。接着，科学的研究方法

被提出，一个核心：收集各种实证观察（可以用感官感受到的），并

以数字工具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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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数学被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因为早期的知识体系常常

是用“故事”构成理论，而现代科学用的则是“数学”。现代科学家执迷

于用数学公式来表达世间的一切运动法则，从牛顿的力学三大定律开

始，之后科学家观察到某些状况并不符合牛顿运动定律，于是出现了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但是这些到底是不是最终答案，人们

依然还在探索，并且不排除全盘否定的可能。

同时作者告诉我们，数学其实又是一门智人很难掌握的学科。对人脑

来说，这种数学语言很难掌握，而且结果常常与一般常识互相矛盾。

而“知识就是力量”，真正的考验就是实用性。能让我们做出新东西来

的，就是知识。

一直到资本主义制度和工业革命登场，科学、产业和军事科技才开始

了水乳交融的关系，从此世界急速全然改观。

在科学革命之前，多数人类文化都不相信人类还会再进步。他们觉得

黄金时代属于过去，整个世界只会停滞甚至恶化。许多信仰者则将希

望放在救世主身上。

等到现代文化承认人类对许多重要的事还一无所知，又发现科学研究

可以给我们新的力量时，人类开始思索，觉得确实还有可能真正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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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科学再进步，仍有一项人类逃不掉的宿命牢牢牵动着全人类

的心，那就是死亡。这个时候有一项叫做“吉尔伽美什”的计划，这是

一项人类挑战死亡的计划，从最初的认天命，到后来千方百计的治疗

疾病延长寿命，到再后来人类科学家已经在尝试用所有的方式去达到

让生命无限延长的目的，实现真正的永生。

而科学经费哪里来？作者认为科学研究之所以能得到经费，多半是因

为有人认为这些研究有助于达到某些政治、经济或宗教的目的。而科

学研究一定得和某些宗教或意识形态联手，才有蓬勃发展的可能。接

下来，作者介绍了科学与帝国主义和科学与资本主义。

第十四章 科学与帝国的联姻

为什么是欧洲？

欧洲的科学发展来源于首先敢于承认自己的“无知”，再加上无以复加

的探险精神成就了世界霸主的地位。不管是想寻找植物的植物学家还

是想寻找殖民地的海军军官，都有一种共同的心态。他们共同的出发

点就是承认无知，他们都会说“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于是，他们都

觉得有走出去、寻找新发现的必要。而且，他们都希望这样取得的新

知识能够让他们成为世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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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科学也被帝国主义者用于某种邪恶的用途。不论生物学家、人类

学家，甚至语言学家都提出了某些科学证据，证明欧洲人优于其他所

有民族，因而有权力（或许也是责任？）统治他人，这为他们的殖民

合法化做了正义的背书。

总结：科学家为帝国提供了各种实用知识、思想基础和科技工具，要

是没有他们，欧洲人能否征服世界也许还是未定之数。至于征服者报

答科学家的方式，则是提供各种信息和保护，资助着各种奇特迷人的

研究，而且将科学的思考方式传到地球上的每一个偏远角落。

第十五章 资本主义教条

无论是建立帝国还是推广科学，没有钱都是万万不能的。历史上大多

数时候，经济规模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虽然全球产值确实会增加，但

多半是因为人口增长、移居到新的土地，而每人平均产值则维持不变。

然而到了现代，一切都已改观。

现在我们有资本主义，但是什么是资本主义呢？本书作者从虚构的故

事出发，说资本主义是利用全人类的信用，来实现小资本运作成大资

本的规则。以银行为例，银行每次用1元钱来通过信任手段放贷10

元钱，换句话说，我们其实看到的大部分钱只是账头上的数字，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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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诺”的资产，是基于信任产生的额外价值。而资本主义，就是来源

于运作流动中的资本。

如果你觉得这就是骗局一场，那么可以说整个现代经济就只是一场骗

局。这事实上并不是件诈骗案，而是另一次人类想象力的惊人发挥。

真正让银行（以及整个经济）得以存活甚至大发利市的，其实是我们

对未来的信任。“信任”就是世上绝大多数金钱的唯一后盾。

所以当西方社会遭遇信用危机的时候，整个经济体岌岌可危，这是一

个非常非常可怕的景象。可以说如果整个全人类意识到经济是大梦一

场，一旦醒来，后果不堪设想，接近于世界末日。旧的秩序被打破丢

弃，新的秩序需要马上被建立。但这个秩序会不会真的是社会主义？

人类基于对未来的信任，发明出了一套新的系统，即“信用”这种金钱

概念，它代表着目前还不存在、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货品。正是信用概

念，让我们能够预支未来、打造现在。这背后有一项基本假设，就是

未来的资源肯定远远超过目前的资源，只要我们使用未来的收入来投

资当下，就会带来许多全新而美好的商机。

而这一切都是基于科学革命之后，承认了我们的无知之后，认为只要

投资进行研究，一切就能变得更好。这个想法很快就应用到了经济上。

从人们开始相信未来会更好这点上来说，信用就已经产生并且可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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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了。而资本主义（Capitalism）指的就是投入生存的各种金钱、物

品和资源。它们现在可能还是空头支票，但是总有一天需要的话，可

以兑现。

资本主义不止左右了现代科学的兴起，也影响了欧洲帝国主义的出

现。此外，也是欧洲帝国主义创造了资本主义的信贷制度。而17世

纪荷兰的崛起，赶走西班牙人并成为海上全球霸主，正是借助了资本

主义的福音。荷兰人成功的秘诀就在于信贷。金融家提供给荷兰足够

的信贷，让他们得以建立军队和舰队；这些军队和舰队让荷兰控制了

全球贸易路线；这样一来，就产生了极可观的利润。有了这些利润，

荷兰人能够偿还贷款，也更加强了金融家对他们的信任。阿姆斯特丹

不仅很快成了欧洲首屈一指的重要港口，更成了欧洲的金融圣地。

当时和荷兰金融家做生意，比任何皇室都更有信誉保障，获利也更高。

而且荷兰商人为远征筹集的贷款，慢慢也开始采用出售公司股份的方

式，让债权人也能够享有部分的公司获利。于是大量的热钱开始投资

这些荷兰的股份公司，建立了最初的股票交易所，进行股票交易。

伴随着资本主义一起发展的，还有殖民地。大量的欧洲霸主占领了一

块又一块的殖民地，为了产生更大的利润。同时他们也假借自由贸易

之名，向不合作的各国进行宣战，用武力的手段轰开对方的国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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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最基本的动力来源，还是资本。并且有的国家甚至只是利用战

争来发财而已，比如当时希腊想要赶走土耳其，英国人却在旁边出售

希腊的股票，通过筹款的方式帮助希腊获得了战争的胜利（资本真的

做到了左右战局），但是为此希腊人付出了高昂的债务代价，希腊经

济被欠英国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

那么政府对于资本运作的社会应该如何处置？作者认为，要将一切都

交给市场力量，让其自由发挥。

第十六章 工业的巨轮

现代经济的成长，源自于我们愿意信任未来。但是光这样还是不够的，

还需要有能源、有原料，那么问题来了，能源和原料是有限的，用光

了是不是整个系统就崩溃了？

作者在这里认为，所谓“有限”只是一种理论。因为每当到了一个阶段，

我们就可以通过科学发展获取一种新的能源和原料，当能源快要耗尽

的时候我们总能找到另外一种新的替代，这也代表了我们进入了另外

一个阶段。所以说，所谓的“有限”只是在特定阶段有限，随着阶段的

改变，能源和原料也会随之改变。所以乐观的来说，其实是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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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有一种解释：就是地球上的能源来源于太阳，而太阳至少是在它

寿命之内提供了无穷无尽的能量，这些能量在地球上只是以不同的方

式被保存了起来。每分每秒都有大量的能量被辐射到地球然后被保存

下来，所以说，不是能源有限，而是我们开发能够使用的能源在某个

阶段是有限的。

而无穷无尽的能源加上资本主义就造成了一个问题，越来越多的商

品，人们的需求已饱和，如何消耗并产生财富呢？于是，消费主义应

运而生，商品更新换代频繁，所有的食物都美味而健康，鼓励人们多

吃多买，甚至也发展出了一套购物治疗法。现在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

当你想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时，没事，看看电视就知道了。

第十七章 一场永远的革命

工业革命之后，智人真正成为了全球霸主，动物们快要被赶尽杀绝了。

然而，这样的肆意破坏，大自然也会反扑到智人本身的生存。全球变

暖、海平面上升、污染猖獗，使得地球对于人类来说也越来越不宜居

住了。

智人，到了这个时候，已经隔绝了大自然，自己创造了一套标准来生

活，一切按照自己规定的时间系统，交通网络和交往方式。过去以家

庭和社群的方式，正在被国家和市场取代。但是所有的独立国家和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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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又在被一种国际通用的文化所席卷，变得也可有可无了。未来的

日子，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看到一个硕大的地球村，里面遵循同一套文

化也使用同一套标准，谁说这不是新形势的帝国主义核心内容？

而核力量，成为了新世界的唯一制衡标准和手段，因为一旦核战争打

响，人类和地球就一起玩儿完了。

第十八章 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在过去的500年，我们见证了一连串令人惊叹的革命。地球在生态和

历史上都已经整合成一个单一的领域。经济呈现指数增长，今日人类

所享有的财富在过去只有可能出现在童话里。而科学和工业革命也带

来了超人类的力量，以及几乎可以说无限的能源。不仅社会秩序完全

改变，政治、日常生活和人类心理也彻底改观。

只是，我们更快乐了吗？

所有的研究人员都是从历史的宏观角度出发去研究人类，而很少有人

会从个体的幸福感来研究。我们就真的比当初的采集者祖先更快乐

了？作者认为是未必的。

当农业革命的时候，人们开始被困住在一个地区，并且终日劳作，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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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不良充满疾病。而到了帝国主义，战争频繁，压榨明显，也很难说

情况会好转。直到资本主义社会来临，人们虽然还是被压榨剥削，但

是起码可以用消费来获得快乐，但是这种快乐就真的是快乐吗？

这个时候作者提出了几个设想，他认为通过消费获得的不能说是快

乐，只能说是暂时的满足，并且会带来更大的空虚，所以有了更多的

需求。这里介绍了一下新世纪运动，这是一门神秘学运动。因为人们

意识到掌控快乐的开关是一种生化系统，只要提高血清素的浓度就可

以产生快乐的感觉。所以“快乐来自内心”，而不是金钱、社会地位、

整形手术、豪宅和握有大权，只是因为有足够多的血清素、多巴胺和

催产素。

真正的快乐，作者认为，是“生命整体有意义、有价值”，就这么简单。

最后作者认为，古往今来的历史，研究的都是精英们的生活，是时候

要把普通个人的空白填补上了。

第十九章 智人末日

智人的未来变成非智人的存在，人们通过接入机械和其他生物创造来

维持生命，但这时候的智人还真的是智人吗？还是已经变成了其他什

么奇怪的种族？而且当人们去肆意改变一个物种的形态时，其实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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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当成了上帝。

先不管这样好不好，只是智人就真的已经走向了末日，因为那些继续

生存下来的种族，我们已经不好意思叫他们为智人了。

关于这点，作者还提出，如果未来智能机器人奋起反抗人类主人，产

生了自己的独立意识，我们智人该怎么办？

所以无论如何，是进化还是被彻底抹杀，历史的发展长河，还是倾向

于智人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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